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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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2页）

&esp;&esp;“这题昨晚不是划掉了吗？”

&esp;&esp;沈听晚没退。

&esp;&esp;陆灼叹了口气，在纸上写。

&esp;&esp;“今天先陪我回去收东西。能带走的，都带走。”

&esp;&esp;放学后，黑色轿车停在校门口。司机站在车旁，看到陆灼和沈听晚一起出来，拉开后门。

&esp;&esp;“陆小姐，陆先生吩咐，先去公寓。”

&esp;&esp;陆灼把书包甩进车里。

&esp;&esp;“吩咐得挺勤，他上辈子是闹钟成精吧。”

&esp;&esp;司机没接话。

&esp;&esp;沈听晚坐进去时，手里还抱着蓝色文件夹。车窗外，陈老师站在校门内，看着车驶走。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陆家明助理发来的作息表预览。

&esp;&esp;晚间自习栏，从七点半排到十点半。

&esp;&esp;陈老师看着那张表，半天没动。

&esp;&esp;被收回的钥匙

&esp;&esp;钥匙被放进透明袋时，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esp;&esp;陆灼站在公寓门口，看着司机把袋口封好。门内灯亮着，客厅空得发凉，书桌上还摊着半本数学练习册。

&esp;&esp;“陆小姐，陆先生说，常用衣物和学习资料带走，其他物品之后会有人来整理。”

&esp;&esp;陆灼把书包扔到沙发上。

&esp;&esp;“他挺贴心，连我的灰尘都要外包处理。”

&esp;&esp;司机站在门边，没进来。

&esp;&esp;沈听晚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之前只觉得冷清。今天这里更像被提前判了归属，沙发、桌子、窗帘都还在，却已经不等主人。

&esp;&esp;陆灼拉开书桌抽屉，动作很快。第一层是卷子，第二层是药盒和创可贴，第三层卡住了。她用力一拽，抽屉滑出来，里面压着一叠纸条。

&esp;&esp;沈听晚看见最上面那张。

&esp;&esp;“你疼不疼？”

&esp;&esp;是她很早以前写的，字歪，纸边沾过一点红药水。

&esp;&esp;陆灼的手停住。

&esp;&esp;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苏婉”。

&esp;&esp;陆灼看了两秒，接通，开了免提。

&esp;&esp;女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沈听晚听不清，只能看见陆灼的表情一点点收起来。

&esp;&esp;“妈，我在收。”

&esp;&esp;“你别再惹你爸。他也是为你好。你一个人在外面住，我们都不放心。司机接送，住酒店式公寓，有人照应，条件比这里好。”

&esp;&esp;陆灼拿起一张纸条，夹进书里。

&esp;&esp;“条件好不好，你们看装修。我看门锁。”

&esp;&esp;苏婉那边停了一下。

&esp;&esp;“灼灼，妈妈最近身体不好，你别让妈妈操心了。”

&esp;&esp;陆灼把书合上，书脊撞在桌面。

&esp;&esp;“你身体不好这张牌，打了这么多年，牌角都卷了。换一张吧。”

&esp;&esp;电话那头没声了。

&esp;&esp;陆灼闭了闭眼，声音低下去。

&esp;&esp;“我不是不回你消息。我只是现在没空配合你们演一家人。”

&esp;&esp;苏婉说。

&esp;&esp;“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esp;&esp;陆灼看向窗外，便利店招牌亮着，白光贴在玻璃上。

&esp;&esp;“我还会更难听。今天老师在，我省着用。”

&esp;&esp;她挂了电话。

&esp;&esp;屋子里只剩司机在门外翻记录本的声音。沈听晚走到书桌旁，把那叠纸条拿起来，没有问她难不难过，也没有说会过去。

&esp;&esp;她翻开自己带来的文件袋，把纸条按日期夹进去。

&esp;&esp;陆灼看她。

&esp;&esp;沈听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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