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时候走?”他问。
“月底。”元定尧的声音很低,手指穿过沈霁散落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先把粮草辎重调拨到位,先锋营先走,我带中军随后。”
沈霁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呢?”
元定尧的手指顿了一下,低头看着他。
沈霁的脸靠在他肩上,只能看见一截苍白的额头和微微颤动的睫毛,那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着,脆弱得让人心慌。
“你好好养病。”元定尧说,“等我回来。”
沈霁摇了摇头,从他肩上抬起来,正对着他的眼睛。
烛光在沈霁的瞳孔里跳动,将那双清亮的眼睛映得像两颗琥珀,温润的、透明的。
“我会为您守好朝堂。”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等您回来。”
元定尧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他想说不,想说我不想要你守什么朝堂,我只想要你好好的。
可他知道沈霁不是那种会安安稳稳坐在家里等他回来的人。
沈霁这个人,骨子里有一根倔强的筋,平时看不出来,可到了关键时刻,那根筋就会绷起来,比谁都硬。
他拦不住的。
他从来就拦不住沈霁做任何事。
“好,我答应你。”
沈霁胸口微微起伏了几下,又开口道:“您知道的……年前工坊里做了个东西……我称之为望远镜,能看见……数十里之外的东西……本来早该送去边关的……”
他说着说着呼吸又急促起来,胸口那件素白的寝衣随着气息剧烈地起伏,锁骨和肋骨的轮廓在布料下一清二楚。
右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心口,喉咙里传来细微的嘶嘶声,像破旧的风箱被人勉强拉动。
元定尧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像是被人攥住了,拧了一下。他伸出手,轻轻覆在沈霁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给人顺着气:“慢些说,不急。”
李良辅早已悄无声息地端了蜜水过来,白瓷小碗里盛着淡金色的液体,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元定尧接过来,一手托着沈霁的后脑,将碗沿送到他唇边。
沈霁低下头,就着他的手抿了两口,蜜水滑过喉咙,带走了那里的干涩和腥甜。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可以了。
“后头您病了……我又病了……边关也没出事……就一时没顾上……您走之前记得带上。”
他停下来喘了两口,按着心口的手收紧了一些,指节泛出不正常的青白色。
“还有火药……这个您得带着宋敏生一块去……只有他擅长用这个……攻城、防御都很有用。”
沈霁的额角渐渐沁出了薄汗,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顺着鬓角慢慢滑下来,沾湿了贴在脸颊上的碎发。
“然后……然后是我之前要的火铳……科学院暂时还不能量产……我让人给您先做一把带着防身……您走之前多练练。”
好不容易说完这一大段话,沈霁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靠在元定尧身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的嘶嘶声越来越响。
他极力平复着呼吸,缓了缓,又从枕边抽出几张纸,递过来的手还在微微发颤,纸张在他手里哗啦啦地响,像秋风中的落叶。
元定尧接过来一看,纸上画着一些密密麻麻的图样和说明——是关于一种新式投石机的草图,上面标注着射程、配重、弹道等各项参数,密密麻麻的,写得工工整整。
“这些是……”元定尧抬起头看着沈霁,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
“科学院这个月做的,”沈霁说,声音因为说了太多话而有些发哑,“我让他们改良了配重结构……射程比现在的远三成。如果能在边境城墙上部署一批……北狄的骑兵就再也不能轻易靠近城池了。”
元定尧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沈霁苍白的脸、消瘦的下颌、微微发青的嘴唇,看着他明明连说几句话都要喘、却还是极力把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沉甸甸的,透不过气来。
“这些都是你今天白天准备的?”
沈霁摇了摇头:“大部分是……之前就想过的东西……白天只是整理了一下。”
元定尧将那几张纸仔细折好,收进袖中,然后将沈霁整个人揽进怀里。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似的,下巴抵在沈霁的发顶,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