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主子,前面就是栾城了。”一白衣少年勒紧了缰绳,稍稍放缓了速度,看着不远处的地方,朝身边的人道。
“栾城?”黑色锦衣的男子看了眼前方,微微蹙了蹙眉,将目光转向一旁:“音儿可要前去看看?”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想起,远远间便听到一声极为粗狂的声音:“格老子的,老子总算是赶上了!哈哈……”
粗狂的笑声在这并不算宽广的道路上显得尤为响亮,一阵马鞭的声音响起,眨眼间人已经到了身前,只见那领头之人一袭深棕色色的粗布麻衣,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布襟,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长靴,背后背着一柄样式简单的大刀,粗狂的五官以及狂放不羁的神情,一看便知此人应当是江湖中人。
那人瞥了眼身旁的几人,眸中闪过一抹惊艳,随即便冷哼一声,便吆喝着后面的人绝尘而去。
看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沐音挑了挑眉:“五虎帮帮主?”
五虎帮虽然在江湖中算不得是什么大的帮派,却也是小有名气,三年前,五虎帮尚且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帮小派,只因为五虎帮帮主曾无意中救下一个年过古稀的老头,老头不但赠与了七星刀,并且一并传授了他不少的功夫,使得他的武功突飞猛进,已经算是高手行列,手中又持有七星刀,是以这才在江湖中逐渐有了一些小的名气。
祁瑾熠瞥了眼已经绝尘远去的一行人,淡淡的挑了挑眉:“音儿认识他?”
沐音挑了挑唇,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淡淡道:“我不认识他,但却识的他身后背的那柄大刀,正是五虎帮帮主的随身兵器七星刀。”
虽然方才只是匆匆一瞥,但是却清楚的看到了那看似简单的刀柄上刻着一枚类似铜钱的图腾,七星刀刀柄上一共刻有三枚这样的图腾,次图腾虽然看起来像是铜钱,但是花样却是极为复杂,根本就模仿不来。
七星刀?
祁瑾熠弯了弯唇角:“音儿对这柄七星刀感兴趣?”
“只是略有耳闻而已。”沐音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意思,抿唇笑了笑道:“这柄七星刀可不对我的胃口,拿来也没什么用。”
祁瑾熠眸中闪过一抹笑意,抬眸看了眼天色:“今日不妨就在这栾城歇歇脚,顺道去瞧瞧热闹。”
到栾城的这一地界儿后,可没少看到江湖之人,看模样,一个个的显然都是奔着栾城去的,只是不知这栾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能引来如此之多的江湖人。
如今荆州的情形如此之乱,栾城又临近荆州,一时间突然引来这么多的武林人士,究竟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可就不得而知了。
沐音挑了挑唇,心里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笑了笑点头道:“既然师兄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去瞧瞧。”
左右如今荆州的事情有路文瑞和兰嫣在,倒也不担心会有什么变数,况且滦州距离荆州倒也不算远了,快马加鞭一日差不多就能到了,倒也不急。
马鞭一扬,顿时道路扬起一阵尘土,霎时间只能看到几人略显模糊的背影渐渐的一点点变小直至消失不见。
栾城,地处西南部,莅临盛京与荆州,是前往荆州的必经之路,虽比不得盛京的繁华荆州的富庶,却也是一处富饶之地,栾城与荆州相交,经济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一直以来都还算是比较安详,但是近几日却是一下子涌现出了不少的武林人士,一时间倒是热闹的很。
醉霄楼,栾城内最好最大的酒楼,因着这里的花费较高,平日里来这里的人并不是很多,但是如今这里却是人满为患,从一楼到二楼皆是坐满了人,人数之多可谓是开业以来的头一遭了,醉霄楼的掌柜自然是笑的合不拢嘴,而店小二也是忙得团团转。
“小二,这里再来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的这就去给您端来。”店小二笑的一脸的灿烂朝后面喊了一嗓子,撇到不远处的一个男子时,连忙走过去,笑道:“这位公子,您要点点儿什么?咱们这里的菜可都是一绝啊,吃了保证让您满意。”
在酒楼谋差事这么长时间,这么点眼力价还是有的,眼前的这位主儿穿着打扮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绝对是个不差银子的主儿。
男子一身蓝色的水云缎子,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腰间缀着一枚翠绿色玉佩,清携俊朗的面容看起来有些憔悴,整个人也是略显疲态,听到店小二的话,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摆了摆手道:“随意来几样就好。”
店小二的笑容未减:“公子可否要来点酒水?咱们这里的酒可都是陈年佳酿,味道绝对上乘。”
男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从怀中掏出一淀银子,丢给他道:“拿一壶女儿红,另外再准备一间上好的客房。”
店小二双眸顿时一亮,伸手接过银子,笑的眯起了眼睛:“公子稍等,小的这就去准备。”
“等等。”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副画像来,只见画中立着一个绝美的女子,女子身穿一袭雪白色的衣裙,身上披着通身雪白的裘皮披风,三千青丝微微挽起,斜插着一支狐狸玉簪,细碎的墨发散落肩头,绝美的容颜上那一双凌厉的凤眸像是真实的映在眼前一般,让人不敢直视,淡漠的神情就那么静静的立在那里,像是一株遗世而独立的孤莲,让人不由得自惭形秽。
世上竟还有如此绝美的女子?!当真可堪是仙子下凡都不为过啊,店小二一时间看的有些痴了,竟连手中的银子掉了都不自知。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那里,目光痴然的看着画中的人。
甚至是一旁方才不小心撇到画中女子的人,都是满眼的惊艳一副痴然的神情,倒酒的动作一直维持,酒水撒了一桌都还不曾发现,若不是身旁的人提醒恐怕酒壶中的酒就要倒干了。
男子面色闪过一抹不愉,抬手将画收了起来,声音微冷:“你可曾见过画中的女子?”
店小二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垂下眸子,道:“没有,没见过。”
这般绝美的人儿若是让他见到,只怕是终身都难忘了。
男子摆了摆手道:“你下去。”
店小二应了一声,这才发现手中的银子不见了,连忙低头去寻,找到银子方才匆匆的去迎别的客人,心中依旧想着方才画中女子的容颜……直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方才连忙迎了上去:“客……”
仿佛被人卡住了喉咙一般,后面的话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子里,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几人,神情中满是惊艳以及…不可置信!方才刚从画中看到一位绝世美人,倒是不曾想下一刻竟然亲眼看到了两个谪仙似的人!此等容貌简直和那画中的女子不相上下啊,虽然……眼前的人是男子……但是确实很好看,有么有?!
他敢对天发誓,这当真是他有生以来见到的最好看的两个人了!
尤其是那红衣男子,一袭火红色的衣衫,领口处绣着金丝花纹,绣袍上绣着精致的水蓝色纹样,袖口及下摆处绣着金丝纹样,犹如鳞片一般,看起来分外的华美,腰间束着一道细长的金丝细带,墨发高高束起,簪着金色的冠玉,墨发倾泻而下……侧耳处留着一缕墨发,高挑的凤眸微微上挑,唇边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竟是那般的惑人心神……
他与这火红的颜色如此的契合,从没有人能将红色穿的如此淋漓尽致!是的,就是淋漓尽致,红色的妖娆魅惑都在他的身上体现的那么的彻底……哪怕是女子在他的面前只怕是也得自惭形秽才是。
而他身旁的男子一袭暗黑色的衣袍,上面绣的暗沉色的纹样,根本就看不清楚,腰间也是束着一道同色的束腰,上面挂着一枚墨绿色的圆形玉佩,看起来分外的剔透……那犹如刀刻的五官以及菱角分明的侧颜,每一处都完美到了极致,与那红衣男子不同,他的周身尽显凛冽的霸气,举手投足间都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华贵气场,还有那双尽显凌厉寒意的双眸……额,突然,店小二感觉到一股渗入骨髓的寒意直直的朝他袭来,突然犹如置身冰窖一般的寒冷,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