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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就弹珠汽水吧。」
郑雅岑已经翻了白眼回敬他,两手爪子往沙发彼端挠抓,想让对方松手,没想到霍哥拉着他腿脚将人拖近,那隻脚环被摆成勾在腰际,下身贴近后他被按倒,气息一乱,全都乱了。
霍明棠有点惊喜的俯视他,调戏道:「我发现你越做越害羞。难道是反射弧比较长,以前只是顺从欲望,自然反应,现在感情跟上了本能?」
「我没有害羞,我是、我是在想你怎么每次都当进来的那个。」
霍明棠挑眉:「你想上我?也可以。」
「不不、那个……」郑雅岑大吐一口气坦言:「还是你上我吧。」
「不喜欢我了?」
「不是啦。」郑雅岑的脸越来越红:「我比较懒。当上面那个比较累,当下面那个配合的扭一扭还可以啊,就当是坐瑜珈球一样。」
「……」
「我不是说你是瑜珈球。」郑雅岑不知死活补了句:「哦、你是瑜珈棒。」
然后他就半推半就被缠着练了几小时的双人瑜珈。
霍明棠说得一点也不错,郑雅岑的确迟钝,有些事必须过了很久才反应得过来,当初只是觉得对霍哥心动,喜欢了就在一起,想得很简单,身体想要了就试看看,虽然没经验但乐于尝试,现在越来越容易害羞也只是反应的顺序跟一般人有点不同罢了。
身体习惯了和霍明棠互动,自然有心思感受一下别的,于是郑雅岑就害羞了。就像饥渴的时候和不饿的时候,见了美食的反应不一样,他心里想着更贴切的形容,应该是第一次尝美食和第二次都是感动,但第二次就会比较有馀裕感觉到更多东西。比如,霍明棠某处实在很硬很烫,竟然还能埋在深处再胀大,郑雅岑不知道自己是兴奋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真怕纵欲过度玩坏了。
他看着悬身欺近的霍明棠用饱含情欲的双眼注视自己,馀光是自己被架高掛在对方肩上的双腿,身体几乎要折对半,霍明棠专注下半身的攻击,也仔细看着他的脸,好像在纪录他的每个表情,他被撞得皱眉喘叫,也不晓得自己什么嘴脸,只知道霍明棠褪去了平日温雅的模样化身为兽。
平常有多温和优雅,内心欲念情思汹涌而出时就有多狂暴,近乎凶残。郑雅岑发现自己根本不必配合扭腰,私处外面的皮肉就已经被磨豆浆一般榨出浓稠白浆,脑子乱了,冒出一些垃圾词句,像是人生难得一汁戟……
好戟、好戟,杀伤力太强大,他闭眼皱鼻重重哼了声,不小心哭了,下面哭了。霍明棠没废话,一手温柔抚摸他的头发,漂亮修长的手指抚过他眉骨,在他眼尾、眼皮细密落下轻吻,十足的怜爱跟安抚,他可耻的傻笑了下,好像听见自己讲了什么。
「霍哥好棒。好舒服。射得比润滑液还多。」他讲了什么?讲了什么啊!
霍明棠听完,本来有点缓下的神情骤变,眼冒精光,像噬人的妖兽一样深沉,把浑身发软发酥的郑雅岑翻过身趴到沙发上,让人手盘在椅臂、下巴枕着手,背对自己承受下一轮的猛攻。
郑雅岑呜咽,抖得厉害,被高频率打桩机给撞的,心里剩下一个想法,呻吟浪叫都行,不要再脑热胡说八道了,那就是会解除封印放出妖魔的咒语啊。
幸好起居室的沙发套能拆下来洗,郑雅岑还在担心这个就被重重啄了下,体内某处说不出的痠软酥爽,一股温暖的感觉漫延开来,霍明棠侧卧抱着他躺在沙发上喘息,他能清楚感觉到那东西滑出体外,如果没有霍明棠搂着他会滚到地毯上。对了,地毯有没有脏?
趁着郑雅岑还在出神,霍明棠已经恢復过来,抱起他转移阵地,挪到耐重的深色玉石桌面上坐着,他则背贴霍明棠的胸坐在其腿上,双腿大张,面对没有开啟使用的大萤幕。萤幕上反映着他们两人的姿态,不远处有面穿衣镜也照出他们结合的侧影,相当淫靡。
「唔呃、呼嗯。」好啊,真会玩,郑雅岑想着,一手忍不住想摀眼睛,霍明棠把他两手拉下来,连同身体一起箍住,搂着他磨弄。体液流了很多,肌肤接触的地方都很滑腻,空气里瀰漫那种气味,还有两人的体味,隐约有股沐浴时的皂香。
「害羞?」霍明棠含住青年的肩头、后颈皮肤吮舐,愉悦调情。
「好累,你弄快点。」
「萤幕不清楚……」霍明棠像是有点可惜,然后抱起人走向镜子,郑雅岑双脚发软跟着走,一脚的膝窝被勾起来撑到旁边椅子上,曝露出私处,隐约能看到那根东西在他身后抽送,胸口发凉,两颗立起的乳头被拨弄着。
「真的很可爱。雅岑,这也是整的吗?」
「没、唔嗯,没有。」郑雅岑从没注意过这个,看身材只看肌肉,没想过自己乳头也能被这样玩,霍明棠的手指灵活夹弄它们,他不小心从镜里看到它们顏色变得殷红,透出妖艳诱人的水泽,再看见霍明棠沉迷得玩弄自己,胯间那东西居然昂首高昇,硬到不行。
「这么喜欢?」
郑雅岑羞耻欲泣,半点都没有往常那股嚣张嘴脸,牢牢被箍在霍哥怀里操到射了、腿软站不住,然后滑落坐到地上。霍明棠在尝他的耳垂,他抖了下往地毯、玉石桌那边爬,靠着玉石桌面跪立起来,逃命似的往上窜,接着有点犹豫回首望了眼。
霍明棠噙着笑踱来,毫无悬念和他合而为一,最后深黑色桌面淌着一大滩他们两个销魂极乐后的混合液。
真的没嗑药吗?霍哥。郑雅岑睡死前最后一个疑问。
后来上节目,主持人是叶梓亭,娱乐圈资深大姐。这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出道得很早,如今是熟龄美人,保养得宜,有自己的娱乐经纪公司,和高宽恒两人也有合资电台、网路娱乐平台,她穿着一袭白色鱼尾洋装,披着轻软如雾的披肩坐在一张如女王宝座的单椅上,脚边坐着吐舌摇尾的红贵宾犬,一旁站着像执事般的助理主持负责耍宝搞笑,另一张沙发上只有一组来宾,霍明棠和郑雅岑,这集聊的是明星室友间的相处。
郑雅岑是到了休息室才听说来宾只有他们两个,心情微妙,之前这节目的来宾少说都会请个两三组的,场面很热闹,负责给稿的工作人员说因为他们是大咖,不需要再排其他人撑场面,郑雅岑听完有点乐,得意瞅向刚换完衣服出来的霍明棠,也不知道谁沾谁的光。
这节目录影时不开放观眾进棚参观,但有好几个娱乐线的记者都在外头围观,小红枣看到郑雅岑进棚开心得举高手机,萤幕上跑马灯显示着万年cp粉会长,旁边两个别家的记者也一样拿出手机晃了晃,一个是比小红枣嫩的菜鸟记者,另一个还是个男记者,手机上掛着近来流行的毛绒绒吊饰,粉紫色的。
郑雅岑歪头一脸问号,霍明棠出来把他拉到一旁,他问霍哥说:「他们在干嘛?」
「记者兼粉丝吧。」
「他们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帮我们配对。」
郑雅岑转头对上小红枣的眼神,虽然她表情冷静维持专业形象,也把手机收进包里了,可是那眼神近乎狂热,害他打了个冷颤,发虚的说:「是噢,这么间。」
霍明棠拍拍他的肩做心理建设:「不用心虚,本色出演就好了。」
「我演技不行啊。」
「你也知道啊。」
「嘁、现在会损我了。」
「损,也是一种爱的表现。」霍明棠用关爱的神情和正经语气在胡说八道,郑雅岑仰首翻白眼不想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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