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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君平站在床边,反手将肩上的盛文孜拋上床,不受控制的力道让盛文孜整个人深陷进床被里一阵胡乱挣扎后才喘嘘嘘的坐起,凌乱的头发及红润的面颊让盛文孜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仰看着自己的双眼有些畏惧,还有些期待,更多的是要命的好奇,那让刑君平忍不住唇角扬起。
盛文孜知道,男人跟女人上了床以后会做些什么,但他不知道男人跟男人之间是否也能一样,看着眼前的刑君平,盛文孜不只觉得自己渺小还觉得自己很无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时刻能做些什么,只能被动的张大了眼的看着刑君平一脸邪魅。
有一瞬间,盛文孜脑子闪过大姐的那句──不要被吃掉喔。
他突然理解大姐之后想跟他说的那个延伸的意思了,只是这个理解来得很适时却也太迟。
刑君平的舌性感且猥褻的舔过下唇,修长五指缓慢解开前排衣釦露出被遮蔽在衣服下练得结实的厚实胸肌,敞开的白色衬衫滑过刑君平的肩膀往后落在地面,让那身让男人看了都羡慕的健美身型完全露出,令盛文孜看了都有些心动又有些自卑。
盛文孜喉咙有些乾,下腹有些紧,呼吸很急,双眼有些直,一直到重物落地的刺耳声音传进耳里,盛文孜才回神发现刑君平已经把裤腰带扯掉丢在地面,双手解开裤口、拉下裤拉鍊,露出后面被撑得鼓鼓的黑色布料。
这不是盛文孜第一次看见让刑君平自豪的兄弟,但却是第一次这样张大了眼的认真看着,上一次彼此抚摸时他就已经知道刑君平的尺寸大得有些吓人,这一次这样与它平视,还没正式见面就已经可以感受到它带给它的威胁。
注意到盛文孜的视线,刑君平挑了挑眉,勾起唇角区起单膝跪在床面上,身体随着床面的下陷而往下沉了几分,盛文孜的视线不自觉得被带着走,用力眨眼,仰头,看着刑君平,身体不自觉得往后挪了几分。
「还……可以吗?」拇指差在内裤腰上往下拉扯,在露出的边缘停止,侧头询问张着大眼直直的看着自己的盛文孜。
居然问他可不可以……这……
盛文孜觉得自己的体温在升高,整张脸都在发烫,眼睛像在打转,「总经理,我可以不回答吗?」不论哪种回答对身心好像都不太好……
刑君平笑了笑,没说什么,曲起另一隻脚爬上床,手搭在盛文孜的身体两侧,以居高临下之姿看着盛文孜,低垂的眼,全身都正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贺尔蒙,盛文孜知道刑君平性感,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它还可以很妖孽,他一直以为妖孽这样的词应该放在美丽过头了的人身上,但现在用在一身掩不住男性魅力的刑君平身上一点也没有不协调。
「我是不是应该要做些什么才对?」一开口就让人看透了他的紧张,但盛文孜还是问了,因为如果不开口,他觉得自己会窒息在这张床上。
「盛特助,事实上,是的。但为了奖励你的积极以及好学的精神,我将会引导你体会从未有过的舒服与高潮,所以请你务必配合我。」
刑君平笑着,勾起的唇角一直没有放下来过,手指勾着盛文孜的领口用力拉,领带转眼就已经飘落在床边,盛文孜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被刑君平的手指带走,看着自己的领带被扯下丢到一旁,再回头,刑君平的手指熟捻且优雅的拧开了上衣釦子,敞开的衣襟露出底下白皙的胸膛,胸口的两枚莓果顏色是浅淡的粉色。
掌心贴上盛文孜的胸口,胸口下的心脏跳动强烈且快速,在往上移动几分将乳尖夹在两指之间慢慢转动,叹息的感受着手掌下的肌肤竟是迷人的细緻,双眼更是看着盛文孜一脸的尷尬与不知所措。
这是的盛文孜第一次,应该需要花点时间教他如何享受慾望在自己身下忘情地摆动腰身,刑君平也不段的压抑自身强烈的慾望付出耐心引导盛文孜,让他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由他领着进入情慾的世界而不受到伤害。
当刑君平把手放在盛文孜的裤腰时,盛文孜突然握住刑君平的手让刑君平抬起头来一脸不解地看着盛文孜。
「我自己来……」被动让人无措,在自己知道且可以控制的范畴,盛文孜还是希望能自己动手。
刑君平挑高了眉,将放在盛文孜腰上的手收起,放到一旁,身体没有移动,笑咪咪的近距离的看着盛文孜。「好。」
与刑君平对看,发现他一点也没有退开的意思,盛文孜抬手推了推刑君平的肩膀,「太近了,我不好动。」手刚碰上刑君平的肩膀,肌肤与肌肤的接触让盛文孜不太习惯的收手,下一刻又觉得新鲜的再次贴上,缓慢的来回抚摸。
「小孜,够了。」拉起肩膀的手在唇边亲吻一下,双眼炙热的看着盛文孜,不用开口就可以知道男人已经被欲望烧得够呛,一肚子的火等待发洩。
盛文孜握了握拳,收回手放在腰上,在解开腰带前有一瞬的犹豫,但他还是甩甩头,学着刑君平把腰带推到床下,然后解开裤头,在要褪下长裤的时候手被刑君平给握住,仰头看着刑君平,双手松动,裤子在刑君平手上被拋到地面。
「不用先洗澡吗?」看着裤子也躺在地面上,盛文孜突然想到似的张大眼看着刑君平说。
「盛文孜,你再多提一个问题就不要怪我干得你哭爹喊娘!」刑君平咬牙切齿的警告后,探头就咬住盛文孜的唇,激烈深吻。
盛文孜没有说错,当然要洗澡,而且是里里外外都得洗个乾净,但刑君平根本等不到盛文孜里里外外的洗过一遍,更何况最有可能的情况还得自己手把手的交他怎么清洁,现在的刑君平一点耐心也没有,不可能办到。
没有完全褪去的上衣还掛在盛文孜的手臂上,手在盛文孜腿间隔着深蓝色的布料蹂躪着他的小兄弟,直到盛文孜发出闷吭声,小兄弟也开始躁动,刑君平才感觉到成就感。
盛文孜脸颊泛红,双眼染上曖昧的水气,看着刑君平的双手勾着自己下身最后的一片遮蔽物缓慢下滑,直到下身完全赤裸,他的脸早已经红得几乎熟透,腿间的器具更是颤巍巍地抖着,少了布料的掩饰,正羞怯的缓慢抬头。
太刺眼了……
刑君平分开盛文孜的双腿,双眼看着在他面前含羞带怯的半勃起,情不自禁的俯身亲吻了下那平坦的小腹、下腹,最后没有犹豫的吻上那生嫩的,这样的举动彻底将盛文孜给蒸熟了,双腿收了下,腰腹收紧,阳具漂亮的伸直了,就连刑君平自己也被自己的直接给吓到,但盛文孜乾净不带一点腥羶的味道却让他很快就欣然接受,在亲吻之后又抬眼看着盛文孜,发现对方抬头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时,伸出舌头狠狠舔过盛文孜的后张嘴直接将他一口含进嘴里。
「呃、啊!」盛文孜惊叫出声,双腿被一双手分开不能动弹,敏感的下身被刑君平含在嘴里舔弄,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在刑君平唇间进出,腰更是不自觉的挺起。
从来没有帮过谁做过这样的事情,被服务的人从来都是自己看着谁伏在自己腿间用力的讨好,但今天自己居然成了那个讨好谁的对象时,刑君平突然有些想笑。
嘴里的东西不算大,刑君平的含舔吞吐更像是玩弄,舌尖在铃口上舔过绕一圈,听着盛文孜极度紧张的狂喊「不要」的声音开始带点哭腔后,才松口放过那将濒临崩溃的玉柱。
盛文孜一张小脸涨得通红,黑白分明的大眼此刻早已溢满了泪水,双唇因为及处的呼吸而开开合合,身上白皙皮肤不知是因为羞还是因为兴奋而呈现出粉红色,双腿狼狈的分开,两腿间的阳具沾满了刑君平的口水羞怯却挺拔的站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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