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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文孜一下子双眼张得大大的,一脸的惊讶,手掌里,布料下,属于刑君平的男性象徵正站得直挺挺的,半点疲倦的样子也没有,盛文孜撑起身体,手下意识捏了捏,刑君平抽口气,压着盛文孜的手。
「不要动。」
刑君平的声音很低很低,吐在盛文孜颈子上的气息很重很重,盛文孜安分的停了下后,吞了吞喉咙,双眼看着黑暗中起伏很大的肩膀,听着刑君平粗重的喘气声,手再次缓慢的上下抚摸刑君平坚硬的男根,听着刑君平倒吸一口大气的声音,盛文孜的腰也抖了一下。
想着用手帮刑君平做一回,但却连开始都还没有就被人压倒在沙发上,手上坚硬的男根正贴着盛文孜的大腿内侧,缓慢的来回磨蹭。
「小孜,原来你也懂得使坏啊?嗯?」一腿介入盛文孜的两腿之间,曲起的膝盖轻轻的一下比一下重的推顶盛文孜腿间的囊,手推高了睡衣直到露出粉嫩的乳尖,看着它们在冷空气中瑟瑟的发抖,让人忍不住想将它纳入嘴里好好品味。
「我也是……成年的男人了……」胸口因为刑君平的舔弄不时的撑起,压在裤襠下的阳具早已经案耐不住的在盛文孜襠间撑起小小的帐篷,未曾尝过情慾滋味时,很多的事情都觉得很慢热,一旦品尝过情慾所带来的快乐时,就很容易知道进入状况的方式。
刑君平的手这回比上次更加直接的直探盛文孜的臀间,指尖在穴口附近压按,柔软的触感让盛文孜脸一下就红了,再更有力的压揉后,穴口开始受不住侵扰的,主动的迎合起刑君平的揉与压,渐渐地将指节一一吞下,一次一次,穴口越发柔软,透明的液体也慢慢的将刑君平的手指包裹。
「啊……」软软的声音在刑君平耳边喘息,腰不断的上前挺动,分不清是想闪躲还是想迎合刑君平的挑逗,双手攀紧了刑君平的肩膀,脸埋进刑君平的肩膀。
「小孜,坐上来。」
「坐?……哪里?」听着刑君平的声音,盛文孜有些恍恍惚惚,身体在刑君平的支撑下坐直起,双眼随着刑君平的手看着他拍拍自己的腿,一下子不太能理解,看看刑君平,对方笑得很温柔。
「坐上来,面对我坐我腿上。」
盛文孜看着前襟大敞,几乎全裸状态的刑君平,一张脸红透,连耳朵脖子都跟着红了,双眼扫过刑君平练得结实的胸口,平坦且腹肌清楚分明的切成六块,双腿自然敞开,修长小腿以及紧绷的大腿,全身一丝赘肉也没有,腿间的阳具目中无人的高高挺起,傲慢的尺寸让盛文孜想起那个晚上就是这个跟凶器一样的东西不断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而今天也将会是……盛文孜嚥了口口水,他很怀疑,这样的巨物真的从自己的肛门进到自己的身体了?
刑君平并不着急,任由盛文孜的双眼上上下下把自己看个精光,脑子想着怎么样诱导盛文孜主动扭着腰把自己吞进去。
光想着盛文孜双手分开自己的臀肉,弯着身体把他的性器一吋一吋的放进身体里,然后浪荡的摆动腰身高潮寻找敏感点直到高潮的样子,刑君平就觉得下腹更加火热难忍,想快点得到发洩。
「看完了满意了就过来。」手握着盛文孜的腰,刑君平忍得很辛苦,但语气仍然不疾不徐。
腰被人捏了下,恍惚的意识也被拉回,双眼在刑君平的拍着大腿的手停了下,吞口口水,抬头看着刑君平,在刑君平的注视下移动身体,从沙发上站起,刑君平一时之间楞着,一脸的不能理解。
看着盛文孜的双眼是充满疑问的,但在看到盛文孜站起,在自己面前缓慢的褪去长裤,然后底裤,刑君平双眼微微瞠大。
「我知道你想干嘛……」盛文孜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双腿左右分开缓慢且尽量放轻动作的坐到刑君平的腿上,两人的阳具因此互相摩擦。「嗯……」轻微的快感让顶端渗了些透明液体出来。
双膝跪在沙发椅上,挺起身体,胸口的乳尖刚好送进刑君平的嘴边,刑君平也顺势将盛文孜的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头在上面绕圈,轻咬,另一边则用手指揉捏,不时的拉扯,在舌头感觉到嘴里的乳尖坚硬且敏感后又换进轰另一边。
双手搭在刑君平的腰上,腰部摆动,臀部不时摩擦过刑君平的阳具,感受着他的热度与庞大,偶尔压下腰,让刑君平深入自己的臀缝后又离开,几次以后,刑君平不满的捧住盛文孜的腰,拿自己的阳具直直抵着盛文孜的身体。
「小孜,看不出来你原来也很色情。」喘着气,腿间的巨物彷彿又大了圈,抵着盛文孜穴口的顶端充满威胁性的将穴口压制住,几忽视只要将盛文孜的腰压下就可以一口气衝到底的状态。
「感觉……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瞎兴奋,所以……」
「所以你学会怎么挑逗人了。」手握着盛文孜的腰往下压,原来想让盛文孜自己来的念头暂时只能中断,他现在就想要进入盛文孜的身体,立刻!
腰被刑君平控制住,盛文滋仰着头大口呼吸,清楚的感觉着刑君平正缓慢的把自己推进盛文孜的身体,只做过一次的身体还是那么青涩,光是进门就很困难,少了润滑液的帮忙,刑君平如果想进去就有些困难,但他还是残忍的方分开盛文孜的臀肉,把自己用力推进盛文孜的身体。
紧密的小穴就算足够柔软但仍然经不住庞然大物的摧残,盛文孜养着脖子双手紧抱刑君平的脖子,腰背随着下压而拉直,感觉着穴口不断被撑大、进入,肠道被撑满,一直到深处不能再进入才停止。
「小孜……」轻轻的满足的叹息,刑君平双手圈着盛文孜的腰,脸埋在盛文孜的脖子上深深吸气,双唇一下一下的亲吻着盛文孜的颈子。「你好棒……」阳具被火热肠道包裹,箍着自己的穴口也跟自己紧密的贴合,稍稍移动互相摩擦就觉得快直奔高潮。
「君平……这样好……」好什么?好胀?好撑?
身体被填得满满,盛文孜很难形容自己的感觉,身体整个被填满,觉得很胀又有些疼痛,但他想要的却是更多的,腰部自然的扭摆,刑君平的性器因摩擦而更加兴奋,挺挺下身把自己在往往里面顶去,摩擦过盛文孜的前列腺时,盛文孜的身体颤动,肠道收缩,分泌出的液体让刑君平的挺动不再有些窒碍难行,而是越来越顺利,身体里的通道也越发湿润。
「等……不要动……等等……嗯……」刑君平的腰一下一下的挺,盛文孜的身体也跟着上下摆动,从原来小幅度的进出慢慢的动作越来越大,盛文孜潘着刑君平的双手也越来越紧。
双手扶着盛文孜的腰,双眼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阳具在盛文孜的身体里进出,上面沾满属于盛文孜的味道,刑君平下腹颤抖,翻身将盛文孜压进沙发垫里,抓起他的一脚掛在沙发椅背上,另一脚用力折起压在盛文孜的胸口,将盛文孜整个下身暴露在眼前,黑暗的空间刑君平可以明显看到盛文孜的穴口咬着自己贪婪的颤动,小口周边的肉随着自己的插入而内陷,抽出时又紧追自己不放,一下一下越来越快直到那张小嘴只能张得大大的任自己蹂躪,随着自己每一次的抽出都可以带出盈盈的透明液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湿润。
椅子被两人的大动作震得与地面產生难听的摩擦声,但打得火热的两人一点也没有注意,刑君平甚至觉得沙发椅背很碍事,索性将盛文孜的脚扛到肩上用力进出,直到盛文孜扛不住高潮的刺激射了刑君平一身,刑君平才在盛文孜身体与肠道收缩下全数发洩在盛文孜的身体里。
还停留在盛文孜的身体里但一点也没有满足的感觉,但也不想离开,手在盛文孜汗湿的身上游移,看着他通红的小脸及喘着气而微微张开的嘴,刑君平又开始有感觉了。
身体里好不容易消停的性器又再次胀大盛文孜感觉到了,一脸惊讶的看着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男人,下一秒无奈的说:「君平你,也太有精神了……明天我可能爬不起来了……」
「明天你就好好在家里休息。」边说,倾身亲吻盛文孜。
刑君平觉得自己有些疯狂,向来主张安全性行为的他却因为自己的慾望而从不在跟盛文孜坐的时候戴保险套,明知道盛文孜隔天身体会因为自己而不太舒服却坚持把自己的精液全射进在盛文孜的身体里,手指抚摸盛文孜湿黏黏的股间,里面夹杂着自己的精液与盛文孜自身分泌出的肠液,他应该要主动帮盛文孜做清理但他却喜欢盛文孜的身体里整晚留有自己的东西。
如果盛文孜可以生小孩的话……
思绪突然堵住,刑君平被自己的想法惊到,甩甩头,低头看着靠在自已怀里睡得一脸香甜的盛文孜,勾起他的下巴亲吻他的唇,彼此唇齿磨蹭,磨着磨着,刑君平觉得自己的性致又来了。
刑君平苦笑了下,张手把盛文孜抱紧了,脸埋进他的胸口,叹息。
他不觉得这是爱情,但是他喜欢盛文孜是事实,他也喜欢把盛文孜留在身边的感觉,喜欢看着他为自己忙碌,刑君平没有问过盛文孜的感受,但他觉得盛文孜其实并不排斥自己,不然盛文孜不会一再而再的接受自己。
只是盛文孜的被动一直让他觉得不是很安心,一方面是他真的看不透盛文孜在想些什么,另一方面担心盛文孜只是单纯的被他牵着跑,对于自己想要的并不是很清楚,但平时盛文孜的表现得真的像个沉稳懂事的大人。
这明明就是他想要的,这是最理想的,但刑君平就是忍不住胃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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