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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到底有没有他们其实算是情侣的自觉?脑子闪过的问号让刑君平自己都愣住,他好像从没有对盛文孜讲过任何「我们交往吧!」之类的话,他们的抚摸、亲吻、上床,都是自然而然的就做了,除了住在一起这件事算是刑君平的诱拐间耍赖以外,刑君平好像从没有对盛文孜表达过自己对他的喜爱。
但自己对盛文孜的宠爱还需要用言语来表达吗?两个人都是男人,而且连床都上过了不知道几次,如果盛文孜可以生孩子,早就怀了刑君平的小孩了,现在才回头去告白交往,未免也太过奇怪,还不如就这样傻里傻气的混下去,而且盛文孜也从没有要过类似名分的这种要求,甚至问他有没有特别想要什么,但盛文孜从来都是摇头,偶尔讲出口的也都是平时两人生活时所需要用到的日用品,这让刑君平有些安心又有些好笑。
特意买下的两枚戒指已经拿到手,但刑君平一直没有机会把戒指送出去,刑君平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像他会做的事情,付了钱以后转手送出明明是他已经做得很习惯的事情了,但同样的公式用在盛文孜身上好像一点也行不通。
「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盛文孜问。
「可以考虑,但我比较想跟你一起过。」刑君平亲亲盛文孜的鼻子,「两个人单独过。」下一刻,几乎没有意外地看到盛文孜红了一张小脸,刑君平笑了笑:「我们都已经坦诚相见到彼此对彼此身体都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你却总是为一句话而脸红,到现在还是不能习惯?」
「我也没有办法,」推推刑君平的胸口,拉开彼此的距离后坐起,「我就是一直不能习惯你讲的那些调戏人似的句子,你怎么有办法那么轻易地就说出口了?」
「那是因为我喜欢小孜。」刑君平跟着笑着坐起,双手圈着盛文孜的腰,下巴重新靠在盛文孜的肩膀上。「小孜呢?对我又是什么感觉?」。
「我……」盛文孜回头亲吻刑君平,「我也喜欢君平。」很喜欢,喜欢到自己有时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盛文孜简单的喜欢让刑君平听得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过去,有过许许多多的人对他说过喜欢说过爱,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两个字可以带给人这么大的愉悦,刑君平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双臂将盛文孜紧紧箍起,敏感也不住在盛文孜股间磨蹭。
「小孜……」身体不断的挤压,手握着盛文孜的手五指交错紧握,身体往前弯压,将自己再次挤进盛文孜仍然湿润的身体里,在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时发出长长的叹息声。「小孜,你搬过来吧,我想跟你在一起,就这样跟我在一起吧,好吗?」
「这时候讲这个?……」盛文孜哭笑不得,喉咙不断的被挤出断续的呻吟,手更是用抓紧了刑君平横在他身侧的腿,身体因为刑君平的侵入而拉直了背。
「就是这时候才讲这个。」手压着盛文孜的小腹让两人更加紧密的贴紧了,一手握住盛文孜的敏感不断挑逗。「不答应吗?」
「不、不要这样……啊、君平……」身体被用力前推,整个人伏在床面上,腰部被迫高高翘起,刑君平在盛文孜的上方,一手抚弄着盛文孜的敏感,一手抚摸他的胸口,不时拉扯被他舔弄得红肿难消的乳尖。
「答应我吧,小孜,你不答应我今晚一定不会放过你。」
「但是、明天还要上班……啊啊啊~~!」声音突然拔高尖叫,是刑君平突然戳刺他身体里敏感的那一点,握住腿间勃起的手残忍的紧握不让发洩,盛文孜的身体猛的颤抖抽动。
「小孜,想我就好,小孜,答应我……」腰部震动,一次一次每一次的抽插都刻意在盛文孜的敏感点上来回摩擦,另盛文孜的身体紧绷,头更是最大幅度的向后仰起,眼角泪珠低落陷入床单里。
「怎么可以这样……」这是威胁,硬生生的威胁!
「小孜,快答应我。」
「我……啊………」
「小孜……!」双手握紧盛文孜的腰,往更深处顶去。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无法发洩的痛苦让盛文孜惊叫出声:「我答应……我答应你!拜託你,不要这样……太深了……啊!」腰部挺起,反手攀住刑君平的肩膀,早已濒临崩溃的慾望在刑君平松开紧握住的手时瞬间爆发,喷溅了刑君平一手。
刑君平笑着搓搓手指,有些稀薄的体液让刑君平发出低低的笑声。「好稀,我真的太勉强你了?」
「……知道的话就少做一点……」整个人软软的趴在床面上,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对于还卡在身体里性致勃勃,盛文孜也不想管了。
「短时间内……很难。」说着,开始猛力的摆动腰部,疯狂盛文孜的身体,在盛文孜的急喘中高潮,精液一滴不漏的全喷洒在盛文孜的身体里。
双手抱紧盛文孜倒在床上,几个急促的呼吸后便拉过被子将两个人紧紧裹在一起,盛文孜在高潮过后枕着他的手臂疲倦的沉沉睡去,白皙的脸蛋上浮着情动过后的红晕,紧闭的双眼下是疲惫的黑影,刑君平心疼的亲吻他赤裸的肩膀,将人搂得更紧的靠在盛文孜的背上闭上双眼。
刑君平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仁君子,想要的他从来都是可以轻易地得到,也总是会让自己享受到最好的,不论是生活上或是感情上,甚至是工作上。
他一直以来对盛文孜的印象并不算差,那怕初见面的恶言恶语,他也从没否认过盛文孜的长相很对他的胃口,只是当他发现盛文孜不只是长相对他的胃口,连工作以及私下的模样都让他看着觉得舒服,享受着盛文孜的体贴及无微不至的照料,慢慢產生一种想将他据为己有的慾望,只是当他把人圈在自己的生活里以后,心里还是忍不住怀疑,想着哪一天盛文孜会不会露出跟那些贪图他拥有的所有的人一样的贪婪嘴脸。
但刑君平心里还是希望盛文孜跟那些人可以有所不同,或是说,他觉得自己对盛文孜的那种渴望已经危险到把自己卖了都无所谓。
不过那也只是自己想想的情况而已,真的该狠心割捨他还是不会轻易手软。
应该……
「你就算这样看我,今晚的餐会我也不会跟你去的。」把要签的文件摊放在刑君平的面前,面对刑君平让人浑身发麻的视线,盛文孜说话口气相当无奈。
「真是过分,你就这样对待自己的男人?」手拖着下巴,看着站在手臂可勾搭以外的盛文孜,刑君平说。
「别装可爱,现在在办公室呢。」眨眨眼,脸颊觉得有些热热的。
「小孜对我真是残忍,这样对待恋人可是会把人家吓跑的喔。」眨眨眼,放下托着下巴的手,拿起笔开始认真翻阅摆放在面前的文件,也很快地就签好还给盛文孜。
「你又不把文件看仔细了就签。」从刑君平手上接过文件,盛文孜翻开卷宗又看了眼文件内容。
「这不就是我相信小孜的表现吗?事实上你也从没有出过任何的错误,我很放心。」
「这样才可怕吧……」虽然被全然的信任他很开心,但他也是普通人,不可能永远都不出错。
「没问题的,不是还有我在吗?不用担心。」甩甩手,刑君平一脸放松,低头又批了两份卷宗。
呼了口气,抬起手看看腕錶上的时间,将近下班时间,「餐会是七点半,你要回去换套衣服吗?」今天是要跟董事长的家人一起进餐,每个月一次的固定餐会,不过刑君平不时的就用忙、没时间赖掉,这一次是董事长亲自出面邀起的,当时他刚好在旁边,让刑君平想赖都不行。
「不用,只是家庭聚餐而已,其实去不去都没有差别。」去了也只是被追问有没有对象、什么时候结婚之类的,以往桐生都不会插手出面要求他出席的,这一次却反常的主动找他……刑君平直觉得这回的饭局根本是鸿门宴。
「不可以,董事长都主动来邀请你了,你就应该准时出席。」
「但是这种饭又不好吃。」这是真的,再好的食材食之无味,就算吃完了也只会变成胃积食,消化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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