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父没有马上回答。他像是在把她的话从很远的地方接过来,处理了一下,然后才转回头,看着她。他的脸上有一种她看了很多次的表情——那种“我没事但我知道你有事你要不要跟我说”的表情。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顶。她的手很暖,贴在她头顶上的感觉,像一个在说“我在”的人,用一个动作代替了所有的语言。
他的手指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慢慢地捋了一下,像在顺一束被风吹乱了的花,然后收了回去。
“睡不着。”他说,声音很轻,像一个在说一件不太重要的事的人。
韩母侧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他穿着那件灰色的睡衣,棉质的,很软,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
他的胸口很暖,心跳声从胸腔里传出来,一下一下的,很稳,像一座古老的钟,正在慢悠悠地敲着。
“还在担心振宇的事?”她问,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像一个在隔着墙说话的人,“睡觉前你不是说都压下来了吗?”
韩父的眉头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很细微,像一个在思考的人,在把一句话放在天平上称一称,看看它有多重。
他抬起胳膊,穿过韩母的脖子,搂住了她的肩膀。手臂的重量落在她身上,不重,但也不是没有感觉,像一个在说“我在这里”的人。
“确实是压下来了,”他说,声音比刚才更慢了一些,像一个在把每一个词都放在舌头上转了转、确认了味道才咽下去的人,“但是……我感觉……怎么说呢……”
他停顿了一下。不是在找词,是在找一个“怎么表达出来才不会听起来像是我在胡思乱想”的方式。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继续说“有点太轻松了。一晚上的时间,热搜就撤了,文章就删了,话题就没了。太快了。快得不正常。像有人故意让它消失的——不对,像有人故意让它看起来像是消失了。有一种隔空打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反正感觉不好。”
韩母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地画着圈,一圈一圈的,像一个在说“我在听”的人,用动作代替了语言。
她不需要说话,因为她知道,他在想事情的时候,说话会打断他的思路。她只需要听着,只需要他在她身边,他就可以把那些乱糟糟的念头说出来,理顺了,然后放下。
“你不老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她终于开口了,“没准……”
韩父没有让她说完。他打断了她,语气比以前重了一些,但还没有到“我在生气”的程度,是一种“我在跟你讲一个很重要的道理”的认真。
“那不一样,”他说,“这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背后有人在操纵。不是普通的八卦,不是普通的黑料,是有人精心策划的。时间、内容、渠道、节奏——每一步都像是排练过的。”
韩母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晨光从他的侧面照过来,在他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那两道竖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像用刀刻上去的。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她很少看到的东西——不是恐惧,是“我在预判”的专注。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她说,“就去集团看看。”
韩父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很长,很重,像一个被扎了洞的气球,所有的气都在慢慢地、不可阻挡地往外泄,虽然很慢,但最后依然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瘪瘪的、皱皱的皮囊。
他沉默了几秒钟,好像在整理自己的思绪,找一个合适的方式把那些话说出来。
“你不懂,”他说,“知道为什么刚把董事长的位置交给振宇,我就去海南吗?”
韩母看着他,眼神里有好奇,有期待,像一个在等一个故事的人。
她换了一个姿势,从侧躺变成了半躺,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脸朝着他的方向,像一个在准备听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的人。
“我也有顾虑,”韩父说,“既然都交出去了,就彻底退出。话虽然这么说,理也是这个理,但这并不是初衷。”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窗外。晨光越来越亮了,窗帘上的金色光带越来越宽,像一个在慢慢展开的画卷。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光带上,但思绪在别的地方,在很远的地方,在那些他还没有说出来的话里。
“我是怕,”他继续说,“我在集团——就算只是在滨海,孩子们也放不开手脚。大事小事都得请示,跟没有主心骨一样。振宇做什么都要问‘爸,你觉得这样行吗’,振邦做什么都要想‘爸会不会不高兴’,振轩做什么都要怕‘爸知道了一定会说我’。
他们就会一直活在我的影子里,永远长不大。”
韩母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她好像听懂了什么。
“还怕自己忍不住,”韩父说,声音更低了,像一个在跟自己说话的人,“插手他们的经营。毕竟年轻人那一套,咱们看不惯。他们的思路、他们的做法、他们的节奏——跟咱们以前不一样了。我看不惯,就会想说;说了,他们就会听;听了,他们就做不了自己了,心里也会想着——反正做错了有我爸兜着。更怕高层的那些老家伙告孩子们状,管吧,助长歪风邪气。不管吧,寒了这帮老家伙的心。他们跟着我干了这么多年,看着明辉一天天长大。他们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期待。我不听他们的,他们会觉得我不信任他们了。”
他叹了一口气,拿起韩母的手,握在手心里。她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蜷缩着,像一个在寻找温暖的小孩。
“最主要的是,”他说,“振宇已经坐到那个位置,就得给他树立权威。我的存在,是对他权威性的最大破坏。我在滨海,员工们就会想——‘韩老爷子在,还是要听老爷子的’;我在集团,高层们就会想——‘这件事要不要先请示一下老爷子’;我在明辉,所有人都会想——‘韩振宇只是一个摆设,真正说了算的还是他爸’。我不能让这种情况生。所以我走了。走得远远的,让他们自己做主。”
韩母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手背。她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慢慢地移动着,像一个在抚摸一件很珍贵的东西的人,怕用力了会弄疼它。
“其实,”她说,“在海南这段时间,我早就知道你放心不下。一天心不在焉的。喝茶的时候会呆,看报纸的时候会出神,在海边散步的时候会突然停下来,看着海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你嘴上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心里从来都没有放下过。”
韩父自嘲地笑了笑。“所以啊——”他说,语气里有一种“我就是这样的人”的无奈,“因为振宇这事,我回滨海了。但是能去集团吗?不能。一旦我去了集团,释放的是什么信号?是‘老爷子不放心了,老爷子要回来了,老爷子要重新掌权了’。那振宇还怎么干?他还能坐稳吗?”
“你考虑的可真多。”韩母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你真不容易”的怜惜。
“不多不行啊。”韩父说,“这个家,这个集团,这么多人要吃饭,这么多人要养家,走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韩母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消化他说的话。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轻松的语气“不过,我看振宇处理得挺好。昨天的布会咱们不也看了,他说得有理有据的,看着挺从容的。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年纪大了,睡不着就容易胡思乱想。”
喜欢后厨韵事请大家收藏.后厨韵事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36年,芙蓉城沈公馆千金沈暗香因父亲沈铭山离奇失踪,卷入迷案漩涡。她与巡捕房探长陈楚骁携手,侦破一系列震惊全城的案件。每个案件背後,都藏着人性的贪婪丶权力的争斗。探案过程中,沈暗香与陈楚骁情愫渐生。然而,当真相大白,幕後黑手竟是身边亲近之人,两人感情面临考验。这位妙探佳人沈暗香,又将如何凭借智慧与勇气,面对这复杂世事?阅读指南1情感与真相的交织,沈暗香与陈楚骁的爱情将在案件侦破中历经波折。2全文通过多个支线剧情,逐步揭开主线谜团,引领读者深入民国时期的芙蓉城。3沈暗香不仅是探案高手,更是情感与正义的守护者。4感谢读者跟随沈暗香的脚步,一同揭开民国迷案的神秘面纱。内容标签强强民国悬疑推理正剧开挂单元文其它民国悬疑爱情...
霸道疯批攻x傻子受楚芮x广浩波广浩波是个傻子,他的世界非黑即白,只有好人坏人之分,对他好的就是好人,对他不好的就是坏人楚芮给他解围,给他过生日,给他糖楚芮是个好人,他们认识一个月就结了婚洞房夜楚芮给他取了个新名字,叫他阿言结婚第二天,楚芮要求分房睡结婚第一年,广浩波掰着手指头数,楚芮只回家十三次结婚第三年,广浩波差点死了结婚第五年,他终于明白了,楚芮给他的糖是酸的,捧在心上的阿言不过是个替代品傻子明白了什么是欺骗敷衍伤害原来楚芮也不是好人小剧场楚芮你三十岁了,不会是第一次吧广浩波是第一次,你呢楚芮当然不是广浩波那你已经不是完整的了多年后,楚芮猛敲主卧房门媳妇儿你开门啊,结婚那天我也是第一次,我一直都是完整的...
本文保留了李小卫的原文催眠鞠婧祎和她妹妹的框架,并加以改编和延伸,也借鉴了多处其他小说,最终删除了原文中虚构的妹妹优奈和阿卫哥两个人物,只保留了鞠婧祎和主角史延强,同时也删除了略重口味的桥段。文中的鞠婧祎是snH48女团的少女偶像,独生女,没有背景,状况与现实基本相符。原文里鞠婧祎早已失去处女身,这一点做了更改,所以在遇见主角之前鞠婧祎仍然是处女,并且添加了很多关于性爱细节的描写,改变了原文中鞠婧祎被主角凌辱后的人生轨迹。...
方恣误入了一场奇怪的游戏,她与九个明星大咖被强制关在了一起,冷眼旁观他们明争暗斗互爆猛料暧昧调情背后插刀。根据规则,每天要公投出一人,那人将被公开这辈子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秘密被制成一个个游戏中诡异的副本。方恣这才发现,自己玩得竟是场恐怖游戏。...
小说简介死后成了最强诅咒作者风祈长生简介曾经是东京咒术高专学生的望月尽离开高专后,凭着自己不断努力和各种丰功伟绩,成功夺取了日本最邪恶诅咒师的桂冠。高专的老师想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学生怎么突然就叛逃了,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诅咒师。以至于所有东京咒术高专全体师生都坚信着他是有苦衷的。直到呀,在这儿遇见了...
古言甜宠双男主糙汉一见钟情互相救赎无穿越HE古代篇现代篇李青山在路边捡到一个小乞丐,小乞丐还不会说话,洗干净之後发现小乞丐很漂亮,一眼就爱上了见色起意,从此开啓了追妻之路媳妇儿觉的菜咸了,下次少放盐。媳妇儿想荡秋千,那就做一个秋千给他荡。媳妇儿饿了想吃糕点,去买。媳妇儿去哪儿他去哪儿。媳妇儿让干什麽就干什麽有人说舔狗才会这麽做。李青山却说我就是媳妇儿的狗。注古代篇篇幅较长。哑巴受糙汉攻排雷男主人设不完美本文比较BT请谨慎观看男主人设不讨喜,请谨观看。男主比较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