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说,声音低了一些,像一个在说服自己的人,也在说服她,“再说,我做的那些事……就算留下来,也会被逐出集团,甚至逐出韩家。留下来,什么都没有;走了,至少还有你,还有那些资产。”
他说“还有你”的时候,目光从酒杯上移开,回到她的脸上。他看着她的眼睛,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到“我同意”的信号。
他看到了笑容,但不是同意的笑容,是一种他不太熟悉的笑容,像一个在看一幅画的人,看到了某处他很喜欢的东西,忍不住笑了出来。
袁丽嘴角上扬,带着迷人的微笑。那个笑容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明亮,像一盏被调亮了的灯。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哦……”她的声音拉得很长,像一个人在拆一个包装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撕开胶带,“假如——我说假如——我不想走呢?”
韩振宇的笑容凝固了。
他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脸,像在看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他的眼睛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鼻子,从她的鼻子移到她的嘴巴,从她的嘴巴移到她的下巴——他试图找到一些熟悉的痕迹,一个能让他确定“她还是她”的证据。但他找不到。
那张脸上只有陌生。那种陌生像一堵墙,竖在他和她之间,他伸手去推,推不动。
他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向后滑了一下,出“吱呀”一声,像一个人在抗议。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直直地盯着她。
他的呼吸变快了,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像一个在跑完一段很长的路之后停下来的人,心跳很快,快到他觉得自己的胸腔快要炸了。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砂纸磨在玻璃上,粗糙而刺耳。
袁丽也站了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很优雅,像一个在跳舞的人,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自然。
她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停在他面前。她穿着那双白色的平底鞋,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头只到他的肩膀。
她微微仰起脸,看着他,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但那个秘密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了他的胸口。
“我想了想,”她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你现在就像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什么都没有了。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走?你能给我什么?你能给我一个安稳的未来吗?你能给我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吗?你能给我不被别人指指点点的生活吗?你不能。你什么都给不了我。你连你自己都顾不了了,你还要带上我,让我和你一起过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
韩振宇的后背抵着餐桌边缘,他无路可退了。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像一个人在黑暗中被突然照到了一束强光,想躲,躲不掉。他看着袁丽的脸——那张脸还是那张脸,翁兰的脸,他爱了那么多年的脸——但表情不是翁兰的表情,声音不是翁兰的声音,说话的方式不是翁兰的方式。
她像一个被换了一个灵魂的躯壳,脸还是那张脸,但里面的人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颗被咬碎了的牙齿,碎了,吐不出来了,只能吞下去,吞进胃里,胃酸会腐蚀它们。
袁丽后退了一步。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姿态很放松,像一个在说“我已经准备好了”的演员,等着幕布拉开,等着聚光灯打在她身上。
她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像冰一样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温柔,没有任何他认识的东西。
“我说的不清楚吗?”她说,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柔,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我不会跟你走。而且,你也走不了。”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包间内的灯光同时亮起。
不是一盏灯,是所有灯——天花板上那圈筒灯、墙壁上的壁灯、角落里的落地灯、餐桌上方那盏水晶吊灯——它们同时亮了,像太阳从云层后面突然跳出来,把整个世界照得通明。
刚才那种朦胧的、暧昧的、像梦一样的光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白的、清晰的、像手术台上的灯光一样的光线。
韩振宇的眼睛被那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下意识地闭上了,他抬起手遮了一下脸,像一个人在被闪光灯连拍的时候,本能地保护自己的眼睛。
他的手在脸前面停了两秒,然后放下,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一切——包间墙上的画、角落里那盆绿植、天花板上复杂的吊顶线条——但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那两扇双开的木门。
门被推开了,像一扇被风吹开的窗户,但后面不是风,是人。
百八十个人同时涌了进来,度快得像经过排练。他们不是乱哄哄地涌进来,是有序地涌进来,每一个人都有明确的方向和位置——有的往左,有的往右,有的冲到餐桌前面,有的退到墙边。
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设备——摄像机、照相机、手机、录音笔——像一群猎人举着各自的武器。摄像机被架在三角架上,镜头对准餐桌中央;照相机的闪光灯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像一片在黑暗中闪烁的星光;录音笔的红色指示灯亮着,像一只只睁大了的眼睛,盯着韩振宇的脸,像要让每一个细节都记录下来,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表情,一句声音。
韩振宇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他站在那里,像一个被车灯照住的鹿,四肢僵硬,目光涣散,脑子里没有声音,没有画面,没有思绪,只有一片被光填满了的空白。
喜欢后厨韵事请大家收藏.后厨韵事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祈和顾程言结婚两年,一直是周围人眼中的模范爱侣。温祈自己也以为,他们能一直平稳的生活下去。直到朋友回国后,顾程言态度越来越淡,心不在焉的时候越来越多。直到结婚纪念日的晚上,顾程言说朋友有事,挂了他的电话,然后彻夜未归。直到温祈得知,顾程言口中的朋友,其实是他少年时代的白月光。起初和贺卓鸣见面时,温祈误以为他就是那位白月光的未婚夫。他对这人自然看不顺眼,竖起所有防备。高大俊美的青年单手插兜,在月光与灯光下神情晦涩,目光幽幽你跟顾程言说话也这么凶?后来和贺卓鸣见面时,恰逢顾家晚宴。顾程言从正厅寻到楼上,到处都不见温祈,使得他心急如焚,几近失态。而就在一墙之隔,他要找的人被捏住下巴,吻得指尖都颤栗不已。走廊的动静传来,温祈垂眸他快来了。头顶的青年将人箍在怀里,闻言一口咬上他的耳垂,笑声中带着肆无忌惮知道,欢迎他看。...
本书作者认为是he,受不了不要看,阴谋论被特意复活的殷千昭,以及一衆新人旧友之间的故事。复活後的殷千昭并没有太多前世的记忆,以人族戏子的身份被绑进鬼族的地界,认识了鬼族的帝爵大人赫连燕北,以及其他鬼,而他的记忆是在与烬同行後一点点找回。残缺的魂魄何时能够完整依旧是个未知数。非人非鬼亦非神的异类殷千昭,命途早已注定...
林茜,娱乐圈的小透明,与江予墨恋爱五年,一直隐藏恋情,她甘愿做姐姐背后的恋人。林茜爱江予墨入骨,就算看见江予墨跟其他女人拥吻,她也只能咬牙吞泪,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她不停的完善自己,尽力呵...
黑所有人严重ooc!真的ooc!真的ooc!无脑甜文勿代入现实这是个同人文男主小西弗一开始就是喜欢女主的不喜可点击退出←不是自谦,真的写的很尬1958年出生的佩妮,只不过比妹妹莉莉大上两岁,就承担起照顾她的义务,在60年代的英格兰,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麽的不真实。原本的佩妮渴望父母的爱,希望他们不要再偏心,可穿越来的她不在乎啊。在一次下水救人彻底恢复了前世记忆,得知自己生活在一本童话书里面时,她觉得一切都那麽不真实。在知道妹妹是救世主的母亲,蜘蛛尾巷的小男孩是深情反派,自己还是个恶毒炮灰的时候,佩妮她表示这配制很不错个鬼啊。没有什麽比能在这经济危机的年代,靠着物资和钱财度过这段时间更好的事了。佩妮没有魔法,但是妹妹他们去了霍格沃茨读书,最终走向的道路截然不同。至于魔法界…邓布利多…霍格沃茨什麽的…还得看安不全…如果有伏地魔在,拜拜,也不是非要去那座城堡。写小说就图一乐,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勿cue人参公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