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平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一阵淡淡的酒气,但并不浓烈。他脚步还算稳当,只是面上微微泛红,显然张伯和张仲联手灌了几轮,到底还是扛住了。
张珩见他一愣,“宾客散了?”
陈平点点头,走到她旁边坐下,长长地舒了口气,“散了,如今特殊时期,始皇帝马上东巡,县里下了严令,入夜不准聚集宴饮,连锣鼓都要停了。周管家方才亲自去门口盯着,把最后一批闹洞房的都劝走了。”
他扯了扯领口,有些疲态,“倒是省了喝酒,你哥存心要把我灌倒,我哥还以为他们热情跟着瞎起哄。要不是宵禁,我今晚怕是站都站不回来了。”
张珩朝门口看了一眼,恰好阿藕端着铜盆推门进来,盆里盛着温水,毛巾搭在盆沿上,热气氤氲。
小丫鬟手脚麻利地把铜盆搁在洗脸架上,又检查了一遍红烛的灯芯,往香炉里添了一小勺沉水香,然后偷偷抬眼瞄了瞄并肩坐在榻边的两位主子,抿着嘴憋住笑,福了一礼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这间内室像是被红烛的光晕从整个世间隔了出来,只剩两个人和满室的暖光。
他转过头,看见张珩正伸手去够洗脸架上的毛巾,衣袖滑落一截。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心惊。张珩长在陈平的审美点上,不然也不会第一次见面就让他如此印象深刻。
张珩拧毛巾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不习惯这么被人看着,把热腾腾的毛巾啪地拍在他脸上,“擦脸,醒醒酒。”
陈平被热毛巾糊了一脸,也不恼,顺势往后一仰倒在榻上,毛巾搭在脸上,声音闷闷地从毛巾底下传出来:“娘子,我今天被人灌了酒,又被你拍了毛巾,好歹是新婚之夜,你就不能温柔一点?”
张珩是个强迫症,从他脸上把毛巾扯下来,重新浸回温水里搓了两把,拧干了递给他,“自己擦。”
陈平接过毛巾,老老实实地擦了脸和脖子,酒意被热气一蒸,倒是清醒了不少。他起身漱口,再洗了把脸,把毛巾搭回洗脸架上,转过身时,张珩已经回到了妆台桌前,正低头解发间的簪。
一头长发没了束缚,簌簌地散落在肩头,陈平站在洗脸架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极不真实的感觉。几天前他还一贫如洗,几天后他站在一座三进宅院的内室里,面前是红烛高照的洞房,和他明媒正娶的妻。
“站那儿发什么呆?”张珩头也没回,随手拿起梳子开始通发,为了做这发型,她昨天花了一天时间洗头沐浴,早上天没亮就开始挽发化妆。
方才才洗漱卸了,成亲是真的麻烦,她才二十,已经成了六次了。
陈平走到她身边坐下,张珩的肩膀几乎下意识地绷紧了,动作很细微,但陈平离得太近,看得分明。
陈平没有继续往前凑,他在她身旁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她头发梳好了后,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梳子。他把梳子搁在旁边的妆台上,转过头看着她,“没事,我们相识不久,先睡吧。”
张珩抬起眼看他,目光里有些意外,陈平已经站起身来,脱了外袍搭在衣架上,只穿着中衣躺了下去。他躺得很规矩,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姿态安详。
张珩在妆台前又坐了片刻,然后起身走到榻边,也躺了下去。
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刚好够两个不算熟的人保持体面。红烛还在烧,偶尔爆出一声轻响,和着窗外隐约传来的秋虫鸣叫,反倒衬得室内更安静了。
躺了一会儿,张珩感觉到陈平翻了个身,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膀。落在肩头的触碰,张珩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没有挣开。
陈平的手臂从她肩头滑到后背,缓缓收拢,直到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还有若有若无的酒气,不浓,倒不难闻。
她僵硬着,像一只被突然抱起来的猫,四肢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但陈平没有做任何别的事,他只是抱着她。
张珩僵硬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松了下来,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肩膀不再紧绷,她发现自己居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陈平,你活长一点。”
陈平抱紧了她,“他们死是他们太弱了,不是你的原因,命数如此,阿珩,我也通阴阳,你的面相就是天生富贵的,如今虽有坎坷,运道在后面。”
张珩转过来,也抱住他的腰,她发现这人看着文弱,腰还挺精壮的。
“我睡了。”
陈平的手掌在她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睡吧,明天我们一起去喂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祈和顾程言结婚两年,一直是周围人眼中的模范爱侣。温祈自己也以为,他们能一直平稳的生活下去。直到朋友回国后,顾程言态度越来越淡,心不在焉的时候越来越多。直到结婚纪念日的晚上,顾程言说朋友有事,挂了他的电话,然后彻夜未归。直到温祈得知,顾程言口中的朋友,其实是他少年时代的白月光。起初和贺卓鸣见面时,温祈误以为他就是那位白月光的未婚夫。他对这人自然看不顺眼,竖起所有防备。高大俊美的青年单手插兜,在月光与灯光下神情晦涩,目光幽幽你跟顾程言说话也这么凶?后来和贺卓鸣见面时,恰逢顾家晚宴。顾程言从正厅寻到楼上,到处都不见温祈,使得他心急如焚,几近失态。而就在一墙之隔,他要找的人被捏住下巴,吻得指尖都颤栗不已。走廊的动静传来,温祈垂眸他快来了。头顶的青年将人箍在怀里,闻言一口咬上他的耳垂,笑声中带着肆无忌惮知道,欢迎他看。...
本书作者认为是he,受不了不要看,阴谋论被特意复活的殷千昭,以及一衆新人旧友之间的故事。复活後的殷千昭并没有太多前世的记忆,以人族戏子的身份被绑进鬼族的地界,认识了鬼族的帝爵大人赫连燕北,以及其他鬼,而他的记忆是在与烬同行後一点点找回。残缺的魂魄何时能够完整依旧是个未知数。非人非鬼亦非神的异类殷千昭,命途早已注定...
林茜,娱乐圈的小透明,与江予墨恋爱五年,一直隐藏恋情,她甘愿做姐姐背后的恋人。林茜爱江予墨入骨,就算看见江予墨跟其他女人拥吻,她也只能咬牙吞泪,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她不停的完善自己,尽力呵...
黑所有人严重ooc!真的ooc!真的ooc!无脑甜文勿代入现实这是个同人文男主小西弗一开始就是喜欢女主的不喜可点击退出←不是自谦,真的写的很尬1958年出生的佩妮,只不过比妹妹莉莉大上两岁,就承担起照顾她的义务,在60年代的英格兰,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麽的不真实。原本的佩妮渴望父母的爱,希望他们不要再偏心,可穿越来的她不在乎啊。在一次下水救人彻底恢复了前世记忆,得知自己生活在一本童话书里面时,她觉得一切都那麽不真实。在知道妹妹是救世主的母亲,蜘蛛尾巷的小男孩是深情反派,自己还是个恶毒炮灰的时候,佩妮她表示这配制很不错个鬼啊。没有什麽比能在这经济危机的年代,靠着物资和钱财度过这段时间更好的事了。佩妮没有魔法,但是妹妹他们去了霍格沃茨读书,最终走向的道路截然不同。至于魔法界…邓布利多…霍格沃茨什麽的…还得看安不全…如果有伏地魔在,拜拜,也不是非要去那座城堡。写小说就图一乐,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勿cue人参公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