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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指点的昆澜反其道而行,以极少的灵力一个字一个字的吸走墨迹,慢慢的抹除这一条禁令。
云止好像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再次变回人形,像煮熟的红豆粥,软软的湿湿的,冒着热气。
“温泉……洗、洗澡,换被子。”云止的小指无意间碰了一下她的腰。
昆澜用法术把床单被褥全换一遍,抱着云止来到山间的露天温泉。
温泉旁边有一个纳凉的亭子,铺着软面的凉席和吸水的长巾。
牵着云止的手在温泉里游了一圈,为云止擦去身体和头发上的水珠,把云止抱到凉亭里按摩放松身体,她迟迟不去满足云止真正的需求。
云止会像故事里的女修那样难以自控吗?她喜欢的是云止沉溺其中的神态与表现?还是喜欢这种主掌她者欲望沉浮的权利满足?
云止看不见她,她却还在伪装。
一定要等到那一句邀请,才能凸显自己的重要性吗?
“云止,你看起来熟透了,可以咬你一口吗?”她很早就想说出这句话了。
云止很配合的说:“来吃掉我吧。”
“小羊蹄不被铁链锁住,会跳栏逃跑的,大坏狼只能饿着肚子去追喽。”
昆澜配合的拿出脚铐,另一端绑在凉亭的柱子上。
“你已经挣脱过一次了,我还能再信你吗?”
云止没有正面回答,坦然的问:“你有没有那种不可言说但又很想在我身上实现的念头?或许我能让它成真呢?”
昆澜愣了一下,开始追求刺激。
“我其实有点后悔不再叫你师姐,你可不可以拾起这个称谓,以师姐自居,躺在这里,满足我的幻想。”
“师妹平日里连这种简单的心愿也难以开口,实在活得太压抑了,师姐今日就满足你。”云止的嘴角轻松的上扬。
昆澜捧着她的脸,真诚的问:
“师姐何以成为师姐呢?只是因为比我年长?师姐能不能真正的让我这个师妹心悦诚服呢?”
云止很进入状态,“有何不服?”
“方方面面。”昆澜的小心思摆到台面上,“师姐是有气节有恒心的师姐,可千万不能向我求饶哦。”
“那还用说。”云止自信的摆平和舒展身体,牵动脚边的铁链发出声响。
饿极的狼狩来猎物以后,会用舌头润滑享用的部位,有些动物的防御层太厚,偶尔会用上尖牙当做辅助。
“你不是说只咬一口吗?”云止含泪潸潸。
“师姐是打算求饶了?”此言一出,云止瞬间没话。
这次嘬出的红印如梅绽枝头,但消逝只是时间问题,昆澜略微惋惜。
她觉得云止的耳朵最熟,但咬在耳廓耳垂上,会不会刺激太强?她选择退而求其次,咬在云止侧颈与耳朵的交接地带。
云止呼吸一滞,瞳孔急剧缩放,眼角溢出泪花,用尽力气想要把她推开,但双手更像在挠人。
“这次是师妹做的过分了,师姐先休息一下吧。”昆澜拿起手边的软毯,为云止盖住出汗的身体。
云止裹着毯子冒出一颗头,似乎有粉色的气体从发缝中飘出,缓缓升腾到空中。她极其小声的自言自语:“我没有那么大的瘾,一次也是足够的。”
刚才那也算一次?昆澜还没有正式开始,她只是逗云止玩。
没过多久,云止的眼瞳也变得粉粉的,双眼依旧没有焦点,但能准确的识别出她在哪里,起身时毯子从身上滑落,双手紧抱她的腰不放。
“你不是看不见吗?”昆澜在云止眼前挥手,对方毫无反应。
云止已经被影响到神智,说话不带有关联词,“气息,暖的。”
她摸中昆澜的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向下滑至颈间。
火热的,渴望的,不再被禁令限制的一句话:
“要化了,你来给我解暑。”
*
云止从未变得那么黏人,有时候肢体反应太过,会牵动脚铐,锁链晃动的声音伴随着温泉流动的水声,能让云止热情高涨。
“师姐,你当初之所以戴上脚铐,是因为不想产生羞耻感进而触发禁令吗?”
云止还是不够清醒,不能理解这个问题,表情有些茫然。
回不回答无关紧要,这只是一个助兴的联想,但此刻的云止没有联想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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