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卫·戴还是大卫·王把窗帘勾过去了,有光落在你脸上,从窗帘里挤进来的光已经由灰白变成了偏白的那种亮,带着中午特有的硬度。你眯着眼摸到茶几上的手机,按亮屏幕,十二点零七分。房间门依旧关着,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动静。
微信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同一个备注——学长。
你点开的时候,聊天界面往上滚了两下才到头,最早的一条是早上七点零三分发的:【尹尹,醒了没?】
隔了十二分钟又发了一条:【台风过境了,你那边还好吧?窗户有没有漏水?】
【我跟你说,昨天我处理了一些事呢,所以没能给你发消息tt……】
八点整时又发了新的进行上面那句话的补充:【我这边还有两天才能忙完,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了就过去看你。你想吃什么呀?我顺路给你带好不好?】
八点四十七分:【怎么还没回呀,八点钟就该下班了呀?是提前下班回去了吗?】
九点半:【醒了记得回我哦宝贝。】
十点十二分:【我这边又下雨了,你那边呢?】
十点五十三分:【看到新闻说你们那边昨晚台风挺大的,店没事吧?】
十一点零九分:【中午了,该醒了。记得吃东西。】
十一点四十分:【冰箱里还有菜吗?没有的话我叫个外卖给你送过去。】
十一点四十五分:【我叫了哟,叫外卖员放楼下啦宝贝。】
你靠在沙发靠垫上,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看了一会儿,总感觉脸黏腻腻的,选择把手机放下,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水龙头拧开的时候水管里先淌出一段温热的存水,然后才慢慢变凉。你捧水泼了两下脸,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睡得乱七八糟的,眼角还有一道压出来的红痕。你扯了张纸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剩下的去擦鼻梁,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这才重新拿起手机开始回消息。
【刚醒。店长先叫我回来了,我睡到了现在。人没事。你忙你的就行。】
发完之后你把手机扣在茶几上,靠着沙发等了一会儿。大卫·戴从沙发扶手上跳下来,踩过你的大腿落到地板上,尾巴尖扫过你的手腕。你挠了挠它的头顶,目光落在阳台窗外那片被雨水洗过的天空上——云层还很厚,但已经有几处裂开了口子,露出背后的蓝。
几分钟过去了,学长没有立刻回复,这不太像他平时的习惯。你也没在意,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喝。大卫·王蹲在厨房门口舔自己的前爪,舔了两下抬起头来看了你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舔。
没一会电话响了,是学长给你买的外卖,里面包含了吃的,蔬菜,日用品,饮水,卫生间,换洗的一次性内裤等等,几乎是你日常会用的东西他都买了,一看价格单居然比平时贵了几十。
不过也正常,这会能有资源都不错了。
你收拾好后挑出了想做的菜的食物靠着灶台,水杯的暖意透过杯壁传到掌心里。
你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个上午。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你刚升上初二没多久。九月的南方还是热的,阳光落在人身上发烫,操场边上的那排树的叶子刚开始泛黄,风一吹就簌簌地响。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了之后,你从图书馆借完书往校门口走,看见一个男生站在花坛边上,脚边放着一只很大的行李箱,肩上还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行李袋,正在低头翻手机。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领口有些大,露出一截锁骨,整个人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像棵还没长开的豆芽菜。
你走过去,本着学雷锋做好事的心态开口问了一句:“同学,你是不是迷路了?初中部在那边,需要帮忙吗?我帮你拿行李吧?”
他抬起头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露出上排整齐的牙齿,整张脸看起来干净又无害,像一只被人挠了下巴的幼犬。“我不是初中的。”他说,“我是高一的,刚转过来,东西太多了,在这里歇会儿而已。”
你站在原地,把他那句话消化了两秒。视线在他那张明显比实际年龄显小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他脚边那个跟他体型不太匹配的大行李箱,沉默了片刻,憋出一句:“啊……你长得也太诈骗了。”
他笑得更大声了,弯下腰来,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完之后他直起身,看着你说:“你也太可爱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尹致许。”
“尹致许,”他重复了一遍你的名字,像在确认每个字的写法,嘴唇轻轻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不会带他的老师来了,自然也不需要你了,你们就此挥手道别。
那时候你还没意识到,这个名字会被他记那么久。
从那以后你们就开始经常见面了,起初只是在学校里碰见了会打个招呼,他会远远地就朝你抬手,笑得很灿烂。
后来变成他会特意绕路经过你的教室门口,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在门口站一会儿,看见你了就点个头走掉,然后递给你一瓶水。
再后来就变成了一起吃饭、一起放学、一起在周五下课后走那一段共同要走的路。
你住的福利楼和学校隔了两条街。
一条种了法国梧桐,夏天的时候树冠在头顶交迭成一条绿色的走廊,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打出碎金一样的光斑;另一条是沿河的步道,河岸两边砌了水泥护栏,路灯的间距很大,光线一段亮一段暗的。
你们两个人并肩走的时候,他会站在外面,让你走里面,下雨天有车时还好有他,不然你的衣服会脏多少次都不知道。
学长走在你左边,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怎么需要说话,因为他话多——学长会主动找话题,从今天的食堂哪道菜最咸到下周的月考范围,什么都能聊。
学长笑起来的时候很有感染力,干净又清朗。
他说话的时候偶尔会忽然停下话题,侧过头来看你一眼,确认你在听,然后等你把视线移向他,他就狡黠一笑。
他的脸庞轮廓柔和皮肤白净,脸颊上带着一点少年人还没完全褪去的圆润,睫毛不算特别长但很密,垂眼看手机的时候会在下眼睑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那时候长得是真显小,高一的人了看着还像个初中生,瘦瘦的,肩膀窄,校服穿在身上有些空荡。但他的手已经很大了,指节分明,握着笔的时候骨节微微凸起。
有一次放学你等他下课等了很久,他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事,很晚才拿到手机从学校出来,在看见你还听着歌站在树下等的时候,他小心的上前,摘下你的有线耳机:“尹尹,还不回去?”
“等你呀。”你从他手中拿过有线耳机,在耳廓绕了一圈,戴在他耳朵上。
里面是00年莫文蔚的歌《剩下的果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前言这是锁在记忆深处微涩的青春,所有的任性,倔强,懵懂和叛逆,都化为我们曾经的见证。这是关于80后孩子成长的经历,所有的欢笑,泪水,追逐和伤痛,都成为我...
社恐易脸红体质小少女×心机腹黑大灰狼时玥迈进时淮乐队的排练室,刚听见她哥骂骂咧咧,就被一双温热的手捂住了耳朵。随后一个温和干净的声音透过指缝传进耳朵,小朋友面前,你少说几句脏话。待到松开手男生离去,时淮还扯嗓子急得跳脚,林嘉琛你踏马的离我妹远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妹妹已经熟透了的脸。时玥社恐胆小小心翼翼,更要命的是和陌生异性讲话的时候,脸都会不自觉地红起来。而这回脸红程度又加剧了。...
...
文案据某位极力要求将姓名进行脱密处理的亲友兼亲表哥古森元也说说实话,我在十岁那年就已经设想好了小臣孤独终老独自美丽一生,而善良的我会偶尔周末带着他嫂子的亲情便当去看望他的打算…谁能想到,古森望天泪目,这小子,比我还早结婚呢七濑和音x佐久早圣臣高冷面瘫(假的)少女x消极洁癖(真的)少年—排球少年真好看!!BJ赛高!!古馆脑丝就是坠棒哒!!井闼山相关的文太少了短篇(划掉),即兴摸鱼内容标签花季雨季体育竞技少年漫校园排球少年轻松七濑和音佐久早圣臣古森元也木兔光太郎其它井闼山一句话简介高冷面瘫与消极洁癖恋爱真难立意无...
苏桃本是京城商户之女,年方十六,为了求得一个好姻缘随娘亲去音源寺庙上香,不想被个色和尚盯上破了身。 失贞女子如何能嫁人,不想男人一个接一个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