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6章 偶聚各解爱情义 玩牌戏说修炼经(第2页)

多年同学未见面,见面就问我爱情。知讯批评我迂腐,大好婚姻未能成。

说着说着主题换,围绕爱情聊起天。有人说起爱情义,找个爱人一世欢。

食色性也两支柱,爱情理想是外观。伟人圣人无区别,虫鱼鸟兽都一般。

恋爱就是探可能,成则结婚不成散。众人都投赞成票,独有河渠持异念。

婚姻不成爱有无?陆游唐婉《钗头凤》。爱情除性另有因,言行品质等等等。

性无其它还存在,怎能一下全抹净?我与梨花婚不成,爱情却会一生定。

正议论间,开晚饭的铃声响了,大家起身上食堂。缪永强提议会议期间轮流作东聚餐,得到众人的附和,向河渠被排在第三天。这一天向河渠邀请姜雪如作客,她推说不会喝酒,不想参加。向河渠说“朋友千个好,冤家一个多,跟我的同学接触接触,交交朋友有什么不好?再说也该给个机会让我表示表示吧,要不然她不知该怎么说我呢。”姜雪如笑了,说“你倒挺怕她不高兴的?”向河渠说“做她希望做的事,让她高兴,这是必须的。”姜雪如说“好吧,到哪儿?”向河渠说“临城我一抹黑,前两次都在四海楼,今天还在那儿。”姜雪如说“巧了,我有同学在那儿当服务员,别的作用起不了,早一点上菜还是可以办到的。”

上午课一结束,众人就一齐来到四海楼,在姜雪如的安排下,他们围坐在一张西边靠墙的桌子四周,向河渠靠墙而坐。在等菜的功夫里,突闻邻桌吵起来了,正闲聊的同学们都向吵闹处望去时,已有人打了起来。

向河渠正想起身,坐在北面的张国栋已转身推开一青年,喝道“不许动手!”同桌的人嚷着说“打老人,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打老年人?”那老者跳过来说“给你打,给你打。”这边的同学也站起来指责那青年,那青年却脸红脖子粗地指责着老人的不是,乱轰轰的一片。

向河渠没有加入谴责行列,而是隔开众人,把那青年拖到另一桌有空位的地方说“不就是为个座位吗?这儿有,就坐下,没多少可以争长说短的。”那青年说“是他打我,我没有”“我看见了,不怪你。”那老的还在不依不饶的,向河渠走到那老的身边说“别说啦,别人没注意,我还是看见了的,说出来就不那么好了,少说两句好不好?”那老人闻听此言,再看看这一桌向河渠的同伙,就偃旗息鼓不着声了。

同学们见向河渠言语中似有批评老人之意,都有些不明所以,张国栋问“怎么回事?”冒坤平也问“你说你看见了事情真相,难道老的没挨打?”向河渠说“有人说经目之事犹恐未真,更何况你们还没看见只听说。”

忽听得另一桌上有人接口说“经目之事犹恐未真,这句话说得好,是向河渠同志吗?”向河渠连忙回应说“我是向河渠,请问您尊姓?”那人走过来伸手说“免贵姓沈,叫沈青。风中校办厂的供销员,常听曹主任顾队长和老师们说起你。”向河渠握住他的手说“就请坐下喝一杯,怎么样?”沈青说“不客气,我已吃好了。到镇上来时,请到校里来看看,大家挺挂念你的。”向河渠说“请代向老师和顾队长问好,谢谢他们的关心。”

酒菜来了,众人归坐,姜雪如问“怎么回事?”向河渠说“先吃饭,回去再说。”在回去的路上向河渠才把他看到的情况告诉了大家。他说“开始是那个青年不太好,你一个人独坐,再坐个人有什么关系?那老头要他朝边上去一去,让他坐。那青年不让。老头也是个厉害角色,有意碗一歪,泼了点汤在青年身上,那青年火了,站起来斥责那老头,老头把碗往桌上一放,对吵起来。那青年边嘴里说狠话,边挽袖子。那老头说‘难不成你敢打人?’那青年说‘有什么不敢的?’那老头左手抓住青年的衣领,右手就是一拳,并高呼‘打人啦,打人啦’。其实是他打人了。从老头的出手看,是练过功夫的。这一来青年就吃亏了,挨了打还遭到大家的指责,要不是我把他拉出圈子外,说不定还要吃亏。”

姜雪如说“怪不得你要说经目之事犹恐未真了,更不用说只听别人传说了。”张国栋说“咳--,我还去打抱不平呢。”向河渠说“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事社会上多着呢,曹老师被揪斗、徐晓云受攻击,不总是用‘莫须有’的罪名在蒙蔽别人吗?雪如同志是知道的,张仕飞还以我爸当过匪乡长这事打算不让我搞通讯报导呢,这些都在提醒我们要冷静,不要听见风就是雨,遇事不要急,看一看再说。”

提起张仕飞又扯起人们的话头,沙忠德说“那家伙没良心,河渠明明在帮他,他却是狗咬吕洞宾。”庄严说“不要总是说他不好,他想和凌紫娟做对台上夫妻,你从中作梗,坏人家好事,能怨人家恨你?”沙忠德说“照你这么一说倒也不错。老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家婚,向河渠是该整。”

缪永强、姜雪如都懵了,不约而同地问“什么?”冒坤平笑着说“别听他俩胡说八道。事情是这样的六六年毕业前,我班排演了一个话剧,剧名是《刀对鞘》。是我依据小说《箭杆河边》改编而成的。剧中有个老地主,文娱委员主张由张仕飞演,向河渠不同意,他是站在学习委员角度上说话的。他认为张仕飞学习成绩不太好,不能把时间花在学习之外。张仕飞要演,向河渠不让,张仕飞就写小字报到社教工作队,说向河渠执行修正主义教育路线,阻止他宣传毛泽东思想,幸亏工作队的人对向河渠看法不错,没有处分他,不过也支持他演那个老地主,跟凌紫娟做了一场台上夫妻。”姜雪如说“这家伙太卑鄙了。”缪永强问“他现在在干什么?”向河渠说“参军去了。”

晚饭后许多人都去看电影,向河渠却倚在床边学毛选。他的学毛选与当时一般人的赶潮流为当积极分子,从而搭就向上爬的阶梯不一样,用当时时髦的话说,他是在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自己的头脑。这一天他看的是毛选第一卷中的《矛盾论》。正看着昵,门口有人探头张望,一见向河渠在,说“没去,在家呢。”是庄严的声音,随后涌进来三人。庄严说“果然被坤平猜中,没去看电影。”向河渠持书下床说“你们也没去看?”沙忠德说“没意思,看什么。坤平说打牌,我说少一个,坤平说河渠肯定在宿舍看书,找他去。这不,就来了。”

说到向河渠的兴趣,小时候爱下河洗澡,爱爬树,捉迷藏,初中捉青蛙、钓鳝鱼鳗鱼、摸蟹是爱好,也是他挣学费书本费和纸笔费的途径,纯粹说爱好该当是打乒乓球、下军棋,到高中,除了爱看书,好象就没有什么爱好了,打牌不太行,当时流行的“四十分下台”“争上游”还是石崇实的小舅子---一个跪在凳上的小男孩教他的,最熟悉的是印王,可是印王太低级了,庄严不干,最后议定打升级。

升级是个当时最普通的玩法,四人分两组相对而坐,54张扑克牌一张不少全用上。游戏的规则是5、1o、k为分数牌,k也是1o分,总分为1oo分,拿到4o分就升一级,8o分升两级,抠底则底牌分数翻倍,这是第一条规则;第二条,在台上的不计分,台下的计分,只要得到4o分就可以上台,即使得不到4o分,但最后能抠底也可以上台,得到8o分不但上台,还升一级,当然一方上台,另一方就只好下台。台上要想保住台上的位置,就必须或者不让对方得4o分,或者不让对方抠底。如果对方上不了台,则自己升一级,如果对方没得到分数又没抠到底,则台上升两级;第三条,打到哪一级,哪一级的四张牌都是将,比如先打3,则4张3都要是将牌,其中约定的将牌花色为主3,大于其他3;另外的3一样大,每一圈牌中先出的为上。四张同点牌,比如都是5,其牌力高于其他将牌,或高于其它四张不同花色的牌,2永远都是将。临江地区称“将”为“主”。如果约定的是桃花为主的话,那么凡桃花牌都是主,还有大小王、3、2是主,其余为副牌,主牌大于副牌。第四条,升级从3开始,先升到a的,这一局就胜了。

以上说的是规则,下面说说打法。牌洗好后,置桌上,然后商定谁先摸牌,方法各异,他们这次是拈阄的。按顺时针方向依次摸牌,每人12张,余下6张作底牌。摸牌过程中最先亮出3的即为主牌3,其花色就是主牌花色,是摸到3就亮牌,还是等这个花色多一些后再亮,由玩家权衡决定,先亮者作为第一次当庄家,也就是到台上。台上可以支配6张底牌,将底牌与摸来的牌合并,通过对比,将最没用的6张牌扣到桌上作为底牌,叫做扣底。扣底时要谨慎对待分数牌,看手中的牌而定。手中的牌有能力保底,则分数牌扣底不妨多一些;如果没有能力保底,则尽量不扣分数牌。打牌过程中要尽量让分数牌跑掉,要不然扣底;台下呢则相反,要设法尽量多争分数牌,要力争扣底。

先由台上出牌,然后依次由其他三人出。台上出的是主牌,其他人也只能出主牌,没有主牌的,可以用副牌代。台上出的是副牌,他出的是什么花色,别人也必须出这种花色,没有,则以其他花色牌代,也可以用主牌枪杀。每一圈牌中大者为赢,赢的牌中分数牌归赢者,台上赢,则这些分数就跑掉了,反过来,台下赢了,则是台下得到了分数。

每一圈牌中,可以一张一张地出,也可以几张一齐出。同一花色的牌,只要前面的大牌已出,不连续的牌也可以一起出,比如同一花色的akQJ可以一起出,假如a,Q已打出,那么k、J、1o、9也可以一起出,以增加攻击力。

不同花色的四张同点牌俗称炸弹,威力最大,比大小王、任何主牌、顺子都大。

一盘打完了,台上赢了,继续留台上,并升级,剃了光头则升两级;台下赢了,则上台,两人轮流坐庄,一人扣牌,一人先出。下一盘开始,按级别仍以亮牌方式为主牌花色。如无人亮牌,按顺序从上到下翻底牌,以该级别牌的花色为主牌花色,没有,则以点数最大的花色来确定。摸牌结束后,台下如手中连5分都没有,可以重洗重摸,如觉得牌力不错,可以不动声色。

这里由庄严和向河渠、冒坤平与沙忠德组成两组,四人两对玩下来,坤平与忠德已打到J了,庄严他俩才到5。可把庄严急坏了,越输越沉不住气,或使眼色,或用暗语,殊不知眼色、暗语是要事先商量好了,还要对方注意到才有用的,而这两条,一条不具备,庄严的暗语、眼色除庄严外谁也不懂,加上向河渠又不理会这些庄严有红桃大副牌,盼望向河渠出红桃小副牌,可他出的偏是方块;庄严盼他调主呢,他又出了张副牌,一圈下来,人家还在台上,又升了一级,他们还粘在5上。

庄严忍不住开口了,说“哎--,老兄,我跟你打的是对门,出牌看看人家行不行?”向河渠说“打扑克除印王外,我都外行,你们偏要打什么升级,我有什么办法?”庄严说“人家都快到顶了,我们才三分之一,你急不急?”向河渠说“什么事都可以磨练、修养自己,打牌也一样。别以为赢难,输更难呢,要输得一塌糊涂还能脸不红心不乱气不急,才见功夫。”庄严说“哎呀,我的老兄,不说自己没本事,还要吹牛说修养,我可没你那道行,能看破红尘。”

说着打着,打着说着,沙冒二人粘在老k上向不了前,而庄、向两人却象骑着快马似地“得得得”一路追来,一个扣底,打到8,两个光头升到a,这一下庄严扬眉吐气了,他大呼小叫地说“嘿,一朝到本,好伙计,再加把油,就大功告成啦。”向河渠说“瞧瞧,又沉不住气了。输不起怨天尤人,赢不起忘乎所以。老兄,失败时能保持冷静,从容面对,固然不容易;胜利在望时能冷静面对,不骄不躁也不容易呢。胜利在望和胜利在握是有距离的。”

庄严说“你没看到我手中的牌不知道,嘿嘿,这一局赢定了,调主。”“啪”一张红桃a往桌上一甩。连续几大调,向河渠的主本来就少,经不起庄严的连续调,早没了,而他自己手上还有三张主,难怪他胜券在握。他乘胜追击,在“再调”声中又甩出一张主,谁知牌拔小了,是9,沙忠德仅剩的是1o主,比9大,拿了1o分;沙忠德出了一张副牌k,偏偏庄严手上也有副牌1o,又拿了2o分;再四张竖甩,再拿3o分,上了台,也升到a,一盘下来,庄、向输了。庄严懊恼地说“要是拔的J主,他就没戏唱了。”

冒坤平笑着说“大意失荆州,关公因为骄傲轻敌,荆州城还没了呢,何况是几张牌?”向河渠也笑嘻嘻地说“我刚才就说过嘛,打牌对人也是一种修练,一种考验,胜利在望不等于胜利在握,一粗心,也叫一不细心,就会前功尽弃的,怎么样?”庄严说“再来一局,我就不信还会输。来,再揪。”望着陆续回宿舍的其他同志,冒坤平说“算了,你不要困我还要困呢,再说也不能影响别人啊,走,回宿舍去。”沙忠德说“我赞成。”边说边将桌上的牌拢起拍拍,往盒子里一装,然后往外就走,庄严无可奈何地跟着走了。

喜欢成败人生路请大家收藏.成败人生路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回声[无限]

回声[无限]

任务时间七天任务要求探寻真相任务奖励任务本身就是奖励副本不设直播,各位即是观众欢迎参与探案推理,请勿剧透在此诚挚感谢您的帮助与合作辛心,活下去...

星火不息

星火不息

毒舌撩人高智商型攻×孤僻安静天才新警受程迩×余寂时十年前,一起有组织的随机杀人案件在全国各地爆发,恐怖的阴云笼罩天地,人人自危。余寂时曾亲眼目睹父母死在罪恶的刃下,从此沉默寡言。他毅然从警,只为离真相更近一步离正义更近一步。后来锋芒初露,他被调到了特殊案件调查组特殊案件调查组自成立以来,破案率奇高,第二任队长程迩在业内享誉盛名。队里来了一个新警察,上面指名让程迩带。程迩第一眼见孤僻的青年,便动了心思,对他处处关照,明里暗里地撩拨。从陌生到熟悉再到交心,相处久了,余寂时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程迩。然而他后来才发现,处事不惊是因为绝对理性,肆意随性之下是冷漠的内核。他们本就不是一类人。但,殊途同归。一个又一个案件袭来,揭开了尘封已久的陈年旧案,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的人也终于渐渐现了身。剧情>感情,单元案边查资料边写文,如有错误欢迎指出!年上6,感情线甜...

黄粱客栈

黄粱客栈

是否真有因果轮回,是否真能善恶有报?好人不长命,到底是一句俗语,还是往生者残留在世间的怨恨?循着铃声,走进黄粱客栈,或许能找到答案。...

想对虎杖君告白

想对虎杖君告白

在认识虎杖之前。患有听力障碍的西川绘凛,内向又沉默。她被视作麻烦,身边没有一个耐心的朋友。直到初二那年,她转学到了仙台。开学第一天,就被撞掉了助听器。始作俑者逃离现场。路过的粉发男生却捡起掉落在地的助听器,俯身询问她你好,你在找这个吗?西川绘凛呼吸一滞。...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