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败人生路(赵安庆)_第57章盘点缪丽画句号探索走向未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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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盘点缪丽画句号探索走向未知中（第2页）

关于数字帐，信中说“关于您的报酬，按约定95年以供销社需要上缴额为报酬，96年厂已不是我一人所有，您、闻、查和我的工资列在厂开办费中，由于您的盗汇导致厂的倒闭，只好不算。这样，您的收方为盗汇款9.65万，付款8ooo，电话开户费2ooo，合计1o.65万；您的支出方有95年的上缴费25oo，经管办的本息.59，3.2万元借款本息，阮贵芳的工资487.5o，97年1月18日，1月2o日3ooo，1月2o日1.8万，1月25日1ooo，1月3o日1ooo，合计.33元。据此您应欠厂.67元。这里我只是罗列一下数字，意在说明厂不少您的钱。至于结帐，由于厂已倒闭，乡已成立清算小组，我已失去结帐资格。清算小组与您结不结，不是我的事，您要是觉得我的数字不准，有遗漏，您有钱进，可以去找符国均组长申请，只要您想好了就行。”

信中说“现在我们来看看自七八年认识以来各自为对方做了哪些事？产生了什么危害？是利大还是害大？”在这一节中，向河渠先列举了九三年馨兰将高考，缪丽承诺上大学的钱由她负责；九四年办厂急需要钱时，她支了一万；九五年来厂后没日没夜地干，有时甚至睡在炉子旁边；管钱不捞钱，还帮借了不少，并动员闻彬投资；没有缪丽的积极参与，就建不成氟苯生产线，就不能与潘家信用社签成借款合同等等贡献后说，假如不是她的盗汇行为引起内讧，导致工厂关门，她是他得力的助手、工厂的功臣和他的好朋友。

然而，她的盗汇却使他呕心沥血建成的生产线毁于一旦，赖以还债的路被断送，不仅如此，甚至连赖以与外界联系的电话机也不肯缓到等滨海王师傅到来后再拆。而装机开户费是厂里出的，只不过登记时用了她的名义，以致没能与王师傅联系上。关于电话机王师傅说他会另装的，缪丽却没有等一等。

向河渠在信中说“潘家油米厂夏主任说您是人物。您呢，帮了我很多忙，最后却推我下火坑。缪女士，回顾历史，您对我是帮助大还是危害大？”

接下来他写道“再来说说我。八零年你们夫妻关系濒临破裂的边缘，加上厂领导对钱教授施美人计利用了您，您竟准备与小朱离婚走那危险的路。蒋主任将情况告诉我，说他做过您的工作，做不通。明眼人都知道这条路是走不得的，可您却一意孤行。我虽然对小朱并无好感，却不愿看到您走危险的路，于是千方百计做您的思想工作，一次又一次地从各个角度跟您谈利弊关系，终于使您维持了与小朱的夫妻关系，而我却几乎被挤出生化厂，还蒙上了似乎与您有鬼的嫌疑。

诚然因为您生得漂亮，又由于所处环境的危险，使我产生同情心理，并由同情变成要好的朋友关系，但您我都清楚事实上我从没挑逗、勾引过您，一次也没有。

那一年您犯了法，不知如何是好，找到我，我力劝您自，并不避嫌疑地与您一起去找人，同时垫上退赔款的缺口，使您减轻了刑罚处置。

尽管说我卖了一批产品没有告诉您，事后也向您道歉，不过此事对您好象不存在危害。

或者要说您跟顾荣华的官司上我不公正。是的，我没有在证词上将全部事实全部说出来。但是缪女士，在您将我推下火坑后再要求我不出来作证，这可能吗？设身处地想一想，换了您又将如何？就算这件事对您有危害，比起您将坐牢，比起你们夫妻破裂、您将陷入困境，是利大还是害大？

小朱说你们这几年也很难，缪女士，我在绝境中是您造成的，你们的艰难与我可没有关系呀。您这一网兜走十来万，在我这儿可没吃亏，假如说没沾多少光的话，也是您错打了算盘，在害了大家的同时也害了您罢了。

我说过，我们之间的帐是要结一结的，除了数字有加减外，还有情、理、法。今天给您写来这封信就算是结帐清单吧，今后我们是两股平行道上跑的车，各走各的。你们如果认为这帐不公平，尽可诉诸法律，请法庭主持公道，我等着。

这才是黑白颠倒是非淆，利令智昏信嘴嚼。盗汇根由我知晓，只是不把面纱挑。

佛说看破就放下，事已过去烟云消。哈哈一笑恩怨了，南柯梦醒没烦恼。”

信中说的卖掉一批产品没告诉缪丽，缪丽在跟别人说时说她之所以汇款，原因之一就是向河渠也曾骗过她。信中有过交代，说是“您说是因为我卖了一批产品没告诉您，您才这样做的。我们夫妻曾就此事向您道过歉，并说明当时是债主也是表姐夫生了癌症，这一万多块钱只够还他。如果告诉您，就不太可能还这笔债。出于无奈，实属下策，表示过对不起。那年年前您手头控有一笔资金，凤莲盼望您能付点钱，您一文不给，凤莲哭得泪人儿似地，我还劝她‘我们也有不是处，那一万块钱货款没告诉她，也是不对的，一报还一报吧。捱捱吧，等慧兰回来要一点，年就过去了。’”

信中最后的诗只是原诗中的一段。那是在听秦正平告诉他说她之所以要汇款的原因之一是因为她不可能得到向河渠的心了，向河渠背叛了她的一番深情。秦正平说历史上由爱生恨，得不到就毁去的女人多了去了，很可怕。没想到缪丽也是这样的女人。秦正平说“不过假如你不是那么古板，在潘家与她成为一对情人，她会死心塌地地帮你，你也许就会事业有成，不至于弄到今天这一步。当然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对你那位刻骨铭心的心上人还不肯越雷池一步，又怎么可能与别的女人-------”

听着秦正平的评说，向河渠不禁暗叫惭愧。他与缪丽之间又何尚玉洁冰清？即便到潘家后，如不是一直不顺，如不是自忖恐难趁美人心，是不是就一定不肯俯就丽人，也还说不准呢。那一天回来后，他在日记中回顾了十八九年来与缪丽交往的历程后，以《盘点缪丽画句号》为题，写下这么一诗，诗说

盘点缪丽真矛盾，利害爱恨交叉混。追想往事言难尽，困难帮扶肯尽心。

曾去通城求教授，多次筹款供经营。情倾于我非懵懂，只是惭愧我不能。

盗汇毁我创业梦，闻道祸因我叛情。自忖从没勾引她，损她利己更未曾。

倒是两次伸援手，免她家破进牢门。不顾闲言尽力帮，几乎惹火烧自身。

黑白颠倒是非淆，利令智昏信嘴嚼。盗汇根由我知晓，只是不把面纱挑。

佛说看破就放下，事已过去烟云消。哈哈一笑恩怨了，南柯梦醒没烦恼。

缪丽的事情就此表过，再来说瞿祖强的氟苯项目，这是向河渠目下唯一的希望。

七月一号向河渠给瞿祖强打电话，回话说是明天来，结果是过去了几个明天还不见踪影。杨文明来向家说他已几次打电话给瞿祖强，都打不通，后通过他妹妹传话这才与他通上话。说是因为战争，二四2，6氟苯压库卖不出去，市场上氟苯价已降到两万七。正聊间，朱锁顺来了，他是到杨家得知在向家而寻人问路来的。

杨文明说“通城市副书记听说了氟苯事，对薛国城说要支持外地客商到通城来投资，环保上只要没什么污染，不要在注册资金多少上纠缠，要开绿灯。薛国城已追过他几次了，不知瞿祖强有没有投资的能力？”朱锁顺说“假如氟苯搞不成，老向，你到我这儿来，我请你帮助我搞内务管理。”向河渠说“好哇，只要你不嫌弃。”

凤莲不在家，向河渠说“我的厨艺很差，二位要是不嫌弃我煮的味道不好的话，就请在我这儿弄二两。”杨文明说“担的什么心呢，老朱烧菜是把好手，随你什么山珍海味都难不住他。”向河渠笑着说“山珍海味没有，茄儿豇豆韭菜倒是现成的，能行吗？”朱锁顺说“家常菜有什么不行的，看我的。”于是老朱上灶，向河渠烧火，以肉烧茄子、红烧豆腐、蛋炒韭菜，再加上花生米，三个人就喝起了临江大曲。

依据已了解到的情况有市委副书记的承诺；假如祖强说的那套十三万设备可以先支付六万元而购回的话，这六万元可以由杨文明负责筹措；祖强说的氟苯已降到二点七万；薛国城多次追问什么时候能搞成；杨文明说生产线建成后他包借贷款；瞿祖强说让人家要去五千元，手上没钱了；王厂长他们大修要到六月底才能结束；几次说来一直不来；回去已一个月从不主动来电话，等等。向河渠给祖强去了一封信，除汇报已了解到的情况外，他说降价不是关键，关键在两点一是能不能卖出去？二是有没有启动资金？两者缺一不可。

他在信中说通过测算指出只要抓好管理，成本可以降到两万一千五。他认为有条件应该快上，没条件不能硬上，而应歇手去攻辛海泉的项目。只要需要，他都可以去当助手。他两次提出筹不到钱别硬上，硬上会出现上不去的局面，跟他干的人受累事小，他的损失将更大。信从滨江邮局挂号寄出。

瞿祖强来是来了，说是只能筹到三万元。三万元要启动、甚至筹建百余万元的生产线，向河渠说不出话来了。尽管当初他筹建潘家生产线时手头一万元也没有，硬是借势而起，不但建成了，而且还拿出了成品。但今非昔比，先他只是助手、参谋，决策不由他出；其次没有可以借来用以取信于人的东西，连个公章也没有，全凭一张嘴。他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听。

瞿祖强说可以将高塍价值四十二万的设备拿过来，并取出设备清单，向河渠看了看，拿笔划拉划拉，说“三万块是不可能动起来的，连建成生产线都很难。”他摇摇头，放下笔。

杨文明说“四十二万设备作抵押可以借十二万贷款。”向河渠说“假如有十二万，拿纺织厂现有的水电汽作基础，可以马马虎虎地安装起来，但还是启动不了哇。”

这里顺便说一句，向河渠所说的纺织厂是一家已关了门的厂子。薛国成不打算以农具厂的化工为基础扩建，那儿距住户近，而纺织厂地处镇南，距居民较远，地方也大，水电汽齐全。

三人都沉默了。向河渠想了一会儿，说“我们能不能这么做将设备运来以后，在郭元只建废液回收线，将十二万贷款中的两万作租金，五万元启动潘家生产线，废液放到郭元回收。

这样郭元靠回收收入慢慢建全生产线，慢慢投入生产，而潘家赚的钱再逐步归还从郭元挪去的贷款。但三万元肯定不够，因为环保、信贷、工商方面的攻关就不是个小费用，少于五万元真的没法运作。而且即使有了五万元，还必须按我的计划去运作，只要往旁边一扯，还会不够用。还有销路问题一定要稳妥，不能欠不能积压。”

杨文明说“我赞成老向的意见。环保、银行的公关我可以负责，高塍的设备运到郭元后，我保证给人家六万。”

向河渠说“现在就看你的了，设备和钱，缺一不可。至于小杨说的你们的打算，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不能作为合伙人。因为我没钱，也借不到钱，不论是亲戚还是朋友，见我亏债几十万，哪个还肯借钱给我？所以我只能帮二位出出主意，出出力。”

瞿祖强说“搞成了有你一份，并没指望你出钱。这样，我回去千方百计想办法，至于销路是不用担心的，主要是钱。”

童国芬的胃病老是治不好，知道沿江的老医生顾天生有本事，又知道姑丈与顾医生处得好，就来要姑丈陪同前往，向河渠自是职无旁贷，陪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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