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歇了一会儿,好似终于记起了路,姜见黎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顺着宫墙继续走着。
前头再拐一道弯就是丹宸殿,姜见黎记得清清楚楚,却在接近岔口时,不带半分犹豫地路过了它,前头还有一个岔口,从那个岔口向东转,就是长乐殿的后门。
上次她在那里迷了路,不是故意为之;这回她还想再迷一次路,却是故意为之。
再次从后门走进长乐殿,里头依旧还是静悄悄的,一个看守的宫人都没有。上回走得急,不曾仔细想过,这长乐殿作为凤临女帝旧时寝殿,居然无人看守,居然能让外人随意在此迷路,这本身就很不寻常。
姜见黎寻到了上回休憩的台阶,阶上的绿苔七零八落,她不记得她躺下时,毁坏过这些绿苔,那就是有人故意为之了。
是想清理这些绿苔,还是想掩盖什么?
有些念头一旦起了,就让人忍不住想要顺着这根线抽丝剥茧。
姜见黎用脚踢了踢残破不堪的绿苔,想起了谢崇润给予她的忠告。
江淮水深。
出宫时,天已经黑了,宫门前领药的百姓也都已经散去,邓司药忙碌了一日,正领着宫人清点今日施药的数目,清点完一册,就低头叹一口气。
“司药为何叹气?”姜见黎冷不丁从身后冒出来,邓司药惊吓了一瞬,才缓过神,“回特使,药库中的药用得比预料地要快得多,只怕撑不了七日。”
“撑不了也无妨,”姜见黎抬头看向朦胧的月色,“库中留两成药材以备不时之需,其余的,能施几日便施几日。”
邓司药医者父母心,不大赞同姜见黎的话,“特使,大灾之后必有大疫,眼下疫病已初见端倪,若是不继续施药,只怕难控。”
“邓司药只管继续施药,其余之事,本官会仔细思量,”姜见黎想了想,多解释了一句,“整个江南道都糟了灾,仅靠留宫的药库是决然不够的,邓司药应当明白这个理。”
邓司药以为姜见黎早就有了法子,长舒一口气回道,“是,下官但凭特使吩咐。”
话不多言,姜见黎踏着月色离开了留宫。
回到官驿,傅缙还未曾回来。
“太仓令可有派人传话回来?”姜见黎询问太仓署一同前来赈灾的小吏。
“回特使,太仓令今日是一人出去的,并不让臣下跟随,臣下也并未收到太仓令的传话。”小吏回答时,话语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急色,“特使,需不需要派人去寻一寻?”
“寻?”姜见黎问,“你知太仓令去了何处?”
小吏哑口无言,太仓令出去时并未对他们说去往何处,他以为姜主簿会知晓,这才早早在驿站大堂等候,想要打听一二,哪知姜主簿也不知道,早知如此,他就是冒着被太仓令责罚的后果,也会死皮赖脸地跟出去,总好过眼下寻不着人,不知安危。若是太仓令当真出了事,陛下那里……
小吏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他央求道,“太仓令已经出去了一整日,至今未归,还请姜主簿派人寻一寻。”
姜见黎猜到他担心什么,却并不答应,而是道,“想必太仓令的事儿尚未办完,不必担心,且等着吧。”
“姜……”小吏还想争取一番,可姜见黎已然转身上了楼,他只好暗自叹了口气,祈祷傅缙可千万不要出事。
翌日一早,昨日的小吏又来寻姜见黎,这回脸色比昨日急躁了许多。
“姜主簿,太仓令一夜未归,臣下以为不能再坐视不理,太仓令安危要紧……”话未说完,又有一人前来,此人的面色已不是急迫,而是惊恐。
“发生什么了?”姜见黎从案几后起身,往前踱了两步,“太仓令找到了?”
小吏立刻竖起了耳朵。
来人上气不接下去地摇头,“不,不是太仓令……”
“不是太仓令?”姜见黎转念一想,“莫不是江南道出了事?”
“是隆化仓的林总管,他,他死了!”
小吏倒抽一口凉气,愕然地望向姜见黎,姜见黎却一副决然不信之色,严厉得呵斥道,“你听谁说的,这种谣言也敢拿到本官面前?”
“特使明鉴,”来报信的小吏急忙道,“不是谣言,是林总管的家人闹上了江南道府衙,此事早已传遍了城中大街小巷,林府外头围了许多人!”
“林沽当真死了?”姜见黎将信将疑,“也罢,谅你也不敢欺瞒本官,在这个节骨眼,江南道发生如此大事,本官不过问也说不过去,走,去府衙瞧瞧。”
贺准收到林沽的死讯之时,亦不相信,直到他去了林府,瞧见了满屋的血迹,才意识到,江南道的天要塌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