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双腿每一次痉挛都挟持着他腰间的性器更深地贴入我内裤遮掩之处。我知道。我带着些故意。
他果然很快就忍不住了。他托着我的臀部,将我放低了些,要我解开他的裤子。
我拆开他的腰带,金属拉链滑落的声音有些刺耳。
隔着灰色的平角内裤,我轻轻柔柔地抚摸他的囊袋和阴茎。
他最喜欢我这样做,我耳边迅速沉重起来的呼吸声就是证明。
“把手伸进去。”他将头埋在我的肩颈处,轻声耳语。
我依言照做。滚烫的阴茎一落入我的手中,便颤抖着又膨大了几分。
不过摸了两三个来回,龟头顶端的马眼中就愉快地吐出一股清液。就着这粘稠的液体,我的手上换了动作,开始搓弄起来。
他舔咬着我的耳垂,呼吸声沉重得几近呻吟。
不甘示弱一般,他一只闲暇的手拨开我内裤中间的窄窄的布片,手指抵上我的私密处。
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他的手指毫无阻力就滑进了甬道口,轻轻浅浅地戳刺起来。
他的另一只手上还抓着那只按摩仪,嗡嗡的轰鸣声离我的腿心不过几厘米,隔着空气清晰地传导过来,叫我分心。受到震感威胁的阴道口不断翕张,吐出越来越丰沛的汁水。
这紧张又兴奋的情绪很快感染了我的躯干,蔓延到四肢,刺激得我抓住他阴茎顶端的手指也不由得一紧。
他闷哼一声,挺着腰撞向我的腿心。
火热的棍棒直捣向我的湿漉漉的穴,即将被破门而入的感觉让我瞬间清醒,我着急忙慌地叫嚷起来:“你还没带套呢!”
他应了一声,抱着我走进房间,有些粗暴地把我扔在床上,按摩仪滚落在我的头边。他自己三下五除二卸去了衣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保险套,撕开。
我百无聊赖地等他带套,伸出脚去逗弄他白花花的臀部,被很快完事的他转身抓住。另一只脚也马上落入他的手中,他举着我的双脚压上身来,
我的身体被对半折迭成起来,动弹不得。
带着橡胶制品的阴茎抵在了我的腿心。
和刚才急吼吼冲进房间的态度截然相反,此时的他并不急着进入我,即便我的阴唇一张一合地催促。
他摇晃着腰肢,圆乎乎热滚滚的龟头在我的阴蒂上碾磨。
快感像山间的溪流一般,一股一股地涌向颅脑,可又断断续续的得不到痛快,只在身体内部撑出一个巨大的、巨大的空洞。
我受不住,抱着他的脊背,软声求他。
他这才满意地笑了笑,一个挺身破开我的门防,一杆到底。
我惊呼出声。他在我的颈侧落下一个吻,像是抚慰,又像是风暴的预警。
风暴骤起。
他伏在我身上越来越快地耸动起来。硬挺挺的性器像木杵一般锤击我的花心,时不时擦过敏感的阴蒂,每一次都叫我的身体战栗。
我呃呃啊啊地叫着,喉头挤出的呻吟汇入了猛烈的锤捣声和淫靡的击水声,在房间内碰来撞去,最后一股脑钻进我的耳朵,唤起我的情欲山呼海啸。
他的袭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我在他的耳边呼喊他的名字,一声高过一声,一声尖过一声。
我跟他说我快要不行了。我求他给多一些,好叫我去。
按摩仪的震颤声倏尔从耳边消失,世界刚刚空白了一瞬,猛烈的震感便席卷了我的阴蒂。
这震感瞬间波及了我的全身,我的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睛看不见了,颅脑坠入一片五光十色的空虚,连他在我的阴道内疯狂冲刺的触感都被瞬间推远。
我高潮了。
他浑身的重量倾倒在我的身上,精疲力竭地喘息。
我知道他也射了。
但他还在我的身体里,他的一部分还在不自量力地与我交合。
在我的脸颊上、脖颈上、肩膀上,他密密麻麻地落着吻。我由着他去,反正也舒服得很。
按摩仪还在震颤,声响却不如之前那么突兀了。
我才刚眯起疲惫的眼睛,却被他吻开。
我望向他,他张了张唇,欲言又止。
我的眼神开始躲闪。拥抱他的双臂有些不得其位的局促。
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我,躺倒在我的身边,不再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却毫无预兆地耳边响起:
“你一定要去上海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任务时间七天任务要求探寻真相任务奖励任务本身就是奖励副本不设直播,各位即是观众欢迎参与探案推理,请勿剧透在此诚挚感谢您的帮助与合作辛心,活下去...
毒舌撩人高智商型攻×孤僻安静天才新警受程迩×余寂时十年前,一起有组织的随机杀人案件在全国各地爆发,恐怖的阴云笼罩天地,人人自危。余寂时曾亲眼目睹父母死在罪恶的刃下,从此沉默寡言。他毅然从警,只为离真相更近一步离正义更近一步。后来锋芒初露,他被调到了特殊案件调查组特殊案件调查组自成立以来,破案率奇高,第二任队长程迩在业内享誉盛名。队里来了一个新警察,上面指名让程迩带。程迩第一眼见孤僻的青年,便动了心思,对他处处关照,明里暗里地撩拨。从陌生到熟悉再到交心,相处久了,余寂时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程迩。然而他后来才发现,处事不惊是因为绝对理性,肆意随性之下是冷漠的内核。他们本就不是一类人。但,殊途同归。一个又一个案件袭来,揭开了尘封已久的陈年旧案,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的人也终于渐渐现了身。剧情>感情,单元案边查资料边写文,如有错误欢迎指出!年上6,感情线甜...
...
是否真有因果轮回,是否真能善恶有报?好人不长命,到底是一句俗语,还是往生者残留在世间的怨恨?循着铃声,走进黄粱客栈,或许能找到答案。...
在认识虎杖之前。患有听力障碍的西川绘凛,内向又沉默。她被视作麻烦,身边没有一个耐心的朋友。直到初二那年,她转学到了仙台。开学第一天,就被撞掉了助听器。始作俑者逃离现场。路过的粉发男生却捡起掉落在地的助听器,俯身询问她你好,你在找这个吗?西川绘凛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