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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除了吸尘器,还有个遥控器,也在陆明漪手中。
她面朝床头,破烂长裙堆在腰间,陆明漪却正好在床尾,想到对方此刻能看见的景色,谢晚菱低头把脑袋埋进枕头。
却在这时,噪音频率倏然一高——
她绷直腰身,浑身一震,热意迅速爬遍四肢百骸,她看不见,自己脖颈戴的皮革是温感变色的类型。
随着她体温攀升,原本纯黑的项。圈,在她热到塌腰、扬起脖颈时,被她颈间温度一点点染成赤红色。
像缠在她雪白脖颈上的赤炼红蛇。
却在她即将瞳孔涣散的刹那,嗡鸣声骤停。
谢晚菱情不自禁合拢膝盖,眼泪啪嗒啪嗒掉进枕头里,含糊地叫“姐姐”,却没得到陆明漪任何回应。
等到吸尘器的噪音停下,房间里,就只剩她耳边高高低低的嗡声,谢晚菱哭湿了半边枕头,才察觉到一只炙热掌心抚上她大腿。
“姐、姐姐,我错、我错了……别不理我……”
她哭着道歉,又在下一刻拉长嗓音:“啊……”
陆明漪勾着她腿侧垂落的一根黑线,慢条斯理往外拽。
谢晚菱以为她要将折磨自己的东西拿走,配合着放松身体,下一瞬,陆明漪又用掌心抵住,毫不犹豫按回去:
“我之前说了什么?”
谢晚菱后腰瞬间沁出一层薄汗,大腿颤抖许久,才找回声音:“姐、姐姐允许,才、才可以到,姐姐不同意就不、不行……”
陆明漪指尖随意勾着黑色细线,拉拽,又在相连的部分要滚落时,或按或拍,直到女生啜泣大哭,她才慢吞吞应道:
“哦,那我同意了吗?”
没有。
谢晚菱意识到的时候,额间滚烫的热意变为冷汗,她喉咙吞咽许久,战战兢兢答完,下一瞬,陆明漪湿漉漉的掌心放到她面前。
掌侧还有粘连的晶莹坠落。
“我没有同意,那你这是什么?我说的所有话,你都不当一回事,道歉认错全是敷衍我,是不是?”
谢晚菱含着泪惊恐摇头,怕她气得更厉害:“不是、不是,是我错了,是我不乖,姐姐罚我吧,怎么罚我都行,求你了!”
陆明漪黑眸静静凝视她,片刻后,坐在床边,抬手将银色细链拉长,对她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呆了两秒,撑着酸软的腰,膝行过去,将脸贴上陆明漪大腿,水色桃花眼自下而上看去。
陆明漪呼吸一顿。
随后,谢晚菱脖颈项。圈被指尖勾住,她顺着女人力道被迫起身,向前更多,再落下时,才发现是腰腹压在那双紧实大腿上。
这时,她先前写的检讨纸张,轻飘飘落至面前,陆明漪冷冽嗓音自高处落下:
“念。”
谢晚菱刚开口说一个字,就听见遥控器被推到最高挡的声音,嗡鸣声骤然据响,她喉间“唔”了一声,屋内,一声响亮巴掌落下!
“啪!”
左臀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谢晚菱像砧板上的鱼,痛得使劲一弹,原本自由的后腰却在这时被掌心轻按,陆明漪危险的声音轻轻响起:
“怎么罚都行,这句也是骗我?”
“不、不不!没有骗,不会再骗你了姐姐——”
谢晚菱噙着眼泪挪回原位。
她到今天才知道陆明漪从前都没舍得对她用过半分力,哪怕她听刚才那一掌的动静,知道陆明漪仍然没怎么用力,但痛却实打实。
好疼,这是铁。砂掌吗qaq?电视剧里挨的戒尺也就这力道了吧?
谢晚菱哭着开始念她的检讨:
“我不,不应该制定这种以身涉险的计划……”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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