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不是逐光女士与【白日梦】先生还好端端地坐在那儿,那么海沃德简直恨不得抓耳挠腮了。他只是去雾兰晋升一下自己的阶层,仅此而已!可是白橡木号出航至今,他们已经碰上多少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哦,好吧,他自己还被【群星会幕】选中了。
……那不是更倒霉催的吗?!
这船真的有点问题吧!海沃德绝望地心想。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已经是那位【白日梦】先生的臣民。不,要不是这场【白日梦】,那么海沃德·诺伊斯已经死在了罗伊岛的海边,被世界尽头的怪物吞噬殆尽。
……所以他才是祂的臣民。因为祂插手了他的命运,挽回了他的死局。
海沃德·诺伊斯,他也是一个本该死去却仍旧活着的生灵。
这个念头让海沃德怔了一瞬,然后他逐渐平静下来,是令自己都匪夷所思的冷静与镇定。他意识到,或许【海镜】高高在上,但【白日梦】先生至少同样是一位巨面者。
话说回来,既然祂是一场【白日梦】,那祂理应领受属于【梦钥】这条道路的圣名,为什么祂反而踏上了帝皇之路?
海沃德百思不得其解。
他又想到,不久之前他才与逐光女士探讨过赫米什的问题,但当时他们都以为这并不是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结果现在【白日梦】先生却正大光明地将这个难题摆在他们面前……白橡木号果真如此邪门?
不知不觉中,他的思绪竟然又绕回了最初的那个问题。
凯瑟琳·贝休恩没有想那么多,她在思忖片刻之后,只是问:“您是在哪儿碰见这事儿的?”
“梦境之中。”杜尔米思考了一下,又说,“我还碰见了两位【梦钥】的信徒,所以恐怕是在【乡】。但又不是【乡】。”
对于杜尔米来说,【乡】是那棵倒垂之树。他并非是攀上了那棵树,所以那副场景也只是外域给他拾来的一块碎片而已。但是他自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海沃德与凯瑟琳却没明白他究竟在指什么。
不过这两人都很习惯【白日梦】先生怪里怪气的措辞,以及他对于某些事情的……无知。
因此凯瑟琳很快便理解了其中的意思:“那恐怕就是在梦境的边沿之地,那里是【虚无边境】的领地,能够让【海镜】出手。”
杜尔米眨了眨眼睛,虚心求教:“什么叫‘能够’?”
这就轮到【星群】的信徒为他解惑了,脑子先生回答:“因为任何正神,甚至于任何巨面者,祂们离凡世都是相当遥远的。想要上浮至凡世,哪怕是离凡世较为接近的层域,也必定需要【锚点】。”
杜尔米恍然大悟,想到当初发生在罗伊岛的一切。
“但是【虚无边境】是个例外。那里是破碎的、介于虚实之间的领地。凡人可能路过此地,神明也可能驻足此地……任何事情发生在这里都有可能。”
杜尔米对这个地方感到十分好奇,但是脑子先生也没有说更多,只是点到即止,因为他们此刻有着更重要的事情。
杜尔米就转而问:“那么……为什么【海镜】要出手?即便赫米什的界碑是巨面者必备的东西,但【海镜】都已经是正神了,祂还要烦心这种小事吗?”
……明明【白日梦】先生才是那个巨面者吧,怎么祂反而向微面者问出这种问题?海沃德腹诽,但非常有自知之明地将这个问题藏在心中。
于是凯瑟琳回答:“即便是神明,祂们也未必乐见其成。”
“为什么?”杜尔米这下是真的感到疑惑了,“神明都已经是神明了,却不想让他者成为神明吗?”
这个问题简直幼稚到只能出自【白日梦】之口。
脑子先生发出了一声不明意义的嗤笑,逐光女士则陷入了经久的沉默。
最后,这位【太阳】的信徒回答:“因为这是【力量】。”
夺取力量之人,恐被他人夺取力量;成功之人,恐自己终将失败。
踏足一地,便占领一地。这才是神明的道路。人可以成为神、微面者可以成为巨面者,但成为巨面者的生灵,不会希望其他微面者有朝一日脱颖而出——将其取而代之。
【力量】是非此即彼的东西。
杜尔米怔在那儿。
或许他没有完全懂,只是懂一些只言片语。可恰恰是那一鳞半爪的闪烁微光,才令人真正胆寒。他望见世界的棱角,其上反射的光彩如此璀璨、如此夺目——如此冰冷而残酷,仅有滚烫的鲜血才可充当其养分。
所以,只要有一人心动,便会有另外一人抢先动手,或是抢夺良机、或是斩断去路。
为什么是【海镜】?
只是因为祂近水楼台,最易出手。
赫米什的遗物。在雾兰的种子尚未发芽之前,这是更加令人眼热的登天之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