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我觉得它们都很漂亮。”一张张捡起来,乐锦羡很珍惜地将它们抱在怀里,“如果你不要的话可以送给我吗,我很喜欢。”
怕祁厌误会,他紧跟着解释了一句,“我不会拿来做什么的,就是觉得丢进垃圾桶太可惜了。”
祁厌无所谓地说:“随便。”
这个时候他正站在书桌旁,手掌撑着台面,掌心之下正好是一支笔,笔尖直直地扎进了他掌心的皮肉。
还是那只攥过钥匙的右手,也是被他用钝掉的水果刀、用牙齿生生撕咬过的右手。
乐锦羡的心头涌起一阵钝痛,他急急地走了过去,想去抓那只手,但这一次祁厌没让他碰到自己。
月光静静地涌进来,在老旧的布着裂纹的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暗影,掌心的血滴在泛黄的稿纸上,祁厌不太明显地笑了一下:“还记得你刚到榕城的时候吗?”
这个问题放在此时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乐锦羡心里觉得奇怪,但还是老实说:“记得,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饿死在外面了。”
他到榕城的时间分明算不上太长,但此时想到那些窘迫的事情,总觉得好像已经过去很久。
“那倒不至于。”祁厌又笑了一声,“就算没有我,你再往前走走,走到荼蘼,钟老板也会帮你的。”
头发总往脸上吹,他恼怒地撩了一把,每个神态、每个动作,都带着酒后的慵懒,这种漫不经心的模样在他身上仿佛是浑然天成的,说他像一只懒洋洋的猫一点都不为过,乐锦羡很喜欢他这个样子。
可他又很心疼,因为这些都是别人强加在他身上的,这样的“懒洋洋”和“漫不经心”,是祁厌挣扎着求生之后的一种自我保护,每一分都带着他的血和眼泪。
只要想到这个乐锦羡就心疼。
“我刚到榕城的时候虽然不至于被人摸走手机和证件,却没比你好多少,没钱,身体和精神都不好,每个人见了我都躲得远远的。”
“怎么可能。”乐锦羡压根不信,“你那么好看。”
大少爷死皮赖脸的要留在他的书店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理由,一晃几个月过去,还是这个理由,好看在他这里就好像是张免死金牌,只要好看怎么样都行,祁厌哭笑不得。
“没骗你,我那个时候真的挺吓人的,沈家欢说我看起来像一个遭受过沉重打击自己不想活了就也不想让别人活的神经病,随时随地都能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拉着周围的人同归于尽。”
乐锦羡:“……”
老实说他有些无法想象那个模样的祁厌,但当时的祁厌刚经历过那样糟糕的事情,状态不好几乎是理所当然的。
“还好遇到了钟毓。那天我身上已经完全没钱了,连几十块一晚的大通铺都住不起了,一整天只吃了一个馒头,喝了一瓶水。”
“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虽然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没有一个人认识我,也没有父母声嘶力竭的逼迫,我还是觉得难以呼吸,走在路上看到别人说话,只要稍微看我一眼,我就会想他们是不是也看过我的那些照片,认出我是那个不要脸的同性恋、卑劣的抄袭者。”
那个时候祁厌好像明白了,虽然他跑了那么远跑到了这里,可他其实还是被困在原地,根本没有离开过,好像只有死了才能真正的解脱。
这样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无论如何都无法掐灭,一整天祁厌都在想着这件事。
他又想死。
浑浑噩噩地在街头走了很久很久,从早上走到晚上,深夜时恰好走到了荼蘼门口。
他太累了,就在门口坐了一会儿,满心想着要如何去死,门口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皆和他无关。
因为想得太投入,连手腕上的旧疤被抓破了都没发现,直到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那天他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头发用木簪随意的挽起来,看向我时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问我,是不是没有地方去。”
“我记不清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反正最后就留在了荼蘼,和你一样,当服务生。大概两个月之后,钟毓借了一笔钱给我,让我盘下了这里。”
“开书店也是钟毓的主意,那个时候我脑子不清醒,没想那么多,只觉得书店挺好的,书店安静,但钟毓大概是故意的,他和你一样,想要我继续拿起笔。”他轻轻环顾了一圈四周,“这个房间的东西都是他置办的,包括纸笔。”
祁厌喜欢珠宝设计,从前也以为自己会拿一辈子的画笔,可他的梦想刚刚开始便结束了。
到了榕城、生活渐渐安稳下来之后,在钟毓的鼓励下,他试过再拿起笔,牛皮纸笔记本里是他从前的一些手稿,他每天都会翻一翻,逼着自己去构思灵感。
那个时候他勉强还能动笔,画出来的却都是些不知所谓的东西,渐渐地,望着那一沓又一沓的废稿,他觉得恶心,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急。
撕心裂肺的窒息感紧紧扼着祁厌,死过一次又苟延残喘的身体开启了防御机制,痛苦变成了麻木,他把这个房间锁起来,不再动笔,也不去想起,好像这样就能骗过自己,过去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从来都是如此,从来只守着一间小小的书店。
时间久了,就真的完全动不了笔了,灵感会枯竭,手法也会生疏,只有耳边如魔鬼一样的声音仍旧缠绕不休。
“就像你看到的这样,我最后还是没有做到,每次坐在这里,拿起笔的那一刻,手腕就会开始痛,满脑子都是那些照片自己的照片和声音,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可我就是觉得痛,那些过去挨过的冷眼和嘲笑仿佛化作了刀片,在凌迟我。”
祁厌面色冷肃,那双总是狡黠地望着乐锦羡的眼睛空洞而绝望,声音嘶哑极了:
“乐锦羡,我就是个胆小鬼,是个懦夫,我早就不敢了。”
【作者有话说】
小乐:“现在喊我舅舅给钟老板磕一个还来得及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踏入师大附中的那天起,我们成长的故事就开始了。看似粗心大意却细腻敏锐的舒保加,为了吴淼的一句话默默努力了三年不缺吃穿却从小没感受过爱的夏杨,和活在幸福谎言中的秦伽陆相互救赎看似最随和的郑乔却有着最坚定的选择,看似最淡定的沈希羽却最纠结,可是谁叫他们相遇了还有那些在我的青春里蹦蹦跳跳的朋友们,谢谢你们陪我度过了最美好的三年,我们在校园和家庭关系里逐渐长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内容标签其它校园,群像,青春,成长,家庭,奋斗...
闺蜜双穿宫斗双强打脸爽文身为医学博士的薛悠黎穿进闺蜜写的宫斗文里,成了被假千金顶替身份的炮灰女配为了改变满门抄斩的命运,她带着金手指杀进後宫,打算熬死皇帝当太後谁知假千金女主重生了,也盯上太後之位,千方百计要弄死她薛悠黎见招拆招,刀人毫不手软!一场意外,她发现体弱多病的皇帝有厌女症,对女人过敏!于是,她跟这位年轻俊美的短命皇帝达成共识,她替他治病,他护她周全,两人只谈合作,不谈感情正当她腹背受敌之际,太後回宫,身边跟着的郡主叫楚馨月?等等!敢情她的亲亲好闺蜜也穿了?卧龙凤雏会师後,才知道男女主有主角光环,怕啥?干就完了!我冲锋闺蜜吹号!我杀人闺蜜递刀!斗着斗着,短命皇帝悄悄帮她们善後,就连男主的脑残粉五皇子也站在她们这边几年後,登上後位的薛悠黎瞅着闺蜜怀中奶娃,恨铁不成钢,说好一起死遁,走肾不走心的呢?闺蜜指着她挺起的孕肚,你这不也三胎了?薛悠黎想到身高188加八块腹肌的皇帝小娇夫,面露娇羞害!我也不想的,每晚吃太好了...
本文文案程祈安做鬼无聊得很,在当鬼第七天目睹一场差点由自杀转为谋杀的大戏後,决定将这出戏看到底,趴在那个寻死的男人背後,跟着他回了家。这个男人始终接受不了爱人已逝的现实,开始找大师。受骗一次後,还真让他遇见个真大师,一顿操作下来,程祈安发现,自己原来就是男人的爱人,他想起了一切可这样逆天而为的代价呢?大师说要钱。多年以後,程祈安知道自己被骗了,大师要的不是钱,是命,是阳寿。林期的爱人死了,说是为了救人溺水而亡,他痛苦不堪,在爱人逝去的湖边寻死,最终被人救了上来。从这以後,林期就感觉身边有些奇怪,瞬间泛起包裹全身的寒意丶对着空气叫唤的小狗种种异象,让他心里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和侥幸,他请了一个大师,可对方是个骗子。不过老天还是听见了他的祈求,有一天,他的小区搬来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男人说自己是做死人生意的。不久之後,林期知道,他没骗人。因为林期和他做了交易,看见了死去的爱人,并将爱人留在了身边,今生与其同逝,来生姻缘还系。阅读指南◆好权衡利弊想万事都按自己计划走的顽强向上受vs自卑忠犬攻◆甜虐交织◆1V1,SC,HE。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都市异闻失忆救赎...
2041年,有一种神奇的仪器诞生了,业内人士把它戏称为投影仪。它能连接到人类的思想里,把复杂的思想投影成一到光怪陆离的现实空间里,这个空间可能稳定也可能不稳定,一切物理规律都是浮云,一切怪诞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于是一种全新的心理医师出现了,通过空间异化,把自己投入到思想投影空间里,在冒险中深入解读患者的病症根源。于是这是一个欢脱的冒险故事。...
小说简介全家被贬后,她开挂了作者n逍遥笑红尘n文案锣鼓喧天,孟蝶出嫁,京中众人抱着肩膀看笑话。堂堂二品大员的嫡长孙女,现在要去冲喜,啧啧,真是人世无常呐!这进了侯府必然是举步维艰,又是一个任人捏扁搓圆的小可怜。孟蝶在花轿中微微一笑,她认为21世纪网络上最棒的一句话就是,宁可发疯外耗别人绝对不能内耗自己,金科玉律,至理名言!进侯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