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旺丹大叔,我哪一句骗了你?”阿奴笑得眉眼弯弯。
旺丹听见她叫出自己的名字,灵光一闪,猛的想起几年前那个毒杀了弟弟的美丽小女孩,她就是跟云丹一伙的,他愤恨地大叫:“你是阿奴!你是那个杀了多杰的阿奴!”
阿奴得意忘形,不想一句称呼漏了自己的底,她暗叫不好。
见旺丹脸色铁青,按着刀柄的手上青筋暴突,身后的土匪们收了嬉皮笑脸,个个严阵以待。云丹将阿奴往后一拉,弯刀出鞘。死丫头掺和什么,这种场合是男人出头的时候,没得让他被人看不起。他憋着一肚子气冷冷的下战贴:“决斗吧。”这一带流行的这种决斗不死不休,绝无半点暗算,也绝无半点逃避。
旺丹顿时有种惺惺惜惺惺的感觉,还是用刀来场男人之间的对话好啊,每次跟小姑娘打交道都费心费力。
阿奴见状不好,她对云丹一点信心没有,连忙拿出一根竹笛,云丹瞥见心道:“这死丫头什么时候会吹笛子了?”不容他多想,旺丹已经一刀砍下来,与此同时阿奴凄厉的笛声响起,众人被这惨绝人寰的笛声吹得心神不宁,连胯下的马都焦躁不安的喷着鼻息。这是阿奴遇险专门报信的笛声,牛角号她嫌不好看,而且肺活量不够吹不出来。两人斗了几个回合,旺丹被吵得心浮气躁,他架住云丹劈过来的刀,低吼道:“叫她停下来。”云丹苦笑一声:“她不会听我的。”顺手将刀抽回下撩,两人杀气腾腾,招招都是杀手,没留半点余地。
周围躁动呼喝的土匪们突然间安静的诡异,一阵匆忙杂乱的马蹄声传来,两人楞了一下,迅速收刀往四周一看,听到笛声的阿罗和拉隆等人已经快马加鞭包抄过来,张弓搭箭正对准他们。阿奴拨转马头,跑到哥哥们身后。
旺丹怒道:“不是决斗么?”
阿奴从哥哥身后探出头来,笑道:“那是你跟云丹决斗,跟我没关系,他们是我的人。现在把武器全部扔在地下,举起双手抱头。”见土匪们没有动静,她喝道:“快点!否则一个不留全杀了。”见刚才还言笑殷殷,娇俏如风中百合的小美人瞬间一身戾气,比他们还像土匪,众人心中一凛,知道她不是说笑,慢慢下马,放下手中的刀,解下弓箭放在地上。
旺丹恨恨地朝云丹‘啐‘了一口,云丹恼怒地对阿奴说道:“那是我的事,你别插手。”
阿奴冷笑:“你的事与我什么相干,一群臭男人居然还想拿我做彩头,真真不要脸。要决斗,可以,等找个地方,我圈个斗兽场,你们在里面爱怎么打就怎么打,看客收银子”
云丹指挥不动阿罗等阿依族人,怒视拉隆等人,扎西不敢动,拉隆往阿奴方向靠近了一点。阿奴连忙给他撑腰:“这些也是我的人,要是敢听你的,我就将他们卖到海外做奴隶。”他们跟云丹混久了,差点忘了主人其实是阿奴,几个恍然大悟的武士连忙直起腰,将手上的弓拉满。
云丹气得脸色发青,一口怒气没处发,‘咚’地一拳打在路旁的杉树干上,高大的杉树被打的晃了几晃,云丹手上顿时鲜血直流。
后面又是一片纷杂的马蹄声,赶来的罗桑怒喝一声:“让他们决斗。”
阿奴嘟着嘴:“好啊,你们继续,另外几个都捆起来。”
武士们动作迅速,将几个土匪五花大绑捆成粽子拖着走了,旺丹气得要吐血。
阿奴说道:“旺丹大叔,赢了云丹的话,你就可以自己回去,赢了拉隆的话,你就可以带你的兄弟们回去,请吧。”众人脸色精彩纷呈。
阿奴才不管车轮战是否不够英雄不够人道,她最喜欢做的就是以多欺少。也不跟罗桑搭话,她转身气哼哼地找那几个俘虏出气,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几个俘虏刚刚好可以试验那几种把人变傻的药。
决斗场上呼喝声不断,阿奴和阿罗几人退场,他们只找到一个浅浅的小山洞。阿奴想想将门口用帐篷遮起来,泼了些水,模拟了一下地牢的黑暗阴森潮湿环境。将那些俘虏一个一个轮流拖进山洞里,他们撬开那几个俘虏的嘴,依次将阿奴的组合好的药物灌下去。估摸药性发作的时间,阿罗或者阿都模拟巫师做法的样子,紧盯着俘虏的眼睛低声洗脑:“一切听从阿奴号令。”
第一个显然没有作用,他吓得‘妈呀’惨叫了一声,像滚葫芦一样拼命往洞外滚,阿罗猝不及防,居然被他滚出了洞,阿奴失笑,叫人拖走他;一个服的药里有掺着那种毒药,没有多久肚子里咕噜作响,臭屁熏天,那还是个稚气未脱少年,要是在女人还是个小美女面前拉了一裤子,以后都不用做人啦,他当场哭出来,阿奴捂着鼻子挥挥手,此人被阿尔一把拎出去解手。
好容易驱散了臭气,换了一个,这次有些作用,洗完脑后痴痴呆呆的。阿罗喜道:“那天洛桑正是这样。”此人被拖到一边。
药物里面正好有鸦片。阿奴想想,专门剔出鸦片用水化了喂下一个。这次也有同样的作用。阿奴大喜,将剩下的几个人拖走,鸦片贵的很,云丹剩的也不多,看了这次效果之后再决定给他们试什么药。
决斗场上不时传来一阵阵喝彩,看样子胜负未分,阿奴纳闷,东拉山袭营那次,武士们传说旺丹的功夫很好,云丹能招架这么久?阿奴对云丹的印象始终停留在古道上那个别扭讨厌的小屁孩形象上,没想到几年过去,老母鸡变鸭,他的功夫这么好了,难怪阿爸拿他当宝贝。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看来还是值得拉拢一下。只是这些日子探了探口风,此人油盐不进,死不松口,别的都好说,寨子里漂亮姑娘一大把,这家伙一直贼心不死,总不能把自己搭上去,阿奴恼恨的想。
两人斗了许久,都是气喘吁吁,前后路过的行人马帮纷纷挤在山坡上看热闹,乌泱泱一地的人。罗桑下令休息后再打,随后拉隆等人上前给两人递了赶制的酥油茶,他们互相笑笑,坐下喝茶休息。
一共斗了三场,直到天黑下来,罗桑命令安营扎寨,明日再比过。一时间人喊马嘶旺,很是热闹,旺丹此时才发现这一队大约有两百多人,一面山坡都扎满了黑色的帐篷,牦牛马匹正悠闲地满坡啃草。暗恨自己被美人蒙了心,听那古怪的笛声,这个娇滴滴如白色曼陀罗花的姑娘就不是什么善类,现在自己脱不了身不说,几个兄弟还陷在那个死丫头手里,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思来想去,他去找云丹。这次拉格头人听说儿子还要去中原,给他补充了五十名武士,现在他就在自己家的武士中间,想起这些人刚才都赶不上拉隆,让他被阿奴压了一头,大失面子,他觉得很有必要重新训练一下自己的卫队。他与旺丹斗一下午,惺惺相惜,倒是对他很友善。不过一听说旺丹想要回同伴,他的脸就黑了大半。见气氛僵硬,旁边的一个叫达热的干笑了两声打圆场:“人被阿奴小姐带走了,那个,嘿嘿,她现在不高兴。。。。。。”见云丹横了他一眼,他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云丹想阿奴不喜欢杀人不代表她不喜欢折腾人,那个阿都阿罗等阿依族人都是帮凶,看洛桑的下场就知道,那种人他更愿意一刀杀了了事。她上次把鸦片都拿走配药了,旺丹的同伴落在她手里,不要又折腾出几个傻子来。旺丹后面代表着三岩最大的帕厝巴罗家族,拉拢过来就是一大助力。
他最后带着旺丹去求罗桑,罗桑的脸色不比他好看多少,就喝了那么一声,阿奴生气到现在也没理他。沉吟半晌,阿波进来见他苦恼不觉好笑:“阿奴平常哪里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孩子,跟她说明白了她会放人。”
可是阿波也说是平常了,现在么?阿奴实验做了一半,正在紧要关头,哪肯放人,放话道既然旺丹一场也没赢,那就留下做她的奴隶好了。云丹和罗桑碰了一鼻子灰,云丹只好转告旺丹稍安勿躁,他这个师妹心慈手软不会杀人,不过那些人吃些小苦头难免。心慈手软?旺丹听得脸皮直抽,想起那鬼哭神惊的笛子声,一晚上睡不着。他哪知道,云丹说阿奴心慈手软其实是相对于他自己而言。
第二天旺丹顶着两只熊猫眼上场,云丹也没有睡好,两人都没了斗志,对峙了半日,干脆握手言和。
既然旺丹没有赢,阿奴更不肯放人了,刚刚出了成果,一个叫杰布的对阿奴的命令有了反应,虽然很生硬。
救不回兄弟们,又是被一个丫头片子骗了,这个小骗子还杀了自己弟弟,可是却无法报仇,旺丹深觉窝囊,没脸回家搬救兵。后来的几天,他只好一直跟着他们走到了察木洛。(未完待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