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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尧的投篮水平放在同龄的普通人中还算不错,但是跟正式的体育生相比,就差了点意思。
他理所当然地输了比赛,却依旧让不少人对他刮目相看。
比赛结束以后,姜尧拿着扫把回到教室,收拾好书包骑车回家。
像往常一样,沈星河在学院路的路口等他,搭他的车跟他一起走。
路上。
沈星河说:“其实后面有几个球是可以投进去的,但是我总感觉你跳的时候,脚不太稳。”
姜尧应了一声,看了一眼自己的鞋。
这双鞋他穿了好几年,当时沈玉琢带他去买,他特意选了一个大了很多码的。
沈玉琢那人在某些方面上确实比较粗线条,姜尧试了说行,就直接掏钱走人,也不问问是不是合适。
但无论合不合适,姜尧都只想买大的,因为这双鞋对他来说实在太贵了,他这些年住在沈家,没掏过一分钱,虽然明面上说是给沈玉琢做徒弟,但沈玉琢却把他的时间劈成了两瓣,并且让他把大部分时间花在学校的学习上。
他在沈家,只有索取,从来没有什么过于具体的回报,他又怎么敢在青春期疯狂长身体的时候,去频繁地让沈玉琢给他买新衣服?
不过这双鞋他已经慢慢穿得快要合脚了,只是还有一点点大,今天投篮的时候有几次站不稳,也是因为前脚掌往前滑了滑。
沈星河问他原因,他就模棱两可地应一声。
沈星河得不到想听的答案,只好换了一个新话题,“对了,过几天不忙了,你给我烧个杯子吧?”
姜尧问:“什么样的杯子?”
沈星河说:“主人杯?就工作室摆的那种,要跳刀纹的。”
姜尧没想到沈星河也喜欢这种老式杯子,点了点头,想起他是坐在后座上面,又清晰地“嗯”了一声。
十几分钟后,两人一起到了家门口。
沈星河按照惯例从门口下车,等待进门的时机。
姜尧先他一步,走在了前面。
今天很巧,沈玉琢正在前院溜达。
看到姜尧放学,没什么太大反应,可当看到他身上穿着夏季校服,还有虽然干了却明显能够看出之前湿过的头发,问了一句:“体测了?”
姜尧说:“没有。”
沈玉琢说:“那怎么出了一头汗?”
姜尧说:“打球了。”
打球?
沈玉琢的眉毛一动,问道:“跟同学一起?”
姜尧点了点头。
这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让他多出去跟同学玩玩他都不去,今天竟然还能主动跟人家打球?
沈玉琢面无表情,抬手让姜尧回屋洗澡,又转头去了厨房,让正在做饭的陈姨多切了一盘牛肉。
第二天一早,高二年级彻底炸锅了。
所有人都在讨论昨天放学后姜尧和体育生的那场三分球比赛。
陈天蓝以为自己耳朵聋了,沿着走廊问了一圈,才确定事件的主角竟然真的是他的同桌——姜尧!?
他一溜烟跑回教室,冲着正坐在座位上看书的姜尧喊道:“姜尧!你什么意思!我跟你同桌两年!还不如一个刚来学校一个星期的转学生!?”
姜尧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陈天蓝说:“我主动找你打了多少次球!你一次都没去过!我还以为你不会打!原来是不想跟我打!”
姜尧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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