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易说:「我去拿药,要不然痊愈後它就消失了。」然後他真的拿了一瓶药过来,还说:「用了这个药,伤口痊愈後,就会留下一点伤痕印记。」他虽然这样说着,却没有动手,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北辰。
北辰说:「你现在是主虫,我只是你的奴隶,你想要对我做什麽还不是你说了算。」
於是时易说了声:「那你别乱动,会有点痛。」说着就将瓶子里的药粉往伤口上撒,期间他的手一直有些抖。
北辰没去看时易,感觉过了一会,时易似乎没有了动作,他抬头去看,就见时易正愣愣地看着伤口,碧色的眼眸里噙着湿润亮晶晶的,随时都要哭出来似的。
北辰突然推开了他,药瓶子也打翻在地,「你怎麽这麽烦!」他这麽说了一句,就翻身睡下去了,衣服也没换。
……
之後几天两个虫一直处於冷战状态,主要是北辰单方面冷着时易。
他问时易:「你是不是想像苏里对那个游夏那样对我?」
时易摇头,「我不想。」
北辰说:「不想?还是不会?」
时易还是说:「我不想。」
北辰冷笑,让时易滚。
……
苏里最近说了再过几日,要去一个星球的据点,到时候时易必须脱去联邦少将的身份,正式加入他们。
时易问他地点在哪里的时候,苏里只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时易知道,苏里并没有完全信任自己。
时易与北辰的关系这段时间发生了巨大变化,苏里看出来时易总是因为雄虫心不在焉。
「上次去找你的时候,怎麽看见北辰雄子身上有血迹?你们玩太猛了?」
时易摇头。
苏里还在说:「反正已经成这样了,你真的不需要再迁就他,不用像联邦和帝国那些雌虫那麽顺从,随便雄虫玩弄……」
时易说:「是我把他咬伤了。」
苏里十分吃惊,「你?」他笑了一下,「出息了时易少将,连雄虫都敢伤害!啧,看来你真跟我是一路虫。」
时易皱着眉,「我没想伤害他。」
苏里问:「他还愿意跟你上床吗?心不甘情不愿的雄虫上床的时候是不会灌输精神力的。」
时易换上了一副有些犹豫的表情,「他说过喜欢我的,以後……会好的。」
苏里嗤笑,「雄虫的话你也信?我给你的药还没用?」
「那个药来历不明,我怎麽可能给他用,万一有什麽伤害或副作用,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