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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叶庭进组第一天就感觉到了恶意。化妆间里原本在聊天的三个人,她一推门就安静了,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回镜子里,没人跟她打招呼。她自己的化妆台在最角落,椅子是坏的,镜子也碎了一角,她不计较。坐下来开始化妆。
拍戏的时候更明显。男演员跟她对戏时手“不经意”地搭在她腰上,拍完一条还不肯挪开,当着全组人的面说:“叶庭,你那个视频我看过,拍得挺好的。”周围几个人笑出了声。她没接话,自己往后退了半步,把那只手让开。导演喊“再来一条”,男演员的手又搭上来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副导演端了杯咖啡坐过来,压着声音说:“叶庭,你想继续拍戏的话,要找对人。”他说这话时眼神在她胸前转了一圈,色眯眯的,“你要是愿意,我认识几个投资方,条件好说。”沉叶庭没抬头,把饭盒盖子合上:“不了,我吃饱了。”副导演脸色僵了一瞬,端着咖啡走了。
晚上她坐在房间里,有人敲门。她走到门边没有开:“谁?”对方说:“我。”
沉叶庭听出是副导演的声音,她隔着门,冷冰冰地说道:“有事的话,明天片场说。”
门外安静了一瞬,副导演冷笑一声:“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哪处没被人见过?视频里浪叫成那样,现在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跟谁睡不是睡?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你今晚不开这个门,明天那场戏你还想不想拍了?”
门外又补了一句:“我耐心有限。你自己掂量。”
沉叶庭盯着门把手,手指慢慢攥紧,但是声音是平的:“你再不走,这段录音我就发到群里。”
门外的声音顿住了。几秒的安静。脚步声远了,比来时走的快。
沉叶庭后背贴着门,蹲了下来,她没有哭,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慢慢平复。她松开攥紧的手指,留下四道浅浅的指甲印。她拿起手机,翻到贺屿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今天有人敲我门。”看了很久,没有发出去,删掉了。重新打了一行:“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困了,先睡了。”发送,锁屏。
手机关机后,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忽然特别想念贺屿。她想他身上的味道和温度。那晚沉叶庭反反复复地惊醒,每一次都以为有人在敲门,每一次门缝底下都只有一条细细的光,慢慢变暗,再慢慢变亮。
第二天沉叶庭收工回到酒店,推门进去,看见贺屿坐在窗边。她愣住了,他没说他会来,她也没说今天几点收工。但他就突然出现在这里,像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她把门关上,站在那里看着他。这些天所有被搭在腰上的手、门外那句“跟谁睡不是睡”、那些压低声音的“装什么纯”所有东西涌上来,堵在喉咙口。她一言不发地走过去,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从椅子拽上起来。贺屿没防备,整个人被她拉起来,腰侧撞在桌沿上,闷哼了一声,桌面上摊着的剧本滑下去散了一地。沉叶庭没管,他已经直起身了,她已经蹲下去,解了他的皮带。
“沉叶庭”他的声音有点急,手往下伸想去拉她。她没有停,把裤腰拽下来,低头含了进去。含得很深,深到鼻尖贴着他小腹,深到他的阴茎直接顶到她喉咙底。
沉叶庭给人口的经验屈指可数,她的喉口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呛到,但没退。她的嘴唇收得很紧,像要把什么东西咬碎,舌头压着他的茎身来回碾,每一次都压到最重。湿漉漉的水声从她嘴里挤出来,混着她急促的鼻息。贺屿的手指攥住椅子扶手,指节发白,另一只手下意识落在她后脑勺上,没有推也没有按,他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她没看他,嘴唇继续收紧,舌尖抵着他的冠状沟来回碾、来回刮,一下比一下重,喉口一次次收紧,把他往最深处送,像是要把什么咽不下去的东西硬生生灌下去。
贺屿闷哼了一声,腰弹了一下,手指终于按在她后脑勺上,声音发紧:“沉叶庭……”他的呼吸乱了,喊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压着。沉叶庭没有停,直到他在她嘴里完全泄出来。
沉叶庭松开他时,眼睛红红的。贺屿以为她结束了,正想给她擦掉嘴角溢出的精液时,她自己用手背蹭掉了,裙子底下的内裤也被她扯下来。然后沉叶庭推着他的胸口把他按回椅子上,跨坐上来。她的膝盖压在他腰侧,手按着他肩膀,直接坐了下去。
坐到底的时候,沉叶庭停了一瞬,难受的呻了一声。有段时间没做了,她有点被撑得太满了。然而她只眉头皱了一下,硬是扭着腰,找着角度,把整根阴茎纳入。稍微适应后,她动的很重,很快。腰胯一下一下往下砸,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打开得更彻底。淫水声又密又响,从性器交合处挤出来,裹着她越来越重的呼吸。
贺屿伸手扶她的腰:“慢一点……”她扣住他的手,按在椅背上,不让他动。他喊她名字:“沉叶庭——”她没应,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偏不掉下来,像是咬碎了牙也要把这场性事做完,像是只有把它做完、做尽、做到她再也动不了,她才没有力气去想那些话、那些眼神。沉叶庭的手撑在他胸口,指尖用力到发白,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密密麻麻、让人作呕的恶毒,全部碾碎在这个动作里。
贺屿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没有再推也没有再拉,就那么安静地抵着。沉叶庭的动作慢下来,停住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她低下头,额头抵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在他胸口:“他们全都想睡我。”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接一颗,不出声。她的手还贴在他胸口,但已经不使劲了。贺屿没有说话,手掌贴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很稳。
等她平缓一些后,贺屿托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抱了抱,让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贺屿再次开口时,声音低缓:“我陪你到杀青。”
沉叶庭侧过头看他:“你那边的事处理完了?”他说:“差不多了,剩下的可以放。”她“嗯”了一声:“那你住哪。”他说:“住你隔壁。”她笑了一下:“那你自己付房费。”他说:“好。”
那段时间他们几乎每晚都在做。有时候她把他按在床上,有时候在沙发,有时候连床都没上。姿势也是五花八门,换的又快又乱。整个过程中,沉叶庭的动作都很急,像是慢一秒就会撑不住。有时候膝盖压到他小腹,有时候手肘撞到他胸口,力道没收住,他闷哼一声,她也没停,像是顾不上。他被撞到也不躲,由着她来,手扶着她的腰,偶尔在她撞得太狠的时候轻轻托一下,怕她磕到床头的木板。她不管不顾地动着,整个人像绷到极限的弦,每次下落都带着要把什么东西碾碎的力气。偶尔她会忽然停住,呼吸卡在喉咙里,他就伸手碰她后颈,指腹压一压她的皮肤,等她缓过来再继续。她不说,他也没问。
沉叶庭在中途零星地咬过他几次,肩膀或锁骨。牙齿陷进去的时候,她皱一下眉又松开,像是在用那一下替自己换一口气。贺屿不躲,也不喊停,只是由着她咬,等她松口。那些牙印不深,乱乱地迭在肩头,泛着红,像是替她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印在了他的皮肤上。
每次结束之后她都会趴在他胸口,手指搭在他锁骨上,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他伸手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头发拨开:“今天是不是又被说了?”她闭着眼:“嗯。”他“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但我骂回去了。”贺屿笑了一声,像是在笑她的小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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