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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呼出声,那隻大胆掩唇的手被他顺势反扣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案头上堆叠的笔墨纸砚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刺耳的散乱声。那盒白玉荔枝水洗亦被粗暴地拂到一旁,差点跌落。
他伸手,粗暴地拉开她的衣襟,扯下抹胸。那断了绳子的抹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但她亦无能为力。因为他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唇,舌尖挑开牙关,霸道地佔据她所有气息。
他大手握住雪乳,不停地捏握,把那雪嫩柔软的乳肉压挤得变形,捏握成不同的形状。粉嫩的乳尖从他的指缝间挺立着,他低下头,伸手舔着那硬如石子的艷红。
「呜……」她想挣扎,又怕他改了主意喊人过来。顿时她无可奈何,手紧紧的揪住身下的宣纸,把那轻薄的纸都扯得烂碎。
然而,他的舌头仍不停地舔弄,舌尖一直缠绕着那颗艷红的娇嫩乳珠,只见那小可怜东歪西倒,还被舔弄肿胀。他把整个玉乳每一寸肌肤得仔仔细细,泛着淫秽的水亮色泽。即使见那乳首已是红肿不已,他却不愿放手,他张口含住那抹嫩红,重重的吸吮,甚至还往拉得长长,到了极限他再松口。
「唔……」她吃痛抽气,他皱了皱眉,一把扯下她腰间的结,那裙就落在地下,散开一片。他伸手,不意外地摸到一片湿濡。他来回抚弄紧贴着褻裤布料的花瓣,甚至用指尖搓弄着花缝间的花蕊。惊恐在这刻却成为最佳的春药,它放大了所有的触觉,一下子,花液流洩得更多。
他瞇起眼,一把撕烂那轻薄的褻裤,那粉嫩的水穴毫无遮盖地呈现于男人眼前。那贝肉早就因情动而红肿不堪,其中的贝肉更是红如血珠,那流淌的花液淹没了身下的宣纸。他看着花穴前那朵被溅得不成花形的墨团,他倏地伸手,取过她刚用来作画的毛笔。
「不……」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手软软的伸出,想要制止。但他俊目一睨,想到他的恐吓,她只能咬着下唇,苦苦忍受。
玉乳,是他凌虐的第一步。那沾了墨的笔尖重重地落在那乳蕾上,狠狠地拨乱转动,她即失控地呻吟。而更令人感到羞耻的是,那毛笔才刚作完画,即使刚浸在清水中,但都只能把浓墨冲成淡墨,结果,笔尖所到之处,都有斑驳的黑。
毛笔顺着她的曲线而下,甚至在那鲜少被触碰的小脐中轻拂了两下,怎料就那两下轻拂,下腹肌肉狠狠绷紧了两秒,又再洩了出来。
最后,它还是游移到这儿。因为刚才的爱抚,她双腿早已大张,就连平时藏在贝肉中的肉珠都窜了出来。他目无表情地将毛笔移到那红艷的花瓣上,她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那柔软的笔尖到那肉珠上,还没真正触碰到肉核,她已不住地轻颤着身子。手腕转动,他逗弄着那珠蚌之时,她娇躯一颤又一颤,身下的春潮也随着颤抖的频率一波一波地吐出。
花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身下的宣纸都被泡得稀烂,就连那地上的裙也被春水泡着。然而他仍未满足,心头那股不忿依然凝于胸前。他瞧着那吞吐的花径,把那笔尖送了进去。「不……」她虚弱地惊呼,但又有何用?甚至因为于多情,那笔尖才刚进去。就被狠狠地吮紧。
他转动手腕,「唔……」每一丝摩挲都带来灭顶的快意,双腿间的蜜液流得愈益欢快,那黏腻的水声响彻全房。本来,因为笔上满了墨水,随着那毛笔在花径中抽送搅弄,本是吐出漆黑如墨的花液,怎料充沛澄澈的春水顿时如暴雨洇散,将体内的浓墨彻底冲刷而下,尔后流出的春水,却是愈益清澈。
他骤然抽手。
可没了男人的抠弄,那处花穴竟因着馀韵而几下痉挛蠕动,反而像是依依不捨般,生生把那柄毛笔往里头吞得更深。
「淫荡。」
他目不转睛地瞧着那被吞进去的毛笔,落下一话。
「永…永寧没有……我、我不淫荡。」对于礼教甚严的中原闺秀,淫荡是多么重的罪名,她拼命的辩驳。
「是吗?」他再度执起毛笔,在那紧致的花径中拼命进出。「啊——」她纤腰高高地拱起,双腿连脚尖都绷得直直,那积蓄已久的春水顿时承受不住地决堤,大股大股地泼洒开来。
他这行为,是证明她的身体正如他所说的淫荡。
稍一拨弄,就会花水狂洩的淫荡。
她全身虚软,但却紧握着拳。
不可以,不可以哭,不可以在他面前示弱。
「啪。」他丢开了毛笔,毛笔落了地,寝室中顿时只剩下花水涓涓滴落的声音。
看着她高高拱起的纤腰,他眼底没有半分被情色勾起的慾念,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不忿。
他把她翻过身来,那双小脚总算是着了地。然而她踩在那片湿泞之中,罗袜瞬间亦湿了起来。
他拉起了她的臀,她趴在桌上,高高的翘起雪臀。他俊脸上毫无情动的潮红,只是面无表情地、带着冷漠,直直地把自己的粗长送了进去。
雪乳被桌面挤压得变形,那沾着墨水的乳尖和坚硬的桌子随着抽撤磨蹭起来。偶尔乳尖还擦过湿烂的宣纸,那特殊的触感擦过乳尖,逼得她腰肢都仰得快折断,快意使那水穴拼命的抽搐痉挛。
两人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甚至能顶在尽处,把粗长全数没进其中。那儿湿泞不堪,甚至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然而这般淫靡的动静,却没能在他心中激起半点情慾。他握着她的玉臀,向前猛烈而机械地撞击着。那娇躯跟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就连耻骨都狠狠地撞到书案上泛起红痕。
他低首,她失神地吟哦,心神恍惚间,小手搁在书桌上乱摸乱抓。那松松的发髻早已散落,白玉簪早已歪歪地落在桌下那堆湿尽的下裙布料中。他们的交合之处早就湿尽,每次抽身,都带着无数的花液而出。
可身下的人娇喊得越失神,他体内那股冰冷就越蔓延开来。
他在做甚么?
有意义吗?
他眸色一暗,彻底冷了下半身。大掌从她发顶抚过她的一头长发,随后,却毫无留恋地抽身退开了。
她也感到他退开了,但是她还以为他跟往常一样,笑着用更粗暴的方法对待她。但她却听见一阵衣物窸窣声,不一会就瞧见他在书桌前走过,绕出屏风离开房间。
她虚软地趴在桌上,花水还在点滴点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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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这一篇就开始追妻火葬场
可能有很长的时间都是走剧情
没有肉了
但我觉得肉是剧情的一部份
希望大家还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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