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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坦特猜不到利亚扇动这些雄虫具体做了什麽,但他知道为了今天的一切他们已经付出了多少心血。
一行虫已经走过研究最艰难的九十九步,剩下的一步,他们不能有丝毫的退让。
关於克里安最後的『处决』必须得出,但目前来讲,可以先缓一缓。
「达约法教授,你现在有空吗?我现在去基地一趟,有事和你商量。」
挂断通讯,雌虫又联系了纳罗:「纳罗阁下,我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到达研究基地...」
基赛星
阿比查跨进第一军团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在门口值班的雌虫哆嗦着嘴皮子向阿比查问好,後者点了点头,毫无阻拦的进入,径直朝着宿舍区走去。
不出所料的,阿比查走到自己宿舍门口时,斯普已经在哪儿等着他了。
进门,阿比查毫无顾忌地开始脱衣服,斯普也是习以为常,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呆多久?」
「仪式结束就离开。」阿比查全身只剩下一条内裤。
「这麽着急?」斯普目光毫无顾忌地在雌虫身上来回逡巡,这具身体和他印象中的一模一样,丝毫没有因为脱离了军部两年而发生任何改变。
雌虫因为换衣服而牵动起的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不过很快就被层薄薄的布料遮住:「嗯,我递交了申请,需要回去看着克里安,军部的事情交给你。」
阿比查利落套上外套,把纽扣一颗一颗扣好,再有条不紊地整理好袖口,衣领,下摆...
这是他已经阔别了近两年的军装,比他过去二十四年间脱下它的所有的时间加起来还要长,镜子里雌虫身姿挺拔,目光犀利,终年贴着头皮的短发长了一些,但仍没有将他凌厉的五官遮去分毫。
那双漆黑眼睛依旧深邃非常,仿佛可以洞察一切。
「走吧,准备复职仪式。」
斯普深深地叹了口气,起身跟上雌虫,两虫穿着一身基础款的军装,走进将近零下二十度的冷风中。
深冬时刻,这个点整个世界都还在沉睡,但基赛星的第一军团基地是个没有白天黑夜之分的地方,只要还在这片被高墙围起来的土地上,所有虫子都只有休息和备战两种状态。
阿比查到达办公楼後,马不停蹄地筹备起自己的复职仪式,时间,地点,参与虫员,发言稿,授予虫...如果不是害怕再被雄虫保护中心那帮虫子拿出来说事,阿比查根本不想举行什麽个复职仪式,他只想待在克里安身边。
克里安正站在风口浪尖,除了他自己,他不放心把他放在任何虫子的身边,可为了能继续站在对方旁边,他只能暂时的离开。
雌虫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军部同意申请的文件也发送到他的终端。
八点整,随着报时器发出『滴』的一声,阿比查的复职仪式正式开始。
这里的会议室没有监察局的气派,空间不大,满满当当地坐着几十只虫子,虫子们脸上表情不一,但显然都没有任何对阿比查回归的不满,安安静静地,等待着主位上的虫子开场。
阿比查端坐着,看着最前方站立的雌虫抖了抖手里的文件,心脏乱了一拍,手腕上的终端闪过一阵光圈。
「等等。」他忽然打断即将开口的雌虫。
监察局
观察室的房门被敲响,早餐时间到,克里安睁开眼睛,一晚上没有睡着,他有些精神恍惚,掀开被子,赤脚下床,地面有些凉,他被冰的一机灵,稍微醒了醒神。
「上将不在跟丢了神似的。」雌虫调笑道,随即打了一个哈欠。
笃笃——
「嗯?」雌虫看向旁边的虫子:「我们早饭到了?今天怎麽这麽快?」
「不清楚,可能是首局那边的虫子过来了解他的情况」虫子紧盯着光屏:「你去开门,我在这儿看着。」
「行。」雌虫起身,抖了抖衣服。
「你们的早餐。」门口是一只面生的雌虫,穿着监察局的制服笑眯眯地说:「库恩家里有事,今天我来送饭。」
「这样啊。」雌虫喃喃,裤兜里的手不经意掏了掏,忽地转身:「我终端呢?」
他大步回到操作台前,四处张望:「诶,艾比,你看见我的...」雌虫的话倏地断掉,电光火石间他伸出手按下紧急按钮。
......
「不要开门!」
「砰——」
克里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正在用力拧下门把手的手一哆嗦,下一刻,求生的本能让他释放出精神力,紧紧包裹住自己。
同一时间,尖锐的警报声响彻整个观察区,在寂静的清晨中显得尤其刺耳。
忽明忽暗的视线里,克里安看见有一道深蓝的身影急速向靠自己近,他脑袋疼的好像有虫在用烧红的铁棍搅拌他的脑浆。
克里安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那抹身影,迅速放出自己另外一股精神力,死死缠上对方的双腿,朝门口扔去。
「哐当——」模糊地视野里,不知道什麽东西掉在了地上。
来虫显然没有料到雄虫还有反抗的能力,愣了一瞬,继续加强精神攻击。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巡逻的虫子赶到,控制住门口的虫子时,发现那名异族正一动不动的蜷缩在墙角,紧闭着双眼,好像正遭受着莫大的痛苦。
基赛星
「上将等等!仪式还没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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