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消息传得很快。
快得不像是用嘴说的——事实上也确实没有人在这种场合扯着嗓子传话。
红莲教能在连山府的地界上掀起这么大的风浪,靠的从来不只是驱赶流民当炮灰的蛮劲儿,而是藏在混乱表象之下那一套严密的指挥体系。
哨音、旗语、特定的血气波动,三种传讯方式在流民后方的阵列中同时炸开,像石子投入水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炼血境,一剑毙命。”
“炼骨境,红莲之舞被破,一剑断腕,一剑穿心。”
“对方身份不明,白,黑衣,使剑。修为判断练脏境起步。”
最后这条判断像一盆冰水泼进了红莲教的指挥层。负责此次攻打清溪县的坛主——一个脸上一半被莲花刺青覆盖的中年男人——在听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手里正在把玩的一串骨质念珠被他捏碎了两颗。
碎末从他的指缝间簌簌落下,混进脚下的尘土里,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手,对身后两个一直盘膝静坐的身影做了个手势。
“去吧。”
那两个身影同时睁开了眼睛。
左边那个是个瘦高个,站起来的时候像一根竹竿被风吹直了,身上的暗红袍子空荡荡地挂在肩膀上,看不出底下藏了多少东西。
他的脸被面具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没有眼白,或者说眼白被某种暗红色的血丝完全覆盖了,整个眼眶里像是灌满了稀释过的血水,看得久了会觉得那双眼睛在往外渗光。
右边那个则完全相反。矮,壮,肩膀宽得不像是人类该有的比例,两条胳膊垂下来能过膝盖。
他没有戴面具,或者说不需要戴——他的脸本身就是一张面具,五官被某种旧伤揉成了一团,鼻子塌进脸骨里,嘴唇缺了一块,露出底下黄的牙齿。
但他身上的气息比瘦高个更沉,每一步踩下去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不是因为体重,而是因为体内的血气已经浓稠到外溢的程度,每走一步都在不自觉地外放。
两个练脏境。
在红莲教的序列里,炼血是入门,炼骨是中坚,练脏就是真正的骨干了。
到了这个境界,五脏六腑已经被血气淬炼得远常人,心脏跳动一次泵出的力量能支撑一场持续半个时辰的全力搏杀,肺腑的吞吐量足以让血气在体内运转的度比炼骨境快出三倍。
更难缠的是,到了练脏境,武者的感知会蜕变成一种近乎本能的预警系统,对手的杀气、招式、甚至心跳和呼吸的节奏,都能被他们在三丈之外捕捉到。
换句话说,练脏境的武者,很难被偷袭,很难被以弱胜强,更不可能被什么“剑自己找到了路”这种玄乎的东西击败。
他们的身体本身就是一座移动的堡垒,而堡垒内部还有一套精密的侦查系统。
这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红莲教的阵列,踩过流民尸体堆成的小丘,踏过被血水浸透的泥土,朝着城门洞走去。
沿途的流民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不是因为认识他们,而是因为生物的本能在疯狂地拉响警报。
这两个人身上散出来的气息太重了,重到让人喘不过气,重到连那些已经被饿疯了的流民都本能地想要远离。
城门洞里,卫庄收回长剑。
被他钉在墙上的那具尸体软软地滑下去,在土墙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他甩掉剑刃上残余的血珠,目光越过盾墙,越过门外攒动的人头,落在了那两个正在逼近的身影上。
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惊讶,不是紧张,而是某种接近于“果然如此”的了然。他早就知道红莲教不会只派炼骨境来啃清溪这块骨头——之前的试探,流民的冲锋,炼血和炼骨高手的混入,这些都是铺垫。真正的杀招,现在才登场。
“团长!”副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制不住的紧张。
他也是练家子出身,洪门内门弟子,炼血境巅峰的修为,虽然算不上高手,但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
那两个人还没走到城门,他身上已经开始起鸡皮疙瘩了——这是低阶武者面对高阶武者时最本能的反应,就像兔子闻到了狼的气味,不需要看到狼长什么样,腿就已经开始软。
“两个练脏境,”程树咬着牙说,手里的刀柄被攥得咯吱作响,“这帮杂碎,对付一个县城居然舍得下这种血本……”
卫庄没有回头。他把长剑横在身前,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剑脊上缓缓抹过,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剑刃上残余的血迹在他的指腹下凝成一颗颗细小的血珠,顺着剑身滚落。
“程树。”
“在!”
“带所有人退回城墙后面。”卫庄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吩咐厨房今晚做什么菜,“盾阵撤掉,城门不用关。”
副官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卫庄接下来的话把他所有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你们挡不住练脏境的随便一击。留在这里,只会多死几个我练了三个月才练出来的兵。”
这句话说得毫不留情,但程树听懂了。他听懂了卫庄不是在嫌弃他们弱,而是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他一个事实——接下来的战斗,已经不是他们能参与的了。
就像蚂蚁再勇敢也挡不住一头野猪,这不是勇气的问题,是体量的问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在左你在右这是8o后的青春故事,记录着8o后的成长。那时候的我们,或者敢爱敢恨,或者胆小躲避,或许会慢慢现我们走的路已经不再一样青春,是一群朋友,为了一句话,一个动作而笑成一团青春,是那年,他爱上我,而我的心里却想着你青春,是刻在课桌上七扭八歪的誓言青春,是我们曾经的执着和热情!当我们信誓旦旦说都要幸福时,是否会想到,原来,幸福也是会迷路的!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当我打开陈旧的日记本,赫然现,原...
祝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祝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小说简介西国殿下的身后有个半妖哟作者二十一减十九文案那一天,西国的继承人出生了,他盯上了西国内务长半妖地念。相处第一天,幼犬龇牙咧嘴,半妖骂骂咧咧。相处第十年。西国殿下半妖,弱小。地念儿您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呢。相处第五十年。西国殿下半妖,跟上来。地念儿好咧!快使用遛狗绳!吼吼哈嘿!相处第一百年。西国殿下...
刚开文评分会比较低,宝子们可以放心食用双男主校园学霸双强预谋已久前世今生主CP预谋已久高冷闷骚攻×口是心非炸毛张扬受副CPFirst,步步沦陷热情狼狗年下攻×风度随性开朗钓系年上受Second,阴差阳错老实班长攻×循规蹈矩乖巧学艺受文案在这里我们的心跳同频共振那是前世,我们谈的,是今生宋听穿越了,我和殿下玩心机殿下和我玩心跳。前有馀晔扇巴掌,後有宋听穿女装。宋听,你变了馀晔,我恨你一辈子殿下变陛下,阿只变侍君。馀晔生辰宴上,宋听刺杀失败自尽,他说馀晔,生辰快乐他回来了。回来第一节课上,转校生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馀晔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他们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宋听只是去他们的过去走了一遭。命运让他们纠缠不清,缘分让他们难舍难分。他回复了全部的记忆後又是三年。我们从过去走向未来我们从古时走至现代文笔稚嫩,不喜欢的宝子们致歉了qq主打一个宿命感中间可可爱爱的同学们打闹的情节很喜欢内容标签强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校园脑洞钓系其它校园...
二十四岁是出嫁的芳龄。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十六岁就应该出嫁,但我家比较特殊,有钱也有权,所以仗着某个亲戚在宫里的地位甚高,作威作福的我家狂妄的视天下规矩如无物。既然头上的大家长们都是这般的用鼻孔看天下,那我为什么要在十六岁豆蔻年华就糟蹋掉自己快乐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