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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令止浑身一僵。关应山的手指凉凉的,带着温泉水的温度,从他脸颊上划过时,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关应山。”他忽然开口。“嗯?”“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关应山的手停在他耳后,没有收回,也没有继续。他看着薛令止的眼睛,月光落在两人之间,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的柔光。“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在碰你。”【作者有话说】嘿嘿嘿嘿,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每本不写点这个剧情,总是觉得缺了什么。交融薛令止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他应该躲开的,应该像往常一样说些浑话把气氛搅散,可他此刻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关应山,看着他指尖从自己耳后慢慢滑到脸颊,又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脖颈处。“瞬台,”关应山的声音有些哑,“你的心跳好快。”“废话,”薛令止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哑了,“你这样碰我,能不快吗?”关应山的手指微微一顿,却没有收回。他看着薛令止,月光下,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水雾,像是温泉的热气渗进了眼底。“那……要停下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薛令止看着他那副明明不想停却还要问的模样,忽然笑了。他伸手,反握住关应山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脖颈上拉开。关应山的心沉了一下。然后,他听见薛令止说:“不停。”关应山怔住了。薛令止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忍不住凑近了些,两人之间只剩一拳的距离。温泉水在两人之间荡开细碎的波纹,热气蒸得人头脑发昏。“你以为我会拒绝?”薛令止拉着关应山的手,压在自己解开衣袍的胸膛上渐渐没入。他的动作足够大胆,与此同时他也没放过关应山,单手拨开关应山的衣领,在锁骨的位置流连。他微微挑眉,带着一丝挑衅又带着一丝纵容道:“接下来还要我带着继续?”话毕,薛令止脸突地一红,随即身子颤了颤。他压着自己的呼吸声,却没有躲开。他靠在池边,半阖着眼,任由关应山的指尖游走。那双手的触感柔软而坚定,像是在描摹一幅珍藏了许久的画卷,每一笔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画中人。不起任何作用的衣服沉入水中又渐渐漂浮被推向远处。关应山低头,覆上那片柔软的唇。薛令止被他吻得有些发晕,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瞬台,”关应山的声音有些哑,“我可以……再近一些吗?”薛令止睁开眼,看着他那副明明已经箭在弦上却还要问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每次都要问?”“怕你不欢喜。”关应山答得认真。“唉……”薛令止长叹一声,关应山实在太注重自己的想法了些,他伸手,揽住关应山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低,在他耳边轻声说:“再说下去,我才是真的不欢喜。”这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放开那扇谷欠望之门。他的手从薛令止的锁骨滑到肩头,又从肩头滑到腰侧,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滚烫的痕迹。薛令止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关应山的手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害怕,是克制,是一个隐忍了太久的人终于触碰到心上人时,无法自抑的颤抖。“关应山,”他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你在抖。”“我知道,”关应山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控制不住。”今天简直像个为他量身打造的梦境,所有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却最后让他得偿所愿。他真怕此刻的相交相融是一副琉璃画卷,更怕他不知情的动作打破了这一切的美好。故而他小心翼翼,只能一遍遍啄吻来安心。薛令止又何尝不是,他虽做成一个引导者,可事实上,他这也是头一次,还是一个男人。他的好胜心让他不在此事上露怯,但身体的生涩骗不了人,更何况那陌生的快乐如潮汐一遍遍侵蚀他的大脑。“没关系,”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不安的孩子,“我也在抖。”关应山的将人轻轻揽进怀里。薛令止靠在他肩头,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忽然觉得无比安心。他伸手,环住关应山的腰,指尖触到那片被温泉水浸透的短衫,下面是一具微微僵硬的身体。关应山的手从薛令止的耳后滑到脖颈,又从脖颈滑到肩头,最后停在腰侧。他的指尖轻轻摩挲,触到下面那片温热的肌肤。薛令止能感觉到关应山的手指在自己腰侧游走,每经过一处,都留下一片滚烫的痕迹。那触感像是羽毛拂过,又像是电流划过,酥酥麻麻,让人心神恍惚。还好他此刻背着脸,没让关应山捕捉到他失焦的瞳孔。而这一次,关应山很听话,没有再多嘴问他可不可以,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受不住地弓起腰肢,不可避免的泄出几声闷哼。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关应山长臂一捞,将放在池边的宽大外袍披在自己的身上,随即双臂用劲将自己整个抱了起来。薛令止迷茫地收紧了手,却听关应山道:“不在这里。”湿漉漉的短袍紧紧的贴在关应山的身上,但关应山毫不在意,他抱着的人除了那件他亲手披上的外袍不着寸缕。这种认知让他的心跳的更快,凉凉的秋风也无法降低他的体温。薛令止这才意识到这个看似羸弱的人究竟有怎样一副健壮的身躯,肌肉分明,抱着自己走的如此稳当。当他整个人从水中脱出后,他略有些尴尬的将头埋到关应山怀中,同时闷闷地问,“会不会有人看见?”他是活在当下耽于享乐,但不意味着有让别人看的嗜好。“不会,所有人我都遣散了,今晚只有你我。”关应山虽泄了一声笑,但还是立即安慰保证。“原来早有准备,看来是我多事了。”知道不会被人看到后,薛令止的胆子重新回来,坦然地让关应山抱着,还不忘打趣两句。直到被放到床上,他才忽地闭了嘴。只因在烛火地照耀下,他清晰地看清了关应山眼中的炙热。那件完成使命的外袍被不留情地舍弃,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同时落下的还有那件早就湿透了的短袍。薛令止这还是第一次完完整整看清了关应山的身体,比他推测的还要俊美,老天爷在造物时定是将关应山看做最喜爱的器物,这才处处完美,毫无缺憾。这样完美的人本就不该存在世间,故而给他了一点点缺憾。美人有瑕,在这时却更让人移不开眼。他本该嫉妒的,可当这件藏品心甘情愿的属于他后,他只有满满的喜爱和珍视。他眯着眼,手不受控的抚了上去,像在碰冰丝缎。关应山低头沉沉地看着薛令止,看他青丝尽散铺在床上,看对方露出沉迷的眼神。他珍重地在薛令止的眉心落下一吻,然后落在鼻翼,落在唇角。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脖颈,吻过锁骨,吻过胸口。每一吻都很轻,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细碎的涟漪。薛令止闭上眼,感受着那些吻落在自己身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月光的清冷。当关应山在某处停留的实在太久,甚至改吻为吮后,他的呼吸顿时急促,不得不睁开眼,受不住的推了推对方,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关应山……”“嗯?”关应山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嘴唇泛着水光,薛令止呼吸骤然一顿,半点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原本横在双方胸前的手转推为拢,甚至鼓励地摸了摸对方的后脑。受了鼓励地关应山微微笑了笑,接着一路向下,吻过腰腹,吻过……薛令止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伸手按着他的肩,一遍遍低声呢喃着:“关应山……关应山……”到达临界,然后山洪爆发,就此倾泄。关应山用拇指擦过唇瓣,起身用茶水漱口,独留薛令止用手背遮着眼,不断地喘息。身体仿佛过电般余韵悠长,小腹还在抽搐着,他不自觉合拢了双腿,仅仅自己肌肤的摩擦都让他无法控制。太舒服了些,他平复了一会,这才看向关应山。而关应山早就蓄势待发,一入眼就是鼓鼓囊囊的一块。薛令止缩起腿,有些结巴道:“要不还是不要了……”他承认自己舒服过之后,有些不想继续,更多也有些恐慌,想到那个画面,他不由得抖了抖。关应山俯身的动作一顿,却并未像薛令止期待的那样停下来,反倒是将人的手一拉,向下而去。他垂着眼,手上的动作加快。薛令止的掌心发热,没控制用了点力,结果逼的寡言少语的那人泄出了几分低沉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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