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暗影卫的令牌,和之前那具尸体手里攥着的一模一样。“他是暗影卫的人。”谢春风把玉牌递给裴不度,“而且是高层。普通暗影卫没有这种令牌。”裴不度接过玉牌翻来覆去地看。“第九个暗影卫高层。凶手在杀暗影卫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杀。”“他在清理暗影卫。”谢春风站起来,“他想把暗影卫连根拔起。”裴不度把玉牌收起来,看着那具尸体沉默了很久。“赵铮,查。查这个人的身份、职务、在暗影卫里的位置。查他最近见过谁、去过哪里、做过什么。”赵铮领命,转身去了。裴不度看着谢春风,目光很深。“本侯有一个猜测。”“什么猜测?”“凶手在找一个人。”谢春风愣了一下。“找谁?”“你爹。”裴不度说,“他杀这些人,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逼一个人出来。那个人知道你爹的下落。”谢春风的心跳加快了。逼一个人出来——逼谁?丞相?三皇子?还是——他自己?“侯爷,如果他逼的是我呢?”裴不度沉默了一会儿。“他不会逼你。因为他给你的每张纸条上都写着‘少主’,他把你当自己人。”自己人。谢春风重复了这两个字,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凶手把他当自己人,但凶手杀了老周。老周也是自己人。凶手杀自己人,为什么?除非——老周不是自己人。“侯爷,老周可能有问题。”裴不度看着他。“你是说,老周可能是叛徒?”“我不知道。”谢春风摇头,“但他死了,死无对证。凶手说他不是叛徒,但凶手杀了他。如果老周不是叛徒,凶手为什么杀他?如果老周是叛徒,凶手杀他就有理由。”裴不度沉默了很久。“本侯查一下老周这些年在江南做过什么。等查清楚了,再下结论。”谢春风点头。他蹲下来,把白布盖回尸体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裴不度扶了他一把,手按在他胳膊上,掌心很热。“回去?”裴不度问。“回去。”回侯府的路上,谢春风一直没说话。他靠着车壁闭着眼,脑子里全是老周的脸——老周笑着说“少主,您长高了”,老周哭着说“老奴希望他活着”,老周把图纸和令牌交给他时手在抖。老周是叛徒吗?他不信。但如果不是叛徒,凶手为什么杀他?他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马车在侯府门口停下,谢春风下车的时候,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玉带,头上戴着金冠,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温润如玉,人畜无害。三皇子,萧景明。谢春风的心猛地一沉。他怎么来了?“皇叔。”萧景明拱手,笑得温和,“本王来串门,不巧您不在。这位是——”他看着谢春风,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谢大师?上次在南边见过。本王对术数很感兴趣,一直想请谢大师算一卦,今天总算遇上了。”谢春风干笑了一声。“殿下客气了。贫道算命收费高,怕殿下受不了。”萧景明笑了,笑得很开心。“没关系,本王有的是钱。皇叔,借您的谢大师一用?本王就在前厅等,算完就走。”裴不度的脸黑得像锅底。“谢大师只给本侯算命。”“皇叔何必小气。本王就借一个时辰。”“不借。”萧景明看着裴不度,嘴角的笑还在,但眼睛不笑了。那种眼神谢春风见过——在南边的山崖上,萧景明看着他们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嘴角在笑,眼睛不笑,冷得像冬天的河水。“皇叔,本王只是想算个命,没有恶意。”萧景明转向谢春风,“谢大师,您说呢?”谢春风看了一眼裴不度——裴不度的脸更黑了,那道旧疤在阳光下显得很深,像是在压抑什么。谢春风又看了一眼萧景明,那张温和的笑脸后面藏着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今天如果拒绝,三皇子不会善罢甘休。“殿下,算命可以。”谢春风笑了笑,“得加钱。卦金双倍。”萧景明笑得更开心了。“双倍?十倍都行。皇叔,您这谢大师,真有意思。”裴不度的脸黑得像锅底,但没再拦。前厅里,谢春风和萧景明面对面坐着。裴不度坐在旁边,像一尊门神,一言不发地盯着。萧景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谢春风,目光很温和。“谢大师,您给本王算算,本王最近的运势如何?”谢春风掐指一算,眉头微蹙。“殿下,您最近是不是在等一个人?”萧景明的手顿了一下。“什么人?”“一个很重要的人。等了很久。”萧景明放下茶杯,看着谢春风,嘴角的笑还在,但眼神变了。不是冷,是认真。“谢大师果然厉害。本王确实在等一个人。等了二十年。”谢春风的心跳漏了一拍。二十年。他也在等一个人,等了二十年。“等到了吗?”他问。萧景明看着他,目光很深。“快了。”前厅里安静了一瞬。裴不度站起来,走到谢春风旁边。“三皇子,卦算完了。谢大师还要回去给阿沅教写字。”“阿沅?”萧景明站起来,“谢大师还教孩子写字?真是多才多艺。改日本王送几个孩子来,谢大师一起教?”谢春风干笑了一声。“殿下,贫道收费高。”“没关系。本王有的是钱。”萧景明走了。谢春风站在前厅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心跳还是很快。二十年。他在等一个人,等了二十年。那个人是谁?是他爹吗?“侯爷,”谢春风转身看着裴不度,“三皇子说他在等一个人,等了二十年。您觉得是谁?”裴不度沉默了很久。“不知道。但本侯会查清楚。”那天晚上,谢春风又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帐顶,脑子里全是萧景明那双不笑的眼睛。嘴角在笑,眼睛不笑,温和的面具下面藏着什么?是野心?是算计?还是别的什么?“侯爷。”“嗯。”“您说三皇子为什么要来找我?真的是算命?”裴不度沉默了一会儿。“不是。他是来看你的。”谢春风的心猛地一紧。“来看我?看我什么?”“看你像不像你爹。”谢春风的呼吸停了一瞬。看他像不像他爹——三皇子认识他爹。见过他爹,记得他爹的脸。所以今天来,不是为了算命,是为了确认——确认谢春风是不是谢云深的儿子。“侯爷,三皇子见过我爹。”“可能。”裴不度说,“也可能不只是见过。”谢春风翻了个身,面朝裴不度的方向。黑暗中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只看得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侯爷,您是不是怀疑三皇子是丞相背后那个人?”裴不度沉默了很久。“本侯没有证据。但本侯查了十年,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那个人在宫里。”宫里。皇帝、皇子、妃嫔、太监。能在宫里翻云覆雨的人,不多。能灭玄机阁满门的人,更少。“侯爷,如果是三皇子,他二十年前才两岁。”“所以他背后还有人。”裴不度的声音很低,“他母妃。淑妃,丞相的远房表妹。二十年前,淑妃还是太子侧妃,太子妃死了之后她扶了正。如果她有野心,如果她想让自己的儿子当皇帝——”“她就需要除掉一切障碍。”谢春风接过他的话,“玄机阁是障碍。因为玄机阁掌握了朝廷的机关暗器,只听命于皇帝,不听命于任何人。如果淑妃要造反,玄机阁是她最大的威胁。”裴不度没说话,但谢春风知道他说对了。淑妃,丞相的远房表妹,三皇子的母妃。二十年前她还是太子侧妃的时候,就已经在布局了。灭玄机阁满门,不是为了丞相,是为了她自己,为了她的儿子。“侯爷,淑妃还活着吗?”“活着。”裴不度说,“在宫里,深居简出,很少见人。本侯查过她,查不到任何东西。她像一座冰山,水面上只有一小块,水面下藏着很多。”谢春风攥紧了被子。冰山。水面下藏着很多——藏着灭门的真相,藏着丞相的阴谋,藏着他爹的下落。他要挖开这座冰山,不管下面藏着什么。“侯爷,我想进宫。”裴不度沉默了很久。“不行。宫里太危险。”“但淑妃在宫里。她可能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本侯会想办法。”裴不度说,“你不要轻举妄动。”谢春风闭上眼。“好。我等。”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银白色的光照在窗户纸上。谢春风看着那片光,在心里说:爹,你再等等。我快找到你了。他不知道的是,丞相府的地下密室里,一盏灯还亮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靠在墙上,闭着眼,像是在睡觉。铁门被推开了,三皇子走了进来,蹲下来,看着那张苍白的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再也没有一点反抗,任他把我抱上了大床。老公,这次,你媳妇想跑也跑不掉了。他问我要不要戴套,我说不用了,我已经吃了药了。等他亲到我的小腹那里,我突然间笑了起来,怎么也控制不住,他后来接着摸我亲我,我再也笑不出来了,扭着大腿,慢慢地分开,让他继续亲。我的傻老公,你妻子这儿才是最甜的呢!让你亲你不亲,结果,又便宜外人了。...
那一晚她被恶魔救下,那一晚她又被恶魔施暴,成为他的性奴。只因一夜,她的一生再也无法走出他的牢笼。而似乎其他的男人们也纷纷爱上了她的身体。 校园,皇宫,淫乱血腥的游戏,平凡的她深陷其中。...
...
月高笼谷,隔江畔山,诉说着情义缠绵。星沉海底,远山含黛,低吟着岁月悠长。待心跳因你重啓,将我静默一冬的雪融于你的春季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甜文日常救赎日久生情其它初明念意...
初期作品,写得一般,随便看看。晨辉男子高中今年所有入学学生学费减半,和外婆相依为命的颜石伪装性别进入全是男生的高中。要命!入学第1天就在厕所撞见校霸和隔壁校花啪啪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