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倾泻的暴雨声中,梵伽盯着方清尔的眼睛,碧绿的瞳孔泛着幽光,按着他的手将刀刃又往里推了几分。恍然间,方清尔隐约听见刀刃卡着胸骨刺破皮肉的声响。甚至内里那颗心脏的跳动正沿着刀锋传递到他的掌心。这个深度,已经刺中了梵伽的心脏,方清尔不可置信道:“梵伽……你疯了吗?”梵伽恨声指责:“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这两年,没有一天不想你,你怎么能刚见面就捅我刀子。”本来想放狠话的,最后又变成告白。梵伽握着方清尔的手,控制着那把蝴蝶刀转向,像是要将那颗心脏剖出来。他咬牙切齿:“方清尔,我不是告诉过你,里面这颗心脏只有装饰作用吗?你想要,我送给你就是,但想杀我,哪有那么简单。”方清尔瞳孔颤动,被梵伽握着的腕骨像是荒原之上燃起的一点星火,以势不可挡的速度蔓延开来。他咬住下唇,锐齿刺破了软肉,可这微弱的疼痛不足以他保持理智,反而渴望梵伽能够触碰他更多。方清尔没了挣扎的力气,茶棕色的眼瞳变换为黄蓝异瞳,连雪白的猫耳都从乌黑的发丝中弹出来。猫耳颤颤巍巍,被混蛋异种欺负了,却无能为力。方清尔眉眼间的霜雪早已被热意融化,s级alpha的威严荡然无存。他瞪着梵伽,眼眶是潋滟的水光,“你这个疯子,王八蛋,放开我。”梵伽笑了声,眼底森森,语调轻佻:“就不。”梵伽感受到方清尔的身体在抖。应当已经到极限了,但还是在苦苦硬撑,就算难受至极,也绝口不提希望梵伽能帮帮他。有血丝从方清尔唇角溢出,梵伽眸色更深。梵伽喉结滑动,松开了方清尔的手,拔出了那把蝴蝶刀,有血飚溅在方清尔绯红的脸颊。他伸手将那血点抹开,一笔一划,划出f和j两个字母,“识文写字,还是你教我的呢。”指腹残存的一点血迹抹到了方清尔的嘴唇上,比胭脂还要艳丽。梵伽定定地看了两秒,而后扣住方清尔的后颈,发了狠地吻他,恶声恶气道:“方清尔,你是我的,我管你同不同意,反正你是我的,想离开我,除非我死了。”衬衫扣子被没耐心一颗一颗解开的异种拽掉一地,陂带被抽走的时候,方清尔找回些许理智,感觉有雨滴在自己的脸上,他擦了擦,擦不干净,才意识到是梵伽哭了。梵伽竟然会哭吗?方清尔晕眩地想,他没有忘记啊,就算把梵伽的心脏挖出来,这个该死的异种也是死不掉的。植物不是很耐痛吗?伤口不是恢复很快吗?哭什么?但方清尔很快便顾不上思考,脑子被怼得一片空白,哭的那个人变成了他。雨越下越大了,奔着淹没绥京城的架势,滂沱不止。轰隆的雷声混着风雨将室内的一切动静掩藏,无人知晓2017房间内发生了什么。只有快断掉的沙发腿承受了一切。直到晨曦冲破黑暗,将天色染为靛蓝,乌云散去,下了一整夜的暴雨终于有了停歇之势,淅淅沥沥地转为绵绵细雨,温柔地扑洒在落地窗上。按在玻璃窗上的手没了力气往下滑去,被身后的人捞进怀里。梵伽单手将方清尔托抱起来,走到餐桌边,把人放上去,揽着方清尔,让他靠着自己,端起冷水壶倒了杯水,凑到他唇边,哑声说:“方清尔,喝口水。”方清尔眉心紧蹙,依偎在梵伽怀中,身上沾着斑驳血痕,被汗水冲淡了,是梵伽的血。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是异种的气息,恹恹的,连呼吸都微弱,没给梵伽任何回应。梵伽哼笑一声,端起水杯仰头喝了个精光,又倒了一杯,含了一口吻住方清尔的嘴,喂了一口又一口。清晨五点半,天光大亮,积攒了两年的想念得以宣泄,梵伽这才舍得放过方清尔。暴烈成长的藤蔓盘踞在房间内,开出无数粉色繁花,仔细数一数,大概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朵,争相斗艳。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洒进室内,映出床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梵伽搂着方清尔沉沉睡过去,在浓郁的晚香玉的味道中,他做了个梦。梦里的方清尔,会对他笑。疯子方清尔一觉睡到下午一点,饥肠辘辘,颈窝里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腰间还横着一条沉甸甸的胳膊。昨夜和李稳约饭,他只喝了一点点酒,连微醺都达不到,更别说断片了,因此发生的一切都清晰,痛苦和愉悦都刻印在脑海中,让他头皮发麻。太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被梵伽磋磨得不成样子,积攒起所有的力气,也只是不轻不重地踹了还在熟睡中的梵伽一脚,嗓子沙哑到难以出声,干涩道:“我饿了。”梵伽迷迷瞪瞪地睁开眼,一夜贪欢,早就把自己挨了一刀的事情忘却脑后,凑上去亲方清尔的嘴,甜甜蜜蜜道:“宝贝儿,你醒啦,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方清尔扭着脸不给他亲,有气无力地嫌弃道:“刷牙了么你,滚开。”梵伽“哦”了声,掀开被子下床,伸了个懒腰,他不着寸缕,在方清尔震惊的目光中耀武扬威,“怎么样?昨天把你伺候得很好吧?你都要脫氷了。”方清尔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扭过头,闭上眼,保存微弱的体力,连骂都懒得骂了,但绯红的耳廓暴露了情绪。整整一晚上,实在太过了,房间里的每一处都有他们疯狂的痕迹,让他不敢回想。梵伽去洗手间刷牙洗脸,抬目看着镜中的自己。胸前被蝴蝶刀扎刺的伤口只剩下淡淡的疤痕,在藤核的能力下,他的恢复速度极快,肩膀上的咬痕和后背的抓痕也只剩下浅浅的印子,对此,梵伽很是可惜。拽下方清尔的毛巾捂住脸深深嗅闻顶级过肺后,梵伽心满意足地擦干水珠,走出卫生间后发现方清尔还在床上躺着。深色的床品四件套衬得方清尔皮肤更加白皙,嘬印的斑驳紅痕也更加瞩目。方清尔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没被梵伽吮吻的皮肉,连头发都被梵伽用鼻子拱闻遍了,浸满了异种的味儿。餍足后梵伽心情大好,俯身吻方清尔的嘴,遭遇抵抗后捧住方清尔的脸,吻从唇角绵延到耳后,“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我学会做饭了,哥哥。”方清尔不吭声,没力气反抗就用冷漠表达情绪,闭着眼不看他。梵伽也不恼,往扯扯被子给他盖好,退出了卧室。耳边传来冰箱门打开的声响和梵伽的咕哝声:“怎么全是速食,没有好好吃饭吗?怪不得感觉瘦了呢。”方清尔睁开眼,被冲洗了一晚上的绥京城是个大晴天,阳光穿过未拉严实的窗帘,洒在他的手边,很温暖。他的手动了动,就看见无名指上缠绕着好几圈触丝,触丝上开着一朵粉色小花。回忆再次被拉扯到昨夜,梵伽强迫性地跟他求婚,不同意就横冲直撞地欺负人。最后方清尔没招了,退一万步说人类的求婚需要鲜花和戒指,梵伽就给他开了满屋子的鲜花,用触丝编织成戒指给他戴上。简直是个疯子!方清尔甚至有种梵伽真的把他当成食物的惊惧。方清尔气恼地拽下那只触丝戒指扔到地上,像是早就知道他会如此,他发现无名指上还有一枚深刻的牙印,用了力气,渗出血丝来,已经有些青紫了,看着就疼。方清尔竭力了,手背搭在额头上,喃声骂:“狗东西,混账……”大概二十分钟后,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梵伽将一碗红枣枸杞小米粥放在床头柜上,手里还拿着一只刚拆了包装的药管。没打招呼,直接把手伸进被子里。方清尔被冰得一个激灵,躲他的手,烦躁道:“梵伽,你有完没完?!”梵伽不以为意,单膝压在床沿,掀开被子,与此同时,有枝蔓探出控住方清尔的手和脚。他垂眼看方清尔羞愤欲死的表情,温柔地为他涂药:“消炎药膏而已,你脸皮怎么这么薄?我哪里没见过没亲过?”方清尔扭过脸,闭上眼,掩耳盗铃似的,看不见就当做没发生。不知过去多久,大概只有分钟,但方清尔觉得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暴露在天光下,暴露在他亲手培育拟态的异种眼前,气到脸通红,身体发抖,可又似乎不全是因为愤怒。梵伽收回手,随意抽出纸巾擦拭,然后将方清尔抱起来,让他靠在床头,端起那碗小米粥,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冰箱里的东西太少了,不过你现在也不适合吃其他的东西,喝点小米粥吧。”方清尔闻见他手上淡淡的药味,想到他的手刚刚去过何处,皱起眉,不长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伽不佘不是喜欢抽卡。她是迷恋抽卡。金不金无所谓,主要是爱系统滑过的那道闪光。伽不佘是个俗人,但是男人就挖一百层这款三无小游戏里,抽卡不能用庸俗的金钱兑换。它需要的是用新手送的十连...
文案恶女舞魁辛巴德我不需要你讨好任何人,今後你只需要讨好我就行了。莎乐美总要有人在经历每一场离别後无人埋葬。贾法尔其实莎乐美和辛巴德有些地方很像。两个人都是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辛巴德把欲单纯当成一种享受或发泄的途径,他是个预备征服世界的男人,爱欲不足以让他费心,而莎乐美擅长将欲化为对自己有利的道具,她懂得如何恰好满足男人的需要,同时不会过分索取。这两个人,是很难深爱他人的吧。1V1,甜虐适当,男主叶王。见证叶王男友力的时刻到了下笔较早,设定与原着可能有所相违,请勿深究。内容标签少女漫魔幻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正剧辛巴德莎乐美裘达尔贾法尔阿里巴巴贝阿朵艾丝汀玛蒙其它舞女设定一句话简介深情在眼,孤意藏眉。立意...
这是一个寡妇的村庄,里面有着一个强壮的男人,更有着有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