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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惠知道后能好受一些吧!”五条悟在凛的身边紧挨着坐下,他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愤愤,“小凛,我好想现在就干掉那个诅咒师!他也太会躲了,简直是一只下水道里的老鼠!”
“嗯?”凛罕见悟这般急切要杀死某人,他一直都是嘻嘻哈哈、没关系的,她略一思索,大约知道了缘由,“悟,你好像很生气,是因为他杀死了许多无辜的普通人吗?”
“虽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五条悟任由脑袋滑落,他顺势躺在了凛的大腿上,闭着眼睛轻叹,“诅咒师杀死普通人,我再杀死诅咒师,这是理所应当的标准流程,做咒术师久了,我也不可避免地适应了……唯一能让我生气的只有小凛哦!”
“是,是我吗?”凛并不意外自己的重要性,但是被悟点破,她还是有一些羞赧。
“是啊,除了你,还有谁呢?”五条悟睁开苍蓝的双眸,举起手来刮了一下凛挺翘的鼻尖,“小凛,真的很感谢你来到我的身边……有你可真好呀。”
“悟……”凛不知如何回答,其实她也想说同样的话。
“有你真好啊,悟。”
在祖母去世后,凛看起来是好好地活着,可是心却被挖掉了一大块。
就好像掏空了果实的瓤一般,外表是鲜艳美丽的果皮,内里是一捏就扁的空心。
在经历了各种人性丑恶之后,身怀特殊术式的她成了一座孤岛。没有可信任之人,也没有可深交之人,更别提一个温暖的依靠了。
而悟就在这样艰难的时期从天而降,他像太阳一样耀眼灼热,又如清泉一般表里如一。
虽然这样说有些奇怪,但是凛隐约觉得,悟的出现补位了祖母在她心中留下的大块空缺,让她在这世上仍有命运相连之人,让她可以勇敢地交付出真心,让她变得不再孤单。
“悟。”见悟闭起了眼睛小憩,凛小小声的呼唤,她并不打算将他叫醒,只是很想念出他的名字。
“小悟在呢。”五条悟仍合着眼,他用大手将凛的手并起来握住,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温柔笑意,“小凛想我了吗?”
“嗯,想你……”凛俯身贴到他的身上,“悟,我在想……像你这么好的人,即使我们分开了,我也不会说你一句坏话的。”
她感受到身下的悟僵硬了。
“哈?小凛!你在说什么可怕的话!”五条悟瞬间睁大了眼睛,往日自信又松弛的脸上写满了「见鬼」一般的惊恐,他很是霸道地将凛抱起来扣在怀里,用下巴压着她的发顶,声音发闷地命令道,“不能分开,小凛不许说这种恐怖故事!”
“我,我只是想表达你人很好。”凛被悟的反应吓了一跳,她自知失言,赶紧仰起脑袋亲他,从她的角度只能亲到悟滚动凸起的喉结,她亲着亲着就偷偷咬了一口。
“这可不是做几次就能翻篇的!”五条悟罕见地没有接招,他用结实的胳膊更紧地裹住凛的身体,「咬牙切齿」道,“我要惩罚小凛,就罚……算了,就乖乖让我抱着吧。”
“悟。”凛本想解释她并不是想做,而是看到喉结下意识就想咬。但是此刻说什么都有些多余,于是她很安心地往他的怀里缩了缩,从下方欣赏丈夫优越的下颌线条与漂亮的鼻尖,越看越感到幸福。
大白猫和小白猫就这样裹成一团安静贴贴,没有诅咒师,没有宿傩,没有任何其他,他们沉溺地深陷在彼此的炙热之中。
……
当晚,学生们都从高专医务室回来了,饭后钉崎和虎杖、顺平很主动地收拾碗筷,凛和悟将伏黑单独拉到小客厅里谈心。
看着眼前好像已经碎掉的伏黑,五条夫妻对视一眼,凛示意悟先说。
“惠,与幸吉提取了绑架现场视频的音频,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津美纪的诅咒解除了。”
伏黑:“嗯……”
“其次。”凛将悟的话接了下去,“诅咒师将津美纪他们全部带走,说明他们是有用的!她口称宿傩大人,那么必然是在为宿傩办事,而宿傩还在我们这里……”
伏黑:“师母……”
“惠,只要你看紧了悠仁,津美纪就是安全的。”五条悟伸出大手拍拍他的肩膀,加油打气道,“不要那么悲观,津美纪还在等你去救她。如果连你都倒下了,津美纪该怎么办呢!”
伏黑:“老师……”
正当五条夫妻你一言我一语地疏导着伏黑的情绪,门外突然传来虎杖的声音。
“老师、师母,有个老爷爷说来拜访五条家主,五条家主就是老师吧?”
……
花开院家的老橘子在得到了二十个积分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看着老头子欢乐的背影,钉崎一脸愤愤不平:“真坏,家里有这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宿傩难道不是全人类共同的敌人吗?又没让他去打宿傩,提供情报都要讲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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