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职责不同,但目标是一致的嘛。”永田往前凑了一步,“而且你做事细致,我很放心。”
“你跟若林教授说去吧。”胡桃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跟他扯皮。
“这么晚了还没吃饭,我也准备回去了,月见里,帮我刷一下门禁卡吧。”
“你的卡呢?”
“忘带了。”
“不去找前台?”
“前田桑已经下班了,所以我在等你离开。”
神经……胡桃刷了卡,永田正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身后,靠得太近,胡桃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叫我正树就好。”永田笑了,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笃定。
“别说笑了。”听他这么说,胡桃身上直泛起一股恶寒。
“胡桃。”
胡桃猛地停下脚步,永田叫她全名的时候她还能忍,叫她名字的时候,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请不要叫我的名字。”
“为什么?我以为我们两个还挺熟的了。”永田没想到会被直接拒绝。他长得不错,家境也好,大概从小被人捧惯了,总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
“并没有,永田,你想要的数据我明天会发给你的,现在,请你让一下。”
永田微笑着侧身让开,“好,明天见。”
胡桃推开门走出去,永田也快步跟了上去,一边在她身旁提议道:“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远远地看到了白石的车,胡桃深吸一口气,然后终于把那口堵在胸口的闷气吐了出来。
白石同样第一时间看到了自己的女朋友,于是大步朝她走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围巾搭在肩上,看起来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路灯的光照在他身上,为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色。
看到熟悉的人,胡桃的表情明显舒缓了很多,“不是说在车里等我吗?晚上还是有些冷的。”
“因为想早点看到你。”
永田正树看到白石时似乎有些意外,他的目光在人身上打量了几圈,然后转向了胡桃,“哦?这位是你的男朋友?”
胡桃点点头,没有接话。
永田也不在意她的反应,而是朝白石伸出了手:“永田正树,早稻田大学地球物理学专业大二,怎么称呼?”
“白石藏之介。”
这个姓氏……永田想起来了,他之前还和月见里打听过这位的近况,可惜她一点都没透露,“你是那位四天宝寺网球部的部长!对,你的膝盖没事了吧?”
白石握住他的手,笑得温和:“没事。”
“那就好,我还怕你会记仇呢。”
“不会的。”白石的内心很平静,如果不是正好遇到永田,他已经全然不记得当年那些不愉快的事了,年少时期的磨擦,本就不算什么。
永田收回手,插回大衣口袋,他的目光又飘向胡桃,还以为他们没有什么联系,没想到居然是男女朋友,这个女孩子真的很喜欢骗他哎。“当时你骗我是球队随行的医生,如今这么看,你的样子倒是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哎。”
胡桃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该说这个人是白痴吗?当年她可什么都没说。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看到人真的生气,永田举起双手,脸上的笑容一点没收,目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他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莫非……你们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恋爱了?”
“无可奉告。”胡桃冷脸相对。
“也是,白石现在在学什么?还打网球吗?”
“法学,网球偶尔会打。”
永田拖长了声音,“原来如此,那以后我有什么法律问题都可以来请教你了。”
“可以,比如骚扰相关的法律条文,可以免费咨询。”
空气安静了一秒。
永田看着白石,白石看着他,两个人谁都没有笑。
胡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开玩笑的。”白石笑道。
“哈哈。”永田跟着讪笑道:“你很幽默嘛,白石。”
昔日惨败的感受莫名重回,永田心中蓦然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你的女朋友工作挺认真,就是有时候太认真了很容易得罪人,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关照她的。”
胡桃刚要反驳,白石已经开口了:“不用了,而且‘因为认真工作得罪人’的说法总觉得莫名讽刺,永田君,你应该不会助长那种不良的职场风气吧?”
“哈……当然。行了,差不多我也该回去了,再见。”永田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转身离开。
白石拍了拍女友的肩膀,为她打开车门,“上车吧,我们回去。”
车子发动,驶入主路,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去,胡桃靠在座椅上,一直没有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