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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没有催促她。
几个呼吸间。
“嗯……?”
“月”轻哼着,似乎在确认“衔枝”是否还在,呼吸也有些乱。
哼声诱得沉枝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她想象着“月”是不是也在做什么,幻想像一把火把她最后的理智烧得干净。
“放在哪里呀?”月的声音低得近乎气音,像贴着她的耳廓在问,“小枝,告诉我。我想知道。”
沉枝哭出了声,像小动物发出的呜咽。
“下面……”她说,“手放在下面……”
“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通过耳机传过来,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
“乖孩子。”
“月”的嗓音有些哑,女人成熟的嗓音不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染上了层薄薄的沙哑质感。
“继续吧?我在听。”
沉枝的手指顺着小腹滑了下去,引起皮肤颤栗。
空调的冷气吹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可她的皮肤烫得像发了烧,无法进行正常的排热。
耳机里“月”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一声一声地打在她耳膜上,时不时哼着喘着,和她的心跳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快一点……嗯…”
“月”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里碾出来的,“小枝,快一点…挑逗你最敏感的地方…”
沉枝弓起了腰,脚趾紧紧蜷着,手指的动作跟随“月”的指引越来越快,听着对方同样急促的呼吸,想象着对方是否也在做同样的事情,重重的按揉着让她想哭的地方。
“我要到了……呜嗯…”
沉枝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有些娇气,压抑的娇喘混合着抽泣声,听得温衔月心又紧又软,差点忍不住跟着沉枝喘息。
沉枝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闷哼,整个人不住地颤栗着。
额头有些许薄汗,和眼泪混在一起,气氛太过淫靡。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像被风吹落的叶片掉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一直在高潮中。
可能是因为刺激太过强烈,她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
耳机里传来“月”低低的笑声,餍足的,温柔的,带着一点坏。
“小枝一直在高潮对不对?怎么这么敏感呢…小枝喘出来的声音,小枝持续高潮颤抖的声音…我都记住了。”
“没想到小枝是个小水娃,只不过是自己揉一揉水声都这么大……如果被你的嫂嫂用手指插进小穴搅弄……”
“月”重重吐出一口气,她没说过这么出格的话,觉得有些刺激,轻笑了一声掩饰着颤抖的声音继续说着“会不会把水喷得我满身都是?”
沉枝被诱的说不出话,“月”叫她小枝的时候太像被嫂嫂言语羞辱着,但高潮后颤动的小穴仍然不争气地吐出大股淫液……
嗓子像被火烧过一样,只能发出一点呜咽的气音。
“舒服吗?”
沉枝闭上眼睛,长睫还在颤。
“……嗯。”
“月”的声音又轻又软,“睡吧。下次再打电话给你,记得清理干净,晚安小枝。”
简单清洁后,沉枝疲惫极了。
“嗯……”
几分钟后,“月”听着沉枝逐渐均匀的呼吸声也逐渐有了睡意,电话挂断。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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