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监控室里,陆星盯着十几个屏幕,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怎么样?”沈砚清走进去问。
“沈队你可来了!”陆星像看到了救星,“我跟你说,这监控邪门得很!”
“怎么邪门?”
“你看。”陆星指着其中一块屏幕,“这是顶楼楼梯间的监控,昨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突然黑了——整个监控系统都断了,一直到凌晨四点多才恢复。”
“被人黑了?”
“应该是。”陆星点头,“而且手段很高明,不是普通的黑客——我都查了半天了,什么痕迹都没找到。”
沈砚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伊甸那边,也有技术高手。
“那凌晨四点之后的监控呢?”她问。
“有是有,但是——”陆星苦笑了一下,“你自己看吧。”
他把监控录像调出来,快进到凌晨四点。
屏幕上,顶楼楼梯间一片昏暗,声控灯灭着。
快进到凌晨五点二十三分的时候,屏幕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楚脸。他(她)从楼梯上来,走到天台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概过了十分钟,那个人又从天台出来了,沿着楼梯往下走。
全程都低着头,帽子压得很低,根本看不到脸。
“只有这一个人?”沈砚清问。
“对。”陆星说,“而且奇怪的是,这个人从一楼上来的时候,一楼的监控居然没拍到——就好像他(她)是从半路上来的一样。”
“半路上来的?什么意思?”
“就是说,一楼的监控没拍到他(她)进来,二楼的也没有,三楼的也没有……一直到六楼,才突然出现。”陆星说,“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沈砚清沉默了。
凭空冒出来?
不可能。
除非……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在楼里。
“学校里有住校生吗?”她问。
“有,有一部分学生住校。”陆星说,“但是宿舍楼跟教学楼是分开的,晚上十点之后教学楼就锁门了,没人能进来。”
“没人能进来?那这个人是怎么进去的?”
“我也纳闷啊……”陆星挠了挠头,“除非他(她)提前就躲在楼里,等锁门之后再出来作案。”
提前躲在楼里。
有这个可能。
“再查。”沈砚清说,“查昨天下午到晚上,所有进出教学楼的人,一个都别漏。”
“明白!”
中午,案情分析会。
还是在学校的会议室里,七个人都到齐了。
“目前掌握的情况大概就是这些。”陈屿站在白板前,“两起坠楼案,死者都是实验三中的学生,一女一男,都是伊甸的’样本’。两起案子的手法很像,但又有细微的差别——鞋的方向不一样,徐曼被绑过,李默没有;徐曼死前没有酒精,李默有。”
“说明不是同一个人干的。”许念安说,“但幕后是同一个人。”
“对。”沈砚清点头,“编剧是同一个,执行者不一样。”
“那执行者是谁?”周扬问,“总不能是凭空冒出来的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球气候变暖使人和动物变得异常暴躁,在非洲猿类攻击人类次数明显增多,美专家称,这是气候气温异常偏高所导致的。晚间新闻2o23年9月11日报道。电视大声地放着新闻,老爹在沙上埋怨说还真是全球气候变暖,真的越来越热了,都9月份了还在三十几度。连黔州省都这么热,更别说在南边点的粤州省。...
白小川前世是岛城最窝囊丶最垃圾的笨蛋学生,被恶少给打死之後,意外穿越到了修真界。修成元婴期归来复仇,大杀四方,快意恩仇。又刚好处在高考的节点上,于是在卷子上信手涂鸦,没曾想令整个大夏科研界轰动,引发轩然大波。大夏军事科研所,以及华清丶北夏等国内各大顶级学府的校长,蜂拥岛城前来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