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时候她的堂姑见来了客人,端上来一盘切好的新鲜嫩瓜。她随手给温柏寒递了一个,让他把嘴闭上。方循四顾看了看宅院,问她道:“看起来你是以家主自居的模样了。”
“该做的我都做着,大伙儿心里自有决断。我那位大伯不正在城东开戏楼么,若要是成了,也是一份家业,若是不成,我也不会说什么。”
“你们就这样各干各的。”
“那又如何?生死线上跑过一场的人了,活下来就应该知足。”她起身将凌乱的桌面整了整,把散落的书本叠齐了放在墙边,“况且我纵有心志,终究是年轻力浅,离家求学这些年,跟亲戚们也不太熟了。”
“那你就尽快成家呗。”方循道,“否则他们一直还拿你当小孩儿。”
张秋凛没有直接回答。
“你该不会还没忘了那个孽——”
他话都没说完,张秋凛急得一拍桌,震得那一沓书册都颤了颤,掌心震得发麻。方循顿时不敢说话了。温柏寒却耳尖地听见:“什么孽缘?”
方循教训道:“你小子,好话听不见,坏话传千里。”
“没事。”张秋凛一瞬妥协了,“我随你去见你父亲吧。”
温颂声下午在茶室里办公,张秋凛前去拜访时,察觉到门口的案几上突兀地摆了一只蒸笼。温颂声见她来了,抬头问道:“吃过了吗?”
张秋凛以为只是寒暄,便答:“吃过了。”
温颂声点点头,指着桌脚一叠排列整齐的文书:“你看看那些。”
“是。”
张秋凛一件件拿起来看了,发现那其中一半是武光批复过的奏报,另一半直接是下发的诏令。这时候温颂声解释道:“冬至前武光要准备禅让仪式和登基大典,朝廷人手紧缺,武将军答应我可以指派几人前往。你从这里面挑一件你喜欢的,就去做吧。”
这消息来的多少有些突兀,张秋凛心里并不抵触,却还是有些诧异。
温颂声又道:“如今天下名士齐聚业州,你虽然随卫将军做过一些事,却还不足以让武光记住你。京城如你这般出身学识的青年数不胜数,甚至单论家世,你还比不过他们。我固然可以帮你在朝廷里安排一官半职,但多半是文吏,我想你大概志不在此。那还不如出去,做些实事。”
张秋凛拿着那堆诏令翻了翻,随口问:“方惠和怎么选的?”
“你们两个真是,怎么问的问题都一模一样。”温颂声叹息一声,“朝廷不比学堂,没必要争来争去,都是我的学生,我难道还会亏待了谁。”
张秋凛的目光扫过几页,落在了一行颇为熟悉的地址上:均州。寒径山脚下,新阳府。
旧朝计划修一座河堤,修道一半,朝廷垮了。如今这地方经过多年激战,又旱涝难测,民生凋敝,成了一处四不管的地方。
若要去这里,面临的挑战一定很大,但一旦做成,便为一州百姓之师,兼济苍生,又可积累声望。往后武光要走出业州连通地方,她便可为其中桥梁,一身学问计谋,方有用武之地。
除此之外,她听闻战乱以来,科考废滞。而今在温颂声的推动下,天下十四州已有半数恢复乡试,其中就包括均州。她若能提拔后生,往后也算有了自己的心腹之人。
她没怎么犹豫就道:“学生请往均州。”
温颂声默然接过诏令,提笔便往上面落处的空白处落下张秋凛的大名,一边写着,一边像是忽然想起来:“你家里情况怎么样了?”
“伯父带着几人在城东开戏楼,跟我井水不犯河水。城西那座宅子腾出来给亲族居住,多加接触,熟起来就好了。”
温颂声听了点点头,似是想起什么,欣慰道:“有些时候,确实急不得。”
张秋凛拿过手里的诏令,看着温颂声刚写下自己的名字。那墨迹仍未干。她抱拳拜谢后退下:“学生谨遵教诲。”
第8章泛彼柏舟(一)
沿白水河行舟北溯,一路畅通无阻,夹岸杨柳,碧荫吹拂,白鹭汀洲,水晖云澄。
过均州南界处,山形陡然起始,河堤渐狭,水流急湍。远望前方有两水交汇,中间横着一座奇石岛屿,凿出一石壁,上题古人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球气候变暖使人和动物变得异常暴躁,在非洲猿类攻击人类次数明显增多,美专家称,这是气候气温异常偏高所导致的。晚间新闻2o23年9月11日报道。电视大声地放着新闻,老爹在沙上埋怨说还真是全球气候变暖,真的越来越热了,都9月份了还在三十几度。连黔州省都这么热,更别说在南边点的粤州省。...
白小川前世是岛城最窝囊丶最垃圾的笨蛋学生,被恶少给打死之後,意外穿越到了修真界。修成元婴期归来复仇,大杀四方,快意恩仇。又刚好处在高考的节点上,于是在卷子上信手涂鸦,没曾想令整个大夏科研界轰动,引发轩然大波。大夏军事科研所,以及华清丶北夏等国内各大顶级学府的校长,蜂拥岛城前来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