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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弥抱着箱子站在墙根,看她出来后,赶紧上前问道。
“没事,不用担心,我们明天再过来一趟就好了。”
浅仓澪回身看了一眼炼狱家,轻轻吐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
虽然过程颇为尴尬,但至少得到了炼狱夫人的承诺。
那位身患重病却依旧气度沉静的炼狱夫人,给人一种奇异的可靠感,即便炎柱大人现在这个样子,她依旧相信对方既然这么说了,肯定能做到。
“希望炼狱先生愿意告诉我们点什么,只是炼狱夫人她……”
她将后半句担忧咽了回去,脑海中闪过弹幕提及的、关于这个家庭即将面临的阴云。
炼狱夫人那副重疾缠身的样子,时间或许真的不多了。
【夫人真的好好啊,一想到她不久后就要死了,我就好难过】
【真的没办法了吗?】
【没办法,她的病在这个时代根本治不好】
【等她一走,这个家就彻底变了】
【别刀了别刀了,让我先沉浸在夫人还活着的时间里】
【其实,不是完全没办法吧?】
是啊,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救下她。
浅仓澪和他们一样,想到了一种可能。
第二天的同一时分,她和不死川玄弥再次站到了炼狱家的宅邸门前。
这次志津伯母没在,被她提前交给了宇髄天元照顾。
与昨日的闭门羹不同,这次他们刚抬起手敲了两下门,厚重的木门便从内被拉开了。
门后站着的是昨日有过一面之缘的炼狱杏寿郎。
少年的金红发色在月光下熠熠生辉,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哦!又见面了!请进!”
他侧身让开通道,引着两人向宅内走去。
路上,浅仓澪发现炼狱杏寿郎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稀奇的东西一样,
“炼狱君,怎么这么看着我?”她不解地问道。
炼狱杏寿郎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没想到母亲会主动提出要见你们,父亲和我都很高兴!”
跟在他身后的玄弥有些不解,小声问:“高兴?”
“当然!”炼狱杏寿郎转过头,眼中光芒灼灼,“自从母亲病重之后,就不见外客了,也极少对家事或我们兄弟的事情提出要求,总是静静躺着。”
“所以,母亲昨天特意叫住父亲,说今天要见两位鬼杀队的客人时,我和父亲都松了一口气!这说明母亲还在关心着外面的事情,还有自己想做的事。对我们来说,这比什么都值得开心!”
病人主动表达意愿,对忧心忡忡的家人而言,无异于阴霾中透出的一线生机,证明着生命力的顽强存在。
【虽然杏寿郎在笑,但看得我好心酸】
【他其实和父亲一样,也很害怕失去母亲吧?】
【炼狱家这段,真的……唉】
【大哥小时候就这么懂事了,槙寿郎你清醒一点啊!】
浅仓澪垂下眼睫,没有让那些情绪浮上脸,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跟着杏寿郎继续往里走。
很快,他们来到了昨日翻墙进来的庭院附近。
炼狱杏寿郎在一扇障子门前停下,端正跪坐,朗声道:“父亲,母亲,客人到了。”
“进来吧。”里面传来炼狱瑠火的声音。
障子门被轻轻拉开。
浅仓澪一眼便看到了端坐在内的炼狱瑠火夫人。
她今日气色似乎比昨日稍好一点,而在她身边,还坐着一位成年男性。
浅仓澪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时,不由得微微一怔。
那人与炼狱杏寿郎长得极为相似,同样耀眼如火焰般的金红发色,同样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容,只是年长许多,眼神黯淡,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整个人透出一种深切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消沉。
这就是炎柱,炼狱槙寿郎吗?
虽然知道对方现在因为妻子的事情,很是颓废,但她依旧难以想象面前的人,就是师父口中曾经用“热情”、“乐观”这种词来评价的那位炎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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