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这里留太久对他没什么好处,而且他的功德比墙壁还厚,只要飞升成功就是板上钉钉的上仙,在上面的地位不会太低】
“不舍得师父走?”镜心道君看涟序迟迟不开口,抬手轻点他的额头。
“有点。”涟序点头,“但我也希望师父能顺利飞升。”
“人生多是离别,今日离别未必不是为了日后相聚。”镜心道君拍拍涟序的肩膀,“为师会在仙界等你上来,到时候我们就不再是师徒,为师等你一句仙友。”
涟序抿着嘴点头,端起一杯热茶递给镜心道君。
……
镜心道君在天枢学院虽只是一个挂名的副院长,可这几百上千年过去,再边缘也难免有几分利益纠缠。
他与院长相识多年,当初与几位道友一同创办天枢学院,中间有多次因理念不合产生分歧,关系到底不如从前紧密。
他的离开势必会让天枢学院伤筋动骨,好在院长也不是不念旧情的人,也可能是清楚自己根本留不住对方,很爽快就答应了对方离开的请求,只是拜托镜心等学院做好交接工作后再走。
镜心道君彻底闲了下来,开始猛抓涟序的功课:“交接工作需要至少半月,这半个月你同以往一样住在半山小院,每日早午来上课,每隔三日接诊半天。”
涟序不敢不听,当天下午就和沈惊霄一同入住半山小院,回过当年的学生生活。
大概是知道能停留的时间不长,镜心道君一改之前比较柔和的教学态度,对涟序的要求格外严格,甚至不允许出现一丝错误。
涟序没有任何怨言,格外珍惜这段时光。
三日后到了接诊日,涟序和沈惊霄在武院的门口支了个小摊子,挂上接诊的牌子后等待病人到来。
一开始摊子冷冷清清,直到有一批曾经与涟序一同入学的学子走来。
“你们是……涟序和沈惊霄?”一位穿着铠甲的修士站在摊子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是我们。”涟序笑着点头,“你要看病吗?”
“看!”铠甲男立马坐在板凳上伸出胳膊,“涟医师你都不知道,你离开后有不少医修学你一样想开一个私人诊庐,结果功夫不到家差点医死好几个人。”
“这么严重?”涟序有些惊讶,抬手放在对方手腕上探脉。
“是啊。”铠甲男越说越来劲,“还有不少人找那个兰台的盈桔打听你们的消息,不过她嘴巴可严了,一直不肯说。”
铠甲男看涟序摸好脉后收回手:“不过你们不在后她的话本子倒是卖得更好了。”
“话本子?”涟序配药的手顿住,死去的记忆好像在攻击他,“什么话本子。”
“你们不知道吗?就那个什么主角叫申凌天的。”铠甲男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写得还挺好的,听说最近又准备出新的了。”
涟序沉默了,想起被沈惊霄放在乾坤戒角落的那本《霸道剑修强制爱,病弱医师哪里逃》。
沈惊霄听到熟悉的名字抬起头,眼底闪过几分兴趣。
涟序生怕铠甲男再多说几句话,迅速将丹药塞进对方的怀里:“我看你有几个穴位淤堵,灵力疏通不畅,这是活气丹,你每天吃一颗,三天后就能解决问题。”
“哦哦哦,神医啊。”铠甲男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拉走,“我还没说症状呢,没想到涟医师就已经看出来了!”
铠甲男笑得老实憨厚,结清诊费后拿着丹药离开。
“涟涟。”沈惊霄的声音从耳边响起,“那本我们已经看过很多次了,要不换一本新的吧。”
涟序尝试挽救自己的休息时间:“可以拒绝吗?我觉得晚上应该好好修炼或者睡觉。”
“当然可以。”沈惊霄撑着下巴,笑着看向涟序,“反正只要我醒着就够了。”
涟序偷偷踩了一脚沈惊霄,最后还是拗不过对方,打听到盈桔今晚刚历练回来后连夜带着礼物上门。
此时的盈桔刚历练完回到学院,身上还一阵酸痛,听到敲门声时眉眼间忍不住带上一抹厌烦。
她快步走上前打开门,却发现眼前是她许久未见的朋友。
“是你们?”盈桔睁大双眼,“你们从上界回来了?快进来坐!”
“嗯。”涟序点头,将东西递给盈桔,拉着沈惊霄一同进门,“好久不见啊,盈桔。”
“怎么还带了东西啊……”
盈桔觉得手上的东西有些烫手,放下后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面,去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茶具,还拿出自己手头上最好的灵茶。
转身发现沈惊霄正拿着自己没来得及收拾好的废稿读得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读什么绝世功法。
盈桔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吓得冷汗直冒,同手同脚的走到两人面前,弯下腰大喊:“对不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做了一个短暂旖旎的梦。梦里,我引诱了我的哥哥。...
简介她有一具三十岁的老灵魂,却寄生于十五岁的身体里。灵魂已残破不堪,身体却还娇嫩芬芳。江灵决意不再爱陈止安。她的身体有股甜香,像某种动物发情时的味道。陈止安吃上了瘾,想舔一舔她孤傲的灵魂。涉及乱伦SM男渣女贱...
...
一个高二男学渣在未来时空系统帮助下,一步步成为学霸,大神作家,神秘网红,神秘女明星,最终成为神秘天后巨星的日常故事。作者有百万字小说重生女棋神信誉作保...
小说简介他是病娇男,我是缺爱女啊恭喜发财简介闲得无聊谈了个男朋友,对方却是个病娇男。他把我关在别墅里,每天亲自给我洗脸喂饭,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离开他。我双眼一亮,还有这种好事?他是病娇男,我正好是缺爱女啊。第1章今天是我被霍祈白囚禁在大别墅的第五天。我懒洋洋躺在吊椅上晒着太阳,品着82年拉菲,昏昏欲睡。舒服,真舒服啊。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