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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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脑袋嗡嗡作响，后颈还有一种难以比喻的酸胀涩意，很胀，也很烫，身体的凉和后颈的烫交替着，让余瑾昭几乎要发疯。

忽略后颈酸涩难忍的胀痛和浑身的无力感，余瑾昭摇摇晃晃想要站起来，想要把那张嘴给闭上。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脑袋上遭受一股沉重的闷击，不算很重，可她此时偏偏头疼欲裂，那道闷击也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扑通一声，本来就站不起来的身子更沉了，直接跪倒在地，眼前是模糊的光晕，只能勉强感受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好像还是个女人。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余瑾昭感觉自己似乎隐约嗅到一丝极淡的冷香，像是一片混沌中忽然溢出的一点清甜，但又像幻觉一样，丝丝缕缕，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消失了。

连带着她最后一点意识，余瑾昭这次彻底晕了过去。

裴道晚神色冰冷，眼底是一片镇静，有点默然的看着晕倒的余瑾昭，手中拿着还是那种底部极厚的酒瓶，其实她下手很重，只不过被下药后的身体还是过于虚弱，没能一下了结她的性命，纵使她已经知道这个“余瑾昭”不是原来的“余瑾昭”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谁又在乎她的死活呢，结局就是大家一起死，无非是早晚的问题，有什么区别呢。

想到这里，她放下酒瓶，从包里抽出一根细烟，没有第一时间点燃，有点漫不经心的把玩香烟。

这一次，没了那些烟酒应酬和自我麻痹，她对尼古丁的味道其实并没有那么依赖了，但思考的时候仍然会下意识抽出一根香烟。

冷不丁，她忽然对着虚空开口：“你说原来的余瑾昭已经死了，她不是余瑾昭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宿主，我已经给您解释很多遍了，您一直不相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余瑾昭是怎么死的？”

“是您亲手打断她的腿，还把她送到监狱，您怎么能忘了。”

系统真的欲哭无泪了，不论她怎么解释，做什么，宿主永远都不相信她的话，哪怕她已经重生了，可依然不相信她，虽然它只是一个机器人，但它真的要抓狂了，就没遇见过这么难伺候的宿主。

她当然忘不掉，“余瑾昭”的嘴脸她这辈子都忘不了，其实当这个余瑾昭接管这个身体的一刹那，她就察觉到了。

因为信息素不一样，以前的那个“余瑾昭”信息素是她最讨厌的味道，她难以形容，在她眼里就像尸臭一样令人作呕。

可这个余瑾昭不一样，那一瞬间，多年噩梦中出现的尸臭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爽的薄荷味，好像还夹杂着柑橘，并不浓郁，却给这个充斥尸臭味的房间带来一丝寡淡的清凉。

所以裴道晚放任她在地上挣扎许久都没下手，直到整个房间都是柑橘薄荷清香，余瑾昭想要缓缓站起来，她才猛然用酒瓶挥向她。

裴道晚挑眉，想起系统之前说过的话，这个余瑾昭和以前不是一个人，是从别的世界来的，还是帮她的人。

想到这里，裴道晚掩盖不住眼中的揶揄和轻佻，声音中也是明晃晃的不信任。

“哦~你的意思是说，她是特地从别的世界来，过来帮我的？”

“帮我”这两个字眼她咬的极重，任谁都能听出多么嘲讽与不屑。

系统真的感觉自己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明明已经解释很多遍了，也摆出各种证据了，可她还是一下子把余瑾昭打晕过去，根本不给她半点机会。

它真的充分怀疑，要不是“余瑾昭”表面还有余家alpha的身份，她能把“余瑾昭”剁碎了喂鲨鱼。

毕竟宿主可太恨“余瑾昭”了，上一辈子，她真的把“余瑾昭”活生生折磨致残，还送进了监狱。

裴道晚虽然还在和系统说话，但眼睛的余光一直没离开过余瑾昭。

其实系统说的话，她已经相信一大半了，只是她真的太恶心了，以至于看见“余瑾昭”那张脸，厌恶情绪就从内心翻涌出来，她现在都在克制着自己不要毁了她的脸。

至于从别的世界来的这个余瑾昭，要怪就怪你长了一张和余瑾昭一摸一样的脸吧。

系统几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着裴道晚了：“宿主啊，你现在可千万不能冲动啊，毕竟余家的势力那是不敢想象的，如果余瑾昭死了，我们所有人都要为她陪葬了。”

裴道晚嗤笑一声，倒是忘了“余瑾昭”有个“好爹”，所以她才能肆无忌惮做出那么多事情。

“你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系统，怎么还怕死呢？”

裴道晚终于从余瑾昭身上移开视线，好整以暇的盯着虚空某一处，那里有着一个只有她才能看到的光球，而光球就是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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