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雫衣已经想好下次摸哪里、摸多久了。
重拾道心让她浑身上下都充满干劲,再也不厌学了!
可不知为何,当她第二天继续找老师挨虐,啊不,学习的时候,从来不用正眼看她的老师,用一种意味不明的复杂眼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摆摆手说,这两天放假,让她回去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再来,不必急于求成。
雫衣:“??”
雫衣不明白老师怎么忽然变性了。
明明之前还那么严厉,挨抽的时候她多红一下眼,都要被无情加练,残酷的学习纲领就差把“受不了就赶紧退出,别给我添乱,我没时间陪小孩子玩过家家的游戏”写在脸上。
……总不至于是童磨害羞了,不想给她摸摸,故意让老师拖延时间吧?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过了过,雫衣自己就忍不住笑了。
这怎么可能呢?
她好笑地想,昨天她提出来的时候,他可是一点反对也没有啊!
而且,他被摸得很开心,还那么激动,如果不是她及时叫停,简直不敢想象他还要给她摸哪里!
嗐,只能说没有平台约束的男菩萨就是大方!
就是不知道他是天生如此男菩萨,还是成为鬼后才变得这么男菩萨……
但不管怎么说,童磨都跟害羞不沾边,他要是会害羞的话,野猪都能上树了!
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雫衣干脆放弃,反正他又不可能用这个借口拒绝她一辈子,一瘸一拐回家去。
说是家。
实际上是万事极乐教的员工宿舍。
虽然比不上童磨房间宽敞华丽、四季如春,但因为只有三叠大小,又位于板屋中间,只要在角落里放一个小小的炭盆,就会变得很温暖,让人可以安心地一觉睡到大天亮,比那老旧潮湿的破茅草屋不知道好多少。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雫衣仰头看过去。
就见一个十六七岁的美丽少女,正坐在窗边的矮几上绣着什么。
见她望来,那双春日草丝般柔软的绿眸立刻弯成细细新月,温柔地冲她笑。
洞开的格子窗投来明亮的光,落在少女恬淡柔美的脸上,晴午的光晕朦胧柔和,清晰映照出眼角尚未消退的青紫淤痕——那是她拼命护着自己时,被家暴贱男殴打留下的痕迹。
随着时间流逝,非但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愈发肿胀骇人。
她说已经不疼了。
医生也说这是恢复的正常过程,再过段时间就会好的,完全不必焦虑,可每每触及,雫衣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嗯,老师说这两天放假。”雫衣走过去,坐在她对面,处理绣品上的线头,“让我养好身体,等恢复了再继续。”
“本该如此。”少女点点头,“就算是地主家的长工,也没有一天到晚都干活的道理,他真的太严格,况且,你还这么小呢,他怎么能那样狠心的打你?”
雫衣说:“严师出高徒嘛。”
“你本来就是聪明的孩子,不用他教也可以长得很高!”
少女不满地哼了声,“反正我不喜欢他,一点也不想他做你老师,总觉得他在故意针对你!”
雫衣忍俊不禁。
某种程度上,她真相了。
“也还好。”雫衣不想她担心,含糊道,“毕竟学得是防身的剑术,而不是其他东西,老师严格也有严格的好处,现在挨打多了,以后就不会挨打了。”
少女严肃思考起来。
好一会儿,她再次坚定摇摇头:“……我还是不喜欢他。他对你不好,我不喜欢对你不好的人。”
“我也是。”雫衣低头咬断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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