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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条红绳,他亲手编制,她爱到不行的那条红绳。
“你们也都是成年人,绵绵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以后不要再来找她,你也找不到她,你们各自奔赴各自的人生吧!”
何厌的大脑硬是没有反应过来,他不敢相信的抬头看着苏父,嘴唇翕动几次,却发现他竟然说不出话,他用力的发出音,“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她这是要跟我分手吗?”
一向以冷漠出名的何厌意识到被分手的时候,他的眼角一瞬间泛红,整个人轻微打颤。
苏父不忍心做恶人,“听说你已经恢复了清白,好好加油,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委婉的说辞已经宣告他们爱情的失败,“开始?我的人生已经抛弃我了,我还要什么未来?”
苏父转头,走向大门,“还是要为自己活。”
一下午的不好预感原来应验在这里,看着那门快要关上,何厌大喊了一声“叔叔。”苏父回头,竟然看到何厌跪在地上。
男儿膝下有黄金,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终究还是弯了膝盖,只为了宋绵绵。
“麻烦您帮我带句话,这辈子我就喜欢一个人,我也只喜欢她一回,如果她回来,我道歉,我给她跪下都成。”
苏父心里不忍。
何厌继续开口,“只要她回来,我做什么都行,叔叔你帮帮我吧!我没有她不行的!”说到最后,何厌捂着脸跪在地上,声音竟然带了一丝哽咽。
苏父叹了口气,关了门,给苏一清打了电话,苏一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把何厌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宋绵绵。
被子里的人哭的无声,可抖动的肩膀暗示着她的崩溃。
何厌跪了多久,宋绵绵就哭了多久,终究是不忍她这样,苏母把家里的监控调出来给她看,小小屏幕里,她宝贝的那个人就跪在地上,一向挺的直直的腰背此刻却佝偻不堪。
宋绵绵捂着嘴巴,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人,“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我不要你了,你走啊!”
宋绵绵知道,但凡自己心软一点儿,一切就会前功尽弃,她把屏幕推远,选择不看,让苏父把自己的话带过去。
“你告诉他,我们就到这儿了,往后我们各自欢喜吧!”
何厌跪了一晚上,跪到膝盖麻木,小雨时不时的打到身上,听到这句话的何厌,非但没有站起来,反而开始大喊宋绵绵的名字,一声接着一声,凄惨悲凉,到最后竟带了哭腔。
苏父终究是不忍看,去了公司。
今天是六月二号,四天后就是高考的日子,可何厌还是长跪不起,一遍一遍喊着宋绵绵的名字,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膝盖开始肿胀。
他的电话疯了一般的响,是老王和方知有,老王急着给他送准考证,方知有则是发现他失联了,他好久没去拳场了,因为保证人写的方知有电话,所以方知有的电话几乎被打到爆。
电视台的人一直堵在他的学校,都希望采访这位“少英雄。”
何厌感觉身子在晃,他低着头,双手无力的垂在地上,声音嘶哑,可还是喊着宋绵绵的名字。
“丫头,六一礼物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回来看看啊!”
“你说你不想去北方,想去安城,我特意把安城所有的大学都看了一遍,安城师范很适合你,学费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我一直畅想五年后,我左手抱你,右手抱木棉。
可是!
“为什么你也要抛弃我!为什么啊!”何厌的脸上浮现出巨大的痛苦,他捂着心口大喊,他目睹了最肮脏的人性,和最丑恶的嘴脸,也经历了最阴暗最痛苦的人生,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宋绵绵不要他来的撕心裂肺。
哀莫大于心死,三号晚上,何厌感觉膝盖都已经不是他的了,忽然有人大声喊他名字。“厌哥!阿姨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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