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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江澈的喉结重重滚动,喉间火烧火燎的灼热感一路蔓延到胸口。少女梢滴落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在月光下勾出蜿蜒的银线。
哪个干部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啊?!
陈晚渔这憨憨,很显然是低估了自己这身装扮对江澈的杀伤力啊!
此时,江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直接停留在陈晚渔的身上,就连烟头快燃烧殆尽了都丝毫没有注意到。
陈晚渔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看得俏脸通红,忍不住的低下了头。
“嘶……”
直到烟头烫手了,江澈这才回过神来,他将烟头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掐灭,然后看着陈晚渔开口道“你、你这是……?”
“是你的衣服……“
陈晚渔低着头,小手揪着领口小声解释,“刚刚睡衣掉地上弄湿了,卫生间里只有你的衣服……”
“噢噢。”
闻言江澈瞬间恍然,“那你找我是……?”
“我想找吹风机吹下头……”
陈晚渔低着头小声说道。
“噢,要拿吹风机是吗?”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你等我一下。”
“好、好的。”
陈晚渔点了点头,说话的同时揪着衬衫下摆往屋里退,后腰撞上玻璃门出轻响“我、我去找干毛巾......”
话音未落,她忽然踉跄着往前栽倒。江澈下意识张开双臂,温香软玉结结实实撞了满怀。这次没有鹅卵石作祟,只有洗衣液淡淡的雪松香混着少女沐浴后的茉莉芬芳。
“当心。”他的手掌堪堪停在她腰侧,指腹下是衬衫布料都遮不住的细腻。
“对,不对不起。”
陈晚渔猛地抬头,梢甩过江澈下颌时带起一阵茉莉香,她膝盖蹭过他腿侧,未干的长在两人之间洇开一片水渍“我、我回房间去换身衣服……”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跑了,那落荒而逃的可爱模样,像极了受惊的小兔子。
……
几分钟后。
陈晚渔穿戴整齐的坐在沙上,而江澈则是站在她身后帮她吹着头。
“呼呼呼——”
吹风机的声音在客厅里富有节奏的响着。
陈晚渔此时小脸红扑扑的,小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
本来她是要自己吹头的,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江澈帮她吹头了。
吹头的时候一般都会用手揉散一下,江澈的小指肚摩挲过头皮,陈晚渔身子都不由得微微一颤,很显然是十分的敏感。
江澈的指尖穿过陈晚渔湿润的丝,暖风卷着茉莉香扑在鼻尖,少女白皙的后颈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随着吹风机热浪轻轻颤动。
“温度合适吗?“
江澈随口问道,说话的同时,他的拇指无意识擦过她耳后。
“嗯。”
陈晚渔的身子先是一颤,她双手攥紧衣服下摆,布料在掌心揉成皱巴巴的花。那声“合适“卡在喉咙里,化作细若蚊蝇的嗯声。
突然指尖勾到绳,陈晚渔轻哼出声。
江澈慌忙停手,半截水蓝色皮筋缠在他尾指,像在无名指系了枚戒指。这个认知让两人同时怔住,吹风机在寂静中嗡嗡作响。
“抱歉。“江澈去解绳,指节蹭过她烫的耳垂,陈晚渔猛地瑟缩,后脑撞上他胸口。
“扑通扑通~”
透过单薄衣料,陈晚渔清晰听见擂鼓般的心跳,分不清是谁的。
“别动。“低哑的声音震着胸腔传来,“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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