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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冷静,我们不会搜查”陆国忠正色解释道“只是看一眼。”
钟太太颓废的倒在沙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姚胖子几步跨上楼梯。
阁楼的门紧闭着,漆皮有些剥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纹。
他一手扶住门框,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配枪,拇指拨开保险,轻轻一拉枪栓,出“咔哒”一声脆响,子弹上了膛。
他拧动门把手——没锁。门轴出一声干涩的呻吟,向内敞开。
一股淡淡的香气味扑面而来。
窗帘拉得密不透光,屋里黑得几乎像沉在水底,只有门这边透进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几件模糊家具的轮廓。
姚胖子没有立刻进去,他背贴着门外的墙,侧身伸手在门框内侧摸索——指尖触到一根粗糙的麻线。
他轻轻一拉。
“啪嗒”。
悬在屋子中央的白炽灯泡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了眼前的黑暗,却在角落投下更浓重的阴影。
姚胖子端着枪,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踏了进去。
阁楼低矮,屋脊的木梁裸露着,积着薄薄一层灰。空气凝滞而沉闷。
靠那扇老虎窗下,果然摆着一张旧方桌和两把椅子,桌上空无一物,桌面倒是干净,看来是经常擦拭。
姚胖子刚想走过去拉开窗帘,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屋子另一头——
靠墙立着一个深色的五斗橱。
橱面上似乎放着什么东西。
姚胖子立刻停住了走向窗户的脚步。
他转过身,枪口微微下压,警惕地朝五斗橱方向挪了两步。
这下看清楚了。
五斗橱最上层,端端正正摆着一个黑色的相框。
框里是一张男人的半身照,约莫四十岁年纪,穿着深色西装,面容肃穆。
相框前面,是一只小小的白瓷香炉,炉里积着厚厚的香灰,还有几截未曾燃尽的残香插在里面。
姚胖子盯着那相片,心里一沉。
昨晚在巷子里瞥见的那缕微弱光亮,莫非就是这女人半夜摸黑上来,点香祭拜时漏出的光?
他迅扫视四周。
低矮的斜顶下,除了这几件笨重老旧的家具,便是堆积在另一个角落的杂物,墙壁斑驳,看不出有什么暗门或机关的痕迹。
他的目光最后落回那结实的五斗橱上,走上前,双手抵住橱身两侧,用力试了试——只是略微动一下。胡桃木的料子压手得很,绝不是轻易能挪开的样子。
他皱了皱眉,不再耽搁,转身快步下楼,木质楼梯在他脚下出咚咚的闷响。
回到客堂间,姚胖子径直走到钟太太面前站定。
他脸上先前那点圆滑的笑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审视与毫不掩饰的怀疑。
他目光锐利地看进钟太太有些闪躲的眼睛里,声音压低了,却字字清晰
“钟太太,你家先生人在外地,做生意,对吧?”他顿了顿,朝天花板方向抬了抬下巴,“那阁楼上供着的遗像,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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