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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逸燃瞥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揽住他的肩,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膝弯。
不是让他躺在旁边,而是直接将他整个人往上带了带,调整了位置,让厄缪斯侧过身,脸颊轻轻枕在了自己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厄缪斯几乎整只虫都伏在了谢逸燃身上,雄虫坚实温热的胸膛成了他唯一的支撑点,沉稳的心跳声透过布料和皮肤,一声声敲击着他的耳膜。
谢逸燃自己则向后靠着,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头,一只手臂环住厄缪斯的肩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
他垂眼看着胸前那颗银白的毛茸脑袋,墨绿色的瞳孔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安静了片刻,谢逸燃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刚被依靠的懒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这样……”
他顿了顿,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会压到宝宝吗?”
他问得直接,甚至有点生硬,像是突然想起了这件被他遗忘许久的“麻烦。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感觉到胸前的厄缪斯身体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大幅度的动作,只是肩背的肌肉微微绷紧,枕着他胸膛的脸颊也似乎更往里埋了埋,像是想把自己整个藏进这片温热里。
谢逸燃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又蓬勃的气息丝丝缕缕地萦绕在鼻尖,混合着房间里织物干净的柔软味道,让厄缪斯有些恍惚。
也许是孕期激素作祟,也许是刚才的情绪波动耗尽了心力,也许……只是谢逸燃这句生硬却透着关切的问话,戳中了他心底某块最酸软的地方。
鬼使神差地,厄缪斯仰起脸,深蓝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雾气蒙蒙地望了谢逸燃一眼,然后——
他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又带着点发泄意味地,在谢逸燃胸前的衣料上,小小地咬了一口。
隔着衬衫,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亲昵的磨蹭,带着湿意的温热透过布料,清晰地印在皮肤上。
谢逸燃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环在厄缪斯背后的手臂微微收紧。
厄缪斯咬完,也没松开,就那么用齿尖轻轻叼着那点布料,摇了摇头。
银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蹭过谢逸燃的下巴,带来细微的痒。
“……不会。”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谢逸燃胸膛前传出来,带着鼻音,还有些含糊,却异常清晰。
“还很小……感觉不到。”
说完,他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耳根后知后觉地泛起一丝薄红,齿尖松开了衣料,将脸重新深深埋回去,只留给谢逸燃一个发顶的旋儿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谢逸燃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声低低的、带着磁性的轻笑从他胸腔里震了出来,连带着厄缪斯枕着的地方也跟着微微起伏。
“真属狗的?”
他声音里听不出责怪,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纵容,和一丝被取悦了的笑意。
环在厄缪斯背后的手抬起,略带惩罚性地揉了揉那颗银白的脑袋,将本来就有些凌乱的发丝揉得更乱。
“睡吧。”
他说,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再闹腾,明天真不让你下床了。”
第202章赌气
不知过了多久,厄缪斯才从谢逸燃怀里挣出半边身子,用加密频道向虫皇宫发去那条简短讯息的。
彼时谢逸燃正阖眼假寐,呼吸悠长,手臂却依旧霸道地横在厄缪斯腰间,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熨帖小腹那片肌肤。
厄缪斯指尖在私虫终端上快速敲击,深蓝色的眼眸垂着,映出屏幕冷光,脸上没有半分多余表情。
讯息措辞恭敬,逻辑严密,无可指摘——
「陛下:臣雄主谢逸燃阁下,因昨日突发不适,身体抱恙,遵医护官嘱需静养,短期内不宜外出走动,原定觐见恐难成行,恳请陛下体恤,军部第七星域“裂隙”异动初步简报已加密呈送,详情容臣稍后面禀,厄缪斯·兰斯洛特谨上。」
发送,已读,加密回执几乎在下一秒抵达。
厄缪斯指尖停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熄灭屏幕,将终端轻轻放回床头。
他重新缩回谢逸燃怀里,脸颊贴上对方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深蓝色的眼眸却微微眯起,像潜伏在暗礁下的海兽,静候着远处的波澜。
谢逸燃在他动作时便已睁开了眼,墨绿色的瞳孔里没有睡意,只有一片清醒与深邃。
他揽着厄缪斯腰肢的手紧了紧,而后一只手顺着衣料下微微凸起的脊骨自上往下抚摸,带起雌虫一阵颤栗。
“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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