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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在厄缪斯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将他完全固定在自己怀里,不留半分动弹的空间。
“别闹了,厄缪斯。”
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点警告,却又因那过分柔软的触感而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再闹,信息素也没了。”
这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厄缪斯那点刚燃起的卑微希望上。
他身体彻底僵住,深蓝色的眼眸睁大,里面那点湿意瞬间凝结,化成一种近乎控诉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委屈。
厄缪斯控诉般地看着他。
“……你不能这样。”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与其说是控诉,不如说是委屈巴巴的指控,指控谢逸燃的“独断专行”和“不通情理”。
手指还攀在谢逸燃肩膀上,却不再用力抠挠,只是虚虚地搭着,指尖微微发抖,泄露着主人此刻憋闷又无处发泄的情绪。
谢逸燃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
“我就能这样。”
他回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恶劣的坦然。
墨绿色的眼睛在昏光下盯着厄缪斯微微鼓起的腮帮——尽管那只是因为紧抿嘴唇而显得线条更紧绷,却莫名让谢逸燃觉得有点……可爱。
“想要信息素,就老老实实的,别动歪心思。”
他顿了顿,指尖在厄缪斯后颈旁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算作警告。
“否则……”
谢逸燃拖长了尾音,语气里的警告意味更浓,却又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底色。
“我就把你裹成茧,挂墙上,让你只能看,不能碰。”
这威胁荒唐又蛮横,带着谢逸燃式的天马行空和不容置疑。
厄缪斯颈后发麻,那股被安抚又不得纾解的躁动在血液里乱窜。
他听着这离谱的威胁,深蓝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脸颊甚至因为憋气而微微泛红。
不是害羞,是气的。
还有一点……难以言说的,被这种荒诞又熟悉的“处置”方式戳中的隐秘战栗。
他扭过头,不再看谢逸燃,把半张脸重新埋进对方肩窝,只留下一个线条冷硬的后脑勺和微微起伏的肩背,无声地表达着持续的不高兴。
身体却不再挣扎,只是僵硬地任由谢逸燃抱着,像一只被强行捋顺了毛却依旧在心底下定决心要绝食抗议的猫。
谢逸燃感受着怀里这具不再闹腾却依旧散发着“我不开心”气息的身体,低低地哼笑一声。
他不再多言,只是持续地释放着温和的信息素,如同涓涓细流,缓慢而坚定地抚平雌虫躁动的神经和身体。
掌心依旧贴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带着一种笨拙却郑重的守护意味。
房间内重新陷入寂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空气中缓缓流淌的、冷冽又温柔的信息素。
厄缪斯虽然不再言语抗议,但全身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不满。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逝。
直到谢逸燃以为怀里这只别扭的雌虫终于要认命睡着时,他感觉到厄缪斯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然后,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鼻音和未散尽委屈的嘟囔,闷闷地砸进他颈侧的皮肤。
“……那我要接吻。”
第204章执拗
厄缪斯的声音依旧执拗,像终于在被堵死的所有路口里,硬生生又扒开了一条缝隙。
他侧过脸,鼻尖蹭过谢逸燃颈侧的皮肤,呼吸温温热热,带着刚才那场未遂“谈判”后残留的潮意和一丝难得的任性。
深蓝色的眼眸从谢逸燃肩头抬起,直直盯着谢逸燃近在咫尺的下颌线。
眼睛里明摆了写着:这个总可以吧?这个你不能再拒绝了吧?
谢逸燃垂眼,对上那片亮得有些刺眼的蓝,墨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无奈,随即漾开一层浅浅的笑意。
他没说话,只是扣在厄缪斯腰间的手略微松了松,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捏住厄缪斯的下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力道,将那张写满了“我就要”的脸抬得更高了些。
两人的视线在昏暖的光线里无声碰撞。
谢逸燃的目光从他泛红的眼角,扫过微微抿起、带着倔强弧度的唇,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就只是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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