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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没有动作。
“在门口么?”梁渡远对此倒没什么意见,一只手捏着衣服下摆,像是准备好了给程然表演场单手脱衣。
程然突然间有点慌,“不不不行,”
“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梁渡远稍稍扬了下眉梢,说:“那你还是听我的吧。”
“?”程然定睛看过去,不等他反应,梁渡远揽着程然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胸前,程然整张脸就埋在梁渡远肩膀那块,两眼一黑,什么都看不见。
梁渡远往前迈了一步,程然自然而然被带着往后退了一步,但另外一只腿没来得及后退,上半身往后仰。
梁渡远反手关上门,手臂从后捞了把程然,一个转身将人压在墙壁上,嘴唇压了下来。
梁渡远的动作很快,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利落,等程然再回过神,人已经被梁渡远抓着手腕,伸进衣服底下,摸着腹肌了。
温热紧实的肌肤,不似他自己的那种柔软,肌肉轮廓清晰分明,力道藏在皮肉之下。
然而程然无暇去体会太多,下嘴唇被梁渡远含着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口肯咬,力度不轻不重,却让程然浑身泛起细小的酥麻。
梁渡远撬开程然的齿关,舌头缠缠绵绵交融于水。
梁渡远松开了捉住程然手腕的那只手,改为搂着程然的腰,手臂从后将人圈在怀里。
程然霎时间软了腰,站都站不稳,依托着梁渡远的力气勉强站立。他呼吸紊乱,脸颊带有点羞人的红,嘴唇水光潋滟,饱满鲜艳看着就让人很想咬。
梁渡远轻轻吻着程然的耳垂,叼着耳垂那点软肉厮磨,说话专往人的耳朵里吹气,哑着嗓音问:“要吗?”
程然的喉咙却是发出一声让他感到陌生的呜咽。
梁渡远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程然推开他,眼尾泛着红潮,软声软语说:“不行......”
梁渡远愣了两秒,视线都看直了。
程然别扭道:“我......我还没,洗澡......”
梁渡远忽然就笑了,“那我给你五分钟。”
他搭着程然的双肩将程然翻了个身,推人往卫生间走去,说:“只给你五分钟。”
梁渡远贴心拉上卫生间的磨砂门。
两人相隔一扇门,望着磨砂门上的黑影,程然还有点懵,处于不可思议的震撼当中,今晚真的要和梁渡远来真的吗?
真的吗?
半分钟过去,梁渡远还没听见水声,问:“不洗吗?”
程然这才脱掉衣服,在花洒下面冲澡,五分钟的时间一到,程然还没有洗完,梁渡远就推门进来。
他走到花洒下面,以身高优势帮程然挡住了大部分的水流,衣服瞬间被水冲湿,贴在皮肉上,底下的身材若隐若现。
梁渡远顺手关掉花洒,抵着程然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
程然是被闹铃吵醒的。
身边人动了动,摸索手机关掉闹铃,程然闭着眼睛,迷迷糊糊之中似乎想起点不对劲,某些凌乱的画面突然浮现在脑海里,触觉也渐渐回笼,腰上搭着精壮的手臂,身体贴着身体,没有任何阻拦的布料......
程然猛地睁开眼,恰好撞上梁渡远守株待兔般的视线。
程然张张嘴,刚发出一个“我......”,就发觉自己的嗓音干哑得不像话,梁渡远凑过来碰了碰程然的额头,又亲亲他的鼻尖,说:“起床吗?”
“............”还以为会是一场尴尬的面对面交流,但梁渡远表现的极为自然,仿佛昨晚那些是程然一场荒唐的梦。
程然掀开被子,看到身上惨不忍睹的痕迹,眼皮跳了两下,稍微一动弹,尾缀骨牵扯着神经阵阵刺痛,他再次倒了下去,像一条生无可恋的死鱼。
其实梁渡远有意不伤害程然,做足了提前准备工作,但因为双方都是生手,难免有点疏漏的地方,不适应的难受肯定是有的。
梁渡远光着身子起床,拿了件浴巾简单围了下半身,然后在程然的浴室里面洗漱,等程然爬起床,穿好衣服,这人有心叫程然再回忆翻昨晚的情景问:“还满意吗?”
程然脸一热,连带着尾椎骨又有点刺痛,他慌乱说:“满意什么?不满意,一点都不满意。”
梁渡远笑着走近,眉眼带着柔软的弧度,他抬手轻轻掐了下程然脸颊的肉说:“那就不要脸红啊,小坏蛋。”
虽然程然表面装着不在意,该发生的亲密都发生了,还要装模作样端着样子,但心里还是止不住小小的兴奋,把喜欢了那么多年的梁渡远给睡了,不可谓是一个胜利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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