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午吊的吊瓶有点助眠功效,导致他比平时更困倦,在非睡眠时间里面足足睡了三四个小时。
再睡下去晚上可就睡不着了,他决定起床。
床上全是霍堰的衣物,郁慈踢开了一些绊脚的,踩在地上的时候被掉在地上的衣服绊了一跤。
伸手撑了一下床边,有惊无险地在床下摔了个轻柔的屁股墩。
郁慈轻轻抚了一下生殖腔的位置,幸好宝宝已经不在里面了。
披着霍堰的外套站起来,到外面去。
霍堰刚把牛骨都丢进汤里盖上锅盖,就看见郁慈起来了。
身上披着他的外套,外套有点大,罩下去盖过了臀,柔顺的金发乱糟糟,脸颊和唇睡得有些粉,神情懵懵的,看上去像是没睡醒。
“汤还没好,是饿了吗?”霍堰过去牵起郁慈的手,把他带到沙发上坐下。
“不是,想找你。”郁慈说。
“要抱吗。”霍堰说。
“要。”郁慈点头。
身体被侧抱起来,霍堰的身体就像硬梆梆的靠垫,舒适不足但安心有余。
郁慈很放松地靠在霍堰身上,闻着沉稳的檀木香,在想要怎么骗霍堰再亲亲他才好。
他的手无意识地覆在小腹上,霍堰一低头,就看见了一张恬淡安静的侧颜和轻抚小腹的白皙指节。
但那里已经没有孩子了。
霍堰的心口麻痹了一下,大抵是昏了头,说了不应该说的话。
“怀孕,是什么感觉。”他把手轻轻覆在了郁慈的手上,话脱口而出才知失言。
如果郁慈的肚子里还怀着孩子的话,这幅场景一定会很温馨。
郁慈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发问弄得有点出神,霍堰从来不会这样问的,不过他还是回答了。
“没有感觉,它们都太小了,还没有到会动的时候。”他说,“有时候感觉胸会涨,碰了会痛,就是这里,会有点涨痛。”
他抓起霍堰的手去触碰,如果不是刚做完流产手术,他这样的举动真的会导致挨一顿大的。
霍堰没有那么禽兽,只是替他揉了揉,问他还痛不痛。
郁慈咬了一下唇,说不痛了。
被揉了,好想给霍堰生小狗。
郁慈很多时候都想给霍堰生小狗,只要霍堰对他好一点,温柔一点,他就会很想怀孕。
但是不适合生下来,很容易被抢走。霍堰是个好糊弄的alpha,但身后的霍家不是。
霍堰看着他出神的样子,懊悔得只想狠狠扇自己几个巴掌。
他完全就是个混蛋alpha,在失去孩子的omega面前再提起他们的孩子,只会让omega伤心。
他低下头,吻了吻郁慈苍白的唇角。
郁慈回过神来,在霍堰怀里蹭了蹭。
唔,喜欢。
身后的锅在跳盖,沸腾起来的牛骨汤从锅里溢出,必须要有人去处理了。
“我去看看汤。”霍堰对郁慈说。
“嗯。”郁慈只是应了一声,完全没有从他身上下去的意思。
霍堰照料过流产后的omega,深知这个时候的omega黏人,要多亲,绝对不可以离开太久。
他让郁慈环住他的肩膀,手臂放在郁慈的臀下,掐住大腿,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对于一个alpha来说单手抱起自己的omega并不是一件难事。
体重很轻,臀和大腿肉都很软绵,一掐就陷进去,整副温软的身躯贴上来,乖顺极了。
稳稳抱着过去,单手掀开锅盖,搅拌煮沸的汤。
郁慈不怎么乱动,只是把下巴靠在霍堰的头上,呆呆的,像只树袋熊宝宝。
霍堰以最快的速度将汤搅拌好了,调小了火盖回锅盖,接着把人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现代情感俯首称臣作者天魔月完结 简介 顾笙有着顶级的家世,顶尖的美貌。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风光无两 却在短短一个月内,经历和男朋友分手,订婚宴取消,甚至生日当天还被曝出丑闻 她看向始作俑者,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甩了一巴掌,满室哗然 一场生日宴被她闹得天翻地覆,她像骄傲的公主,丝毫没有低头 无人...
林天龙我是强盗还是你是强盗啊,有你这么压着老子做做做的吗? 柳易尘(无辜状)我真的是捕快,可是我中了春药啊。 林天龙放屁,第一次是春药,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你哪中春药了? 柳易尘(笑眯眯)长效春药啊,三天作一次,不然怎么叫三日缠绵呢? 林天龙吐血 柳易尘(本性流露)老子就是喜欢压你,谁让老子就好你这一口呢...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最後的一幕,是她在滂沱大雨中的单薄身影,是他在车里疑惑却又带有一丝留恋的神情。当她在雨中目送他离开,当他在车里频频回望,或许有什麽东西在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