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看曾如意又背完一遍,估计是口干舌燥,伸手去找水喝,常霄趁势拿走了他手里的几张纸。“我帮你检查一遍,这便过了,等上台之前再看一遍就够了。”曾如意“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水,擦擦嘴道:“我怕到时候紧张,结巴了,怎么办?”不要说登台的时候,他现在都要舌头打结了。比起别人,他本来就和自己的舌头不太熟。这两三年好容易驯服了不少,实际还是做不到像许多人那样嘴皮子利落,能一口气说好长的句子不磕绊。他已经习惯了慢慢地讲话,清晰地吐字,大概是刚重新学会说话的时候,说急了很容易咬字不清,给他留下了挺大的影响。“那你就慢慢说,不要觉得慢是不好的。那样的场合,楼上楼下都是人,说快了反而还要担心有人听不清。”在他的鼓励下,曾如意顺利地背完了一遍稿子,接着几张纸就被常霄没收了,直接塞进怀里不给他。曾如意没了事做,只好开始抠手炉上的花纹。“今晚回不去,你说阿浦阿溆,会想咱们么?”他们生意忙,每天陪孩子的时间并不多,但只要有空,就一定会把他们抱过来照顾,喂奶、换尿布、陪玩、洗澡……晚上有时间,也会去西厢房哄睡后再悄悄回来。这还是生了孩子后头一个不在家的晚上,原本没觉得有什么,离家远了之后,心里就开始惦记了。因为他们不在,石头也跟着出门了,常霄和曾如意不放心家里只有两个仆哥儿和孩子,特地让曾如安回来住一晚。“他们想咱们,咱们也想他们,不说闻哥儿他们,还有亲舅舅在呢,总能照顾好的。”这时候就显出有兄弟姊妹的好处来,真遇到需要帮衬的事情,还得是靠谱的家里人出马更让人放心。尤其是曾如安,对两个外甥的偏爱简直溢于言表,估计等孩子再大些,就是那种心甘情愿给外甥当马骑的舅舅。曾如意想到大哥,一颗心也顿时安定下来。“还想让大哥来的,他就是不愿意。”他们原计划确实是让曾如安跟着一起进城,到时让宋阳和冯五谷留一晚照看后宅,谁承想曾如安一听,就坚持要留在家里,谁劝也没用。“你们生意越做越大,以后这样的场合定是还有,等孩子大了我再去见识,到时候正好过去帮你们看孩子。”都说到这份上了,常霄和曾如意只好作罢,于是便有了今日种种安排。昨晚没睡好,睡前还惦记着背稿子,驴车摇摇晃晃的,车厢里也暖和,不多时曾如意打起瞌睡,常霄让他躺在膝头,同时自己也背靠车厢闭上了眼睛,开始为了晚上养精蓄锐。……酉时初刻,正值黄昏,画堂春茶坊传出阵阵丝竹管弦之声。茶坊门前更是车水马龙,一架架精美的马车依次停驻,从中现身的宾客无一不是珠光宝气,衣着华美,又纷纷不约而同地在进门之前,为崭新的彩楼欢门而停下步子,观赏片刻。只见那高耸的木架之上,装饰层叠,在夜风的吹拂下布帛飘动,隐藏在其后的灯笼更是错落有致,恰到好处,与其说是彩楼欢门,不如说是做成了一个巨大的特色花灯。进门之后,有人立刻注意到今天的场子比起从前,亮度暗了不少,好多灯笼和烛台都没有点亮,而是维持在一个足够看清周遭,却远远称不上灯火通明的程度。配着不知从哪里飘出的熏香烟雾,似乎真像是要前往某个不为人知的神仙洞府。贺四娘和两个闺中密友同行,外还加上了贺六郎这个“拖油瓶”,一路走进来,对于今晚仙山宴的期待几乎已经攀到了顶峰,前后也开始响起宾客们的窃窃私语。“搞那么大阵仗,看来那个摘星绣一定很厉害。”“我相信画堂春,能让他们舍下血本,如此捧出来的东西,绝对差不到哪里去。”“上次的贝壳包我都没买到,好容易定了一个,工期都给我排到明年三月了!不知道今晚能不能买到现成的,随便什么都行。”“你还没见到呢,就惦记上花钱了。”“反正不管是什么,别人没有而我有,那就是好东西!”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无人在意的角落,常霄默默把这些话听了个遍,满意离开。和画堂春合作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不过今日是他借画堂春的势更多,假如将来有一日,这个关系能颠倒过来,那就再好不过了。亮相画堂春举办的宴饮大致流程都差不多,开场常是奏乐与舞蹈,后面则根据每次主题的不同,或是请人来讲史说经,或是市井奇谈、烟粉故事,或是请歌伎执牙板唱曲,弹琵琶、抚琴,另有成群的小儿跳舞旋,再者也时常演傀儡戏和杂耍戏。这些说出来,实则是外面的瓦舍里日日都在上演的,但莫要忘了,能来茶坊里的这些人,多半是非富即贵,以他们的身份总是不好去瓦舍抛头露面的,再者瓦舍很多表演的内容不登大雅之堂,同样不合适。画堂春之所以一直红火,这也算是其中一个原因。在这里能看到各式各样的热闹,省却了去瓦舍的麻烦,其中一些个俗艳俗套的东西被摒弃改编,以至于那些个自诩风雅的文人墨客,来到这里品茗时顺便观看,也不会觉得落了身份,反而还是能拿出去吹嘘说讲的谈资。以上种种,大约可以统称为热场子的部分,因着今天是“仙山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出摘星绣的亮相,形式和内容上也都做了相应的调整。开场时乐师们的指尖流淌出带有几分清冷、空寂的曲调,琴声、箫声、埙声……几样不同种类的乐器互相配合,如一张空悬于九天云雾之上的卷轴,在全场宾客的眼前、耳畔缓缓铺陈开来。紧接着,外围的灯火好似又暗了一圈,高台之上舞者们依次登场,衣袂翩飞,甚至有几名是自茶坊正中的半空中落下的。与此同时舞台四周装饰的纱绫也开始此起彼伏地鼓动,几盏仙鹤式样的灯笼静静亮起,青烟袅袅,熏香四散,伴着空灵的乐曲,宾客们恍惚之间似乎真的听到了仙鹤的鸣叫。二楼一间阁子内,前几日还一脸兴致缺缺,压根不想来的贺六郎,已经直接离开了椅子,趴在了窗框边朝外张望,他瞪大眼睛往下看,又回头问阁子中的其他人。“你们有没有看到,这些人的衣服好像在发光?”“不是灯笼的光么?”“绝对不是!”在贺六郎的催促下,贺四娘和两个朋友也眯起眼睛仔细观看,随即发现了一点端倪。“好像是水袖上的绣花在发光。”“难道这就是请帖上说的,什么夜间生光的绣花?”“怪不得今天把灯都吹灭了,搞得四下都黑黢黢的。”说话的除了贺四娘,还有她的两个好友,徐桂影和钱宝清,一个是小娘子,一个是小哥儿。贺、徐、钱三家都是莘县的生意人,还都有姻亲关系,真论起来,屋里的四个人都算得上亲戚。三人年龄相仿,性格也相合,当下就纷纷挤去了窗户边,争相往下看。台子上的舞蹈已经表演过半,水袖一下下地甩出,上面莹莹生光的绣花图案随着时间的推移,落入了在场所有人的眼中。同时也有人注意到,其实舞者们的鞋面上也有泛光的刺绣图案,乃是一朵朵仙气十足的昙花。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后,乐曲渐歇,舞者退场,紧接着登台的是一个讲故事的。哥儿钱宝清拿了块点心,咬了一口嚼嚼道:“肯定要讲神仙故事,不知道是不是太平广记,我都听腻了。”“兴许有什么新花样。”贺四娘饶有兴致地倚在窗边,时不时还要提醒小弟一句,以免他看得太入神不小心掉下去。这么个小胖墩子,真要是掉下去,怕是他们六只手也拉不动。这年头瓦舍说故事的讲神仙志怪,大多绕不开太平广记,里面故事多,能从年头说到年尾。说得越多就越熟,久而久之,就成了他们的招牌。不过随着台上人起了个头,众人很快发现,这回还真不是那些听了好几遍的旧故事。从马桥镇来的人也有专门的一处坐席,虽然是在一楼,不是在阁子中,他们已经很知足了。夏小五话最多,主动道:“你们听说了么,这个故事是常掌柜专门请人写的,就是请的那个……叫什么长溪先生的,因为时间赶得急,还多花了不少钱。”康誉小声道:“长溪先生?是不是当初写悬赏寻兄故事的那个书生郎?”这个名号他曾经听曾如意提起过。夏小五连连点头。“就是他,是个考了几年举人都没考上的书生,现在只能靠写故事赚润笔的,但该说不说,人家写的是不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人都说他是个哑巴,他只是不能开口说话。因为听到他声音的雄性物种都会不可自拔的爱上他靠着声音的便利在直播间呼风唤雨,结果被自己的第一头号土豪金主给坑死了,再次醒过来,他变成了主神空间的选召者,需要跟一堆人穿越不同世界去完成不同的任务。但是,说好的无限恐怖流呢?怎么到他身上,这些反派都是一群只知道啃骨头吃肉的智障?还能不能好好完成任务?时而是人,时而是鬼,时而是怪物跟我好,我就让你完成任务,人头送给你都行。方钰丑拒,谢谢!注⒈(淡定嘴贱装逼狂魔)受×(精分主神多重人格)攻⒉苏苏苏苏苏3受渣...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言子邑穿越到京城西北的一个高门府第里独处观箭思考。因别人的工作差错,她有幸嫁给了当朝权臣。独处social并有望先婚后爱。权臣必有政敌。这政敌感觉有点疯批,还同她有过三年暧昧关系。权臣大哥在,众人伞下呆。大哥挂机怎么办?不过没有关系,她也不是弱鸡她有斗争反社会人格职业技巧。我是宣传条医疗体系现代文闲九,20250520上线,唐风古文局中定,20250527上线我在想为什么大家会说坐等新文。我意念上感觉我贴了这文框里了,其实我忘了贴了,哈哈。...
一场带有谋略的杀戮,将这个王朝战场杀敌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害了,他的家人皆被送上断头台。她身为慕氏皇族的长公主,行的是张扬跋扈,做的是守护天下苍生,她虽被人认为是疯子,但人人都记得她在战场上是如何的英姿。她漠视感情,但对于恩情有恩必偿。她实力强大,可对于一些东西却又不得不放手。她在布局,布一场天下人畏惧的棋。(我是个写作废,真的不会写简介,但是我唯一能说的就是这是篇爽文)这文女主没有喜欢的人,番外也没有,但会碎好几次。内容标签朝堂...
2001年的秋天,初次见周之彦父亲周暮云时,简葇还未满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