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个人打哑谜似的,崇秋看着南淮,“什么出了问题?”“这个。”罗箐的声音。她挽起裤脚,大咧咧地把义肢展示给他们,银色金属骨骼连接膝盖,呈现出冰冷的非人色泽,边缘磨损痕迹不少,显然已经使用了很久。被她一按一扭,直接从腿上拆了下来,身体失去平衡歪了一下,她避开对面两人伸来的手,自己站稳了,把义肢竖在一旁。“前几天就有点不对劲,有点像生锈了,稍微走快一点就发出噪音。我本来想有空把它拆开看看,结果太忙了没顾上。”罗箐说着敲了一下脚腕的位置,“敲一下就正常一会儿,我还以为是欠揍呢。”她看向南淮,“你是怎么知道的?”“听得出来。”南淮说。“怎么听出来的?”罗箐纳闷。“秘密。”“这么神秘……”南淮笑了一下,半蹲下去。他既会修车,想必这些机械制品之间有某种共通性,能听出来也不奇怪。崇秋想。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接受了南淮随时随地冒出的新技能,就算下次南淮说自己其实是掌管时间的外星人,拿一支音速起子就能拯救世界,他也可能会毫不犹豫地跟对方走。崇秋闭了闭眼,觉得自己有点儿鬼迷心窍。崇氏于各行各业都有所涉猎,医疗器械一直以来都是小热门,崇秋走之前刚签了一个实验室的投资意向书,研究的方向恰好是仿生义肢。他们是一个专业团队,从配型、复建到后期维护都有人专门负责,打个电话就能上门,十分方便。当然,价格也比较可观。崇秋看了看乱中有序的修车店,和南淮一起半蹲下来,“能看出什么吗?”南淮手中拿着一根干净的金属棍,敲了敲义肢踝部,他没有上手,边敲边侧耳听,半垂着眼,不一会儿直起腰,“缺了个零件。”他站起身,两双眼睛盯着他,罗箐两手撑着椅子,“那能修吗?”“能,”南淮说,“但我不会。”他语气实在太过坦然,以至于那两个人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他说得是“不会”。罗箐:“你逗我呢?”南淮:“你不是会吗?”“只需要,”他转身打开架子上的工具箱,崇秋看他在里面挑挑拣拣,好一会儿似乎找到了想要的,“这个。”“喏”一枚零件静静躺在他手心,罗箐伸手来拿,他却收回手。罗箐扬眉,“什么意思?”南淮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的机车,”交换?“罗箐简直没话说,“行行行,换。”等拿到手里她才想起来,“不对啊。“南淮此时已经走到车旁,”哪里不对?““车是我的,零件也是我的,”罗箐指着自己,“你拿我的零件,换我的车?”“是啊,”南淮笑着,显然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有什么问题?”当然有问题,问题大了去了。罗箐深吸一口气,捋了把头发,满脸写着“你看我是傻子吗”?崇秋及时掏出一张黑卡,“能刷卡吗?”罗箐深深深深吸气。算了。“刷不了。”她一字一顿地回答,接着从腰间摘下一串钥匙,随手一抛,被南淮接住。罗箐有些诧异于他的反应速度,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表情几乎有些恶狠狠地开始赶人,“拿着钥匙快走吧,一个星期后还我,租金我给你们记账上。“说完补充:”扫码或者现金,不收银行卡。”最后几个字加了重音。南淮:“谢谢老板。”罗箐背对着他们扬扬手,“放心,我不会跟你们客气的。”她说不客气,就是真的不会客气,钥匙给了以后就不管了,连车都是两位“客人”亲自弄出去的。修车店地面到处堆着杂物,车只能推出去,好不容易出了门,崇秋手机响了。屏幕显示“律师”。“我接个电话。”崇秋对南淮说。南淮:“去吧。”确认他已经扶稳,崇秋放手,走到一旁接起电话,期间与几个陌生男人擦肩而过,他没注意,那几个人进了修车店,没一会儿又悻悻地走了出来。崇秋余光只注意着南淮这边的动静,“什么事?”“崇总。”律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崇秋心不在焉的“嗯”了声,走到树下,回头看了一眼,见南淮把车停在门口,正在和罗箐的奶奶说话。离得远听不清话的内容,从他的角度也看不到南淮的正脸,只能看到老人脸上挂着笑,皱纹像花一样绽开。南淮低着头,侧脸浸润一层朦胧金色的光,也在笑,聊得很投机。“崇总,您听得到吗?”崇秋收回视线,耳边隐约一声车响,他没注意,“听得到,继续。”律师:“好的。”这通电话依旧是关于崇博文。警方已经掌握了他买凶的确凿证据,不日即可提起诉讼。那边也请了个律师,不知从哪里走漏了消息,前几天甚至有新闻头条已经挂上了“崇家疑似内部不和,崇绅原幼子谋害亲兄”的标题,崇秋任其发酵了一会儿,没急着压,热度自始至终在他预料范围内,后来人们尝试扒出更多信息时他才让人撤掉。和他的悠闲“假期”相反,崇绅原和吴茵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既要应对警方,又要处理无处不在的八卦新闻,还要面对来自公司内部的压力,他们先前联系的几位股东在这件事后纷纷跟他们撇清关系,崇绅原自己的公司也遭遇了经营危机。律师告诉崇秋,崇绅原消失了几天,有狗仔拍到他出现在桉市老宅。看来是在崇秋这里碰了壁,转头又回家找老太太去了。想要求情?崇秋说:“我知道了。”“那您看?“崇秋:“不用管他,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律师:“好的。”挂了电话,崇秋没有第一时间回去。他站在原地,抬头看眼前的行道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自下而上是渐变的金黄色,象征着秋。平心而论,他并不喜欢这个季节,或者说,他不喜欢任何季节。他出生在夏季,父母于春天去世,而即使名字中有一个字重合,也没能让他对秋天产生任何例外的感情。不喜欢也不讨厌,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不过都这样平静且一成不变地度过,没什么不同。今天也是如此。就这样看了一会儿,他转身,准备和南淮一起离开,扫一眼却没发现对方的身影,连那辆车也没了,只有罗箐的奶奶坐在门口。菜择完了,她颤颤巍巍地扶着门框起身,崇秋走过去扶着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您好,刚才那个人,您看到他去哪儿了吗?”“那个小伙子?”婆婆迷茫地问。“对。”婆婆指向路面,“他不是走了吗?”崇秋心里一沉,“走了?”“对呀,刚才就走了,骑车走的,他没跟你说?你们是一起来的吗?”老人站稳了,崇秋松开手。是一起来,但没说会一起走。“谢谢。”老人摆摆手,“你们俩都是好孩子……”他顾不上听一句不客气,立刻冲向路边,可这条路上哪还有南淮的影子?直到这时他才想起打电话中听到的车声,原来不是错觉,是南淮。他走了?忆起上次的经历,崇秋这次看得仔细,街头巷尾,每一家店门口都仔细看过,最后看回路面,秋风卷起落叶,从一个尽头到另一个尽头,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更没有他想找的那个人。他拿出手机,却不知该不该打,万一南淮正在开车,接通会不会发生危险?可南淮去哪儿了?崇秋定定望着前方。他像一阵风一样消失,甚至来不及看清形状,也无法辨明去向。崇秋一瞬间产生一种荒谬的猜想,南淮这个人或许从来没有存在过,一切只是他一个人的臆想。或许是风太凉,街道过分空旷,他后脑竟有些隐隐作痛。崇秋按了按太阳穴,目光几经移动,落到一片枯黄卷曲的树叶上。秋天真的很没有意思。万籁俱寂。下一秒,忽然一阵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崇秋心念一动,下意识抬起头,只见一道黑蓝色拖尾的流星从不远处风一样呼啸而至,带起的风卷起片片落叶,伴随着刹车声,一辆眼熟的机车停在路的对面。南淮摘下头盔,将额前的头发往上捋,露出一张英俊锋利的面孔,两腿随意支着地面,他微侧身,朝崇秋看过来,似乎在目光相遇之前就笃定了崇秋在看他,不需要锁定视线,只是一瞥,头偏向一侧,“上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颂宜和靳晏礼的这段婚姻,只有性没有爱,婚后相敬如宾。直到一个雨天,她从一场有前男友在场的聚餐回来,至此维系的平衡被打破。那天,窗外电闪雷鸣。靳晏礼将周颂宜摁在床上,慢条斯理地扯着她的浴袍带...
正文完结,新人作者第一本,永久免费,看前记得排雷萧乐安自认一辈子没做过什麽亏心事。最多不过在盗版网站上看了几本小说,就遭了雷劈。再睁眼,周围围了一圈的飞人??!恭喜陛下,是个小皇子!天有异象,是我大梁之幸也!根骨绝佳,是块修仙的好料子!好吧,他穿越了,还tm是个胎穿。系统是没有的,剧情是未知的。稀里糊涂的就拜入了所谓天下第一道派的青云门,当了掌门的关门大弟子。此後百年。闭关—修炼—闭关—修炼—闭关—修炼。下山後。耶?不是我吹,在座的各位都是弟弟!仅十年,一人,执一剑,斩恶鬼,断妄念,灭魔门。风光无限,意气风发,百姓称颂。世人皆叹真是生子当如萧望川啊!殊不知这位天之骄子遇上了点小麻烦他捡了个哑巴,哑就算了,功夫还废,就是这张脸是真好看。初见。在下青云门林子涵,多谢顾公子出手相助哑巴笑了。萧乐安他笑起来真好看再见。被人打昏头了,哑巴背他回了门派。萧乐安他好爱我555...
新书至尊狂婿已发布,大家支持一下!你见过五花八门的修仙,但这样的修仙方式绝对史无前例!拍抖音修仙唱唱歌跳跳舞拍个抖音,分分钟上亿点击,境界飙升...
...
宁鸽有一天在路上遇到一个人,那人死前送她一只手环。从手环里,宁鸽发现了几件事第一,这世界是一个无限流任务世界。第二,她是一个NPC。第三,世界会在八小时后抹平,不复存在。裴寒,整个任务世界闻名骚操作不断的顶级阿尔法,忽然不务正业,没什么动静。裴大佬最近都在忙着吃软饭,勿扰。众人(惊恐)软饭?吃谁的软饭?裴大佬一段代码的吧。每个字符都特别可爱的那种。双强,1v1,he,不血腥不恐怖,更新在晚六点前,修改全是捉虫不用重看。...
南宫天,南宫世家继承人,在深山里与自己的师母和师姐妹等共同修练武艺。在一次现师母和师妹玩自慰互摸游戏之后,南宫天开始了他的人生另一段犹如神仙的日子!原本以为可以在这深山里与师母和众师姐妹们修行天老,孰不知这家生一件大事,要他立即返回家中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