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叩叩”在那阵剧烈的疼痛到来之前,他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叩叩”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敲着什么。南淮下意识看向窗口,梦境是以他的视角展开,他记忆中那时的自己非常专注,视线中除了即将步入的门以外没有其他东西,所以理所当然的,他也看不到窗户,视野内只有一片空白。“叩叩”那是什么?他不记得这场梦里有过这个声音。南淮忽然意识到什么,就见梦境中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他眼前忽然出现一个漩涡,所有颜色全被吸了进去,一切都消失了。他站在一片虚无中。“叩叩”意识瞬间抽离,回到现实,南淮睁开双眼,视线模糊一瞬后重新聚焦。他看到眼前陌生的天花板,记起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这个梦来得未免太巧。南淮随后坐起身,和梦境中听到的一模一样的叩击声再次响起:“叩叩”南淮看向声音来源处——窗口,几秒钟后,他掀开被子,赤脚踏上地面,目标明确地走向那里,将窗帘拉开一道缝隙,和正攀在窗外的人对上了视线。梁砚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在玻璃上又敲了两下,“叩叩”南淮打开窗户,把人拉进来,“你怎么会来这里?”他们的计划中并不包含这一项。准备动身前往檀溪之前,南淮就联系了梁砚,以两顿火锅为代价,请他帮助自己在这个时候拖住崇秋。外面天色刚蒙蒙亮,说明距离他离开还不超过五个小时,就算崇秋醒来发现自己不在,那梁砚此刻也应该在拖延时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仿佛没有看到他眼中的疑惑,梁砚语速很快地说:“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完了,他没有立刻去追你,我来这里顺便告诉你,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你可以把备注改掉了。”他说得有些混乱,但南淮还是听懂了,他皱了一下眉,脸上的笑意慢慢敛起,意识到有些不对。“不用我请?为什么?”“因为我已经请过了。”梁砚还没回答,另一个声音从两人身旁的窗口传来。南淮怔了怔,忽然听到左侧再次传来声响,转过头,就看到今夜造访客房窗台的“他没有跟你提起过?”梁砚边吃边问。崇秋思绪短暂回到当初第一眼见到的南淮的样子,南淮没有正面跟他说过,但也或多或少透露过一些,所以他对南淮的出身有过一定猜测,也从对南淮举止言行的观察中有了大致了解,但终究只是一小部分,并非全部。他想起南淮在花园里曾经说过的话,眸色渐深。崇秋:“说过,我也大概猜到一部分,只是没有那么详细。”他知道南淮曾经在一个组织里做事,应该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后来跟里面的人闹了矛盾,加上本身也不想再待下去,就在他失忆的那段时间策划并最终成功脱离。至于那组织隶属于谁,南淮又是怎么进去的,他暂时未曾得知。南淮有许多秘密,这一点他们都心知肚明,作为恋人,崇秋认为自己应该学会包容,如果南淮想说,那他就会认真聆听。如果南淮不想说,他也不会逼他。每个人都有权利保护自己的隐私,即使是对于最亲密的恋人也可以有所保留,秘密就是秘密,如果南淮不想说,那他可以一辈子都不去追究。当然,前提是过去的事情已经完全过去,不会影响到他们今后的生活,也不会威胁到南淮自身的安全。但现在显然不是这种情况。崇秋看着手机屏幕上始终静止不动的那一点,压着声音问:“所以他今晚就是去见那个唐先生?”梁砚扔进嘴里一颗虾滑,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那一切似乎就说得通了。这个人姓唐,崇韫庭的未婚妻也姓唐,恰好那个拍卖会的主办方同样姓唐。接二连三的巧合,世界上不会有这么恰好的事情。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位唐先生才是一直在找他们的人,崇韫庭只是个幌子,或者说烟雾弹。不,不是“他们”,对方从始至终,就只是想要南淮而已。针对崇秋本人发出的悬赏亦或是委托本就是有意送到南淮手上,因为知道他们认识,所以赌南淮会为他现身,不管南淮会不会动手,只要一出现,对方的目的就达到了。同样,南淮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幕后主使是谁,也早就已经想到今天。他做好了计划,从头到尾就只打算自己单独去赴约。而崇秋,不在计划之内。“除了让你拖住我,他还让你做什么?”崇秋端起桌面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已经有些凉了,但对于他来说刚好。梁砚耸耸肩,“没了。他只告诉我时间和地点,如果不是你提前找我,我们应该天亮以后才会见面。”崇秋点了点头,“之前在医院,你说你接到的那份委托,要解决我们两个,恐怕并不是吧?”梁砚抬起头,像是有些意外他还记得那么久之前的事,承认道:“的确。”他回忆道:“那份委托和平时接到的‘善后’委托不太一样,侧重点更多是在于确认你们当时的状态和位置,并没有确切地说要处理掉你们两个。而且,明明你当时是南淮的任务目标,我接到的这份委托,重点却在于南淮。”“所以你察觉不对劲,去提醒我们。”崇秋说,“辛苦。”梁砚摆摆手。崇秋又问:“南淮有没有跟你透露什么?比如什么时候回来。”梁砚说:“我问过,他说不一定,如果顺利的话可能明天就回来。”“不顺利呢?”梁砚说:“我不知道。”崇秋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圆点突然原地转了一圈,发出轻微的振动信号,他意识到这可能是南淮在动,立刻屏气凝神,紧盯屏幕,几秒种后,圆点又逆着刚才的方向转了回来,无事发生。像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崇秋唇角抬起一瞬又被压下。这是南淮会做出的事,以这种方式向他传达一个信号:他现在,至少是目前没事。但崇秋没有办法仅仅因为这点小动静就放下心来。他问梁砚:“就我所知,阿淮已经离开组织很久,如果想要找到他,那位唐先生大可以早就行动。为什么会是现在?他又为什么一定要找到阿淮?有什么目的?”梁砚摊了摊手,答:“不好意思,这些我都不太了解。我说过,我并不认识这位唐先生。我和南淮不是一起的,你应该知道,他跟过唐先生,我没有。”崇秋皱了皱眉,“总不会是心血来潮。”“那倒不一定。”梁砚思索片刻,“一般来说,想找南淮的人除了像你一样的,就是寻仇。”崇秋心里一紧,梁砚又补充道:“不过唐先生和这些人都不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人都说他是个哑巴,他只是不能开口说话。因为听到他声音的雄性物种都会不可自拔的爱上他靠着声音的便利在直播间呼风唤雨,结果被自己的第一头号土豪金主给坑死了,再次醒过来,他变成了主神空间的选召者,需要跟一堆人穿越不同世界去完成不同的任务。但是,说好的无限恐怖流呢?怎么到他身上,这些反派都是一群只知道啃骨头吃肉的智障?还能不能好好完成任务?时而是人,时而是鬼,时而是怪物跟我好,我就让你完成任务,人头送给你都行。方钰丑拒,谢谢!注⒈(淡定嘴贱装逼狂魔)受×(精分主神多重人格)攻⒉苏苏苏苏苏3受渣...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言子邑穿越到京城西北的一个高门府第里独处观箭思考。因别人的工作差错,她有幸嫁给了当朝权臣。独处social并有望先婚后爱。权臣必有政敌。这政敌感觉有点疯批,还同她有过三年暧昧关系。权臣大哥在,众人伞下呆。大哥挂机怎么办?不过没有关系,她也不是弱鸡她有斗争反社会人格职业技巧。我是宣传条医疗体系现代文闲九,20250520上线,唐风古文局中定,20250527上线我在想为什么大家会说坐等新文。我意念上感觉我贴了这文框里了,其实我忘了贴了,哈哈。...
一场带有谋略的杀戮,将这个王朝战场杀敌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害了,他的家人皆被送上断头台。她身为慕氏皇族的长公主,行的是张扬跋扈,做的是守护天下苍生,她虽被人认为是疯子,但人人都记得她在战场上是如何的英姿。她漠视感情,但对于恩情有恩必偿。她实力强大,可对于一些东西却又不得不放手。她在布局,布一场天下人畏惧的棋。(我是个写作废,真的不会写简介,但是我唯一能说的就是这是篇爽文)这文女主没有喜欢的人,番外也没有,但会碎好几次。内容标签朝堂...
2001年的秋天,初次见周之彦父亲周暮云时,简葇还未满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