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清和摸着肚子陷在软软的沙发上,昨天洗干净的那方毯子铺在窗台的瓷砖上,在阳光下能看见绒毛透亮。
贺书远刚洗完碗,擦着手问道:“周末怎么安排?”
“不知道,去博物馆或者图书馆吧。”阮清和拖着懒懒的调子,吃饱了就有些困了。
“你上次不是说想去皮央石窟吗?”贺书远把手里的纸团丢进垃圾桶,“要不要现在就出发?”
“欸!”阮清和有些惊讶,“你做好攻略了?”
毕竟上次去班公湖,贺书远像excel表格一样的攻略给了他极大的震撼。
“没有。”贺书远摇摇头,他承认这完全不像他能发出的邀请。
阮清和当即拍板道:“那岂不是说走就走!我这就去收拾东西,这个得住一晚了吧?”
“我看看。”贺书远打开手机导航,开过去三个小时,来回肯定够呛,“住一晚吧。”
阮清和把行李箱拖了出来,“别想了,半小时收好东西,我们就出发。”
阮清和本身就是个很喜欢突如其来的人,行李箱里一直装着一套旅行用品,收拾起东西很快,收纳袋里装着成套的衣服,往里塞就行了。
收拾好后,行李箱一半都是空的,他拿着空的收纳袋去找贺书远。
“你的东西可以塞我箱子里。”
小孩心思坦坦荡荡,贺书远没有拒绝,把东西放入对方规整的行李箱里,就好像悄悄入侵了对方的空间一样,他心中有一丝隐秘的欢喜。
“走吧。”
贺书远拉下电闸,毛絮在阳光里沸腾,他的心砰砰直跳。
皮卡驶出县城,在219国道上飞驰,四月中旬,路上的车都多了不少,再过不久冈仁波齐就要开放了。
阮清和坐在副驾上研究着今天的行程,“下午看完石窟,晚上住在札达县城,明天早上去古格王国遗址后就返程,怎么样?”
“没有问题,你安排。”贺书远一手支在窗框上,指节微曲,好像碰上阮清和他总是容易冲动。
他就像一个引线,他心里所有的欲望都直直指向他。
“上次从拉萨到阿里,你也是这样说的。”阮清和吐槽道。
他在藏餐馆把自己那画得乱七八糟的攻略摊给贺书远看时,贺书远也只扫了一眼,告诉他没有问题,然后在手套箱里留下两千块钱。
后来他问了他哥,从拉萨到阿里的车票是652块。
而贺书远一路包他吃包他住,油卡也就用了一次,剩下油钱都是自己付的,最后还贴了两千给他。
贺书远轻笑道:“你要我来安排,我们现在就得停车,先让我拉个excel表再说。”
阮清和也笑着回他,“是pna、pnb还有pnc吗?”
“那不一定,应该还有pndef。”贺书远自己调侃道。
从国道换到701县道,车里音响放着草东没有派对的《山海》,就好像真的没有回头一样,他们翻山越岭,皮卡晃得厉害。
国道换县道,县道换乡道,一路风尘仆仆,两人终于抵达皮央石窟。
这一路没见到什么餐馆,阮清和从书包里翻出两包饼干,“来点?”
“来。”贺书远接过饼干。
苏打饼干也只是垫垫肚子,两人下车买了票,爬了上百个阶梯,守窟人是位上了年岁的老爷爷,阮清和从他手里接过一串的钥匙,在他的指引下打开石窟的门。
繁复的壁画仿佛把时间从现在推到久远的以前,而匠人的笔触轻而易举地就把人裹住,推向世界的中央。站在石窟中央,阮清和无知无觉好像掉了眼泪。
贺书远递给他一张面巾纸,是杉果青木味的。
海拔四千多米,阮清和泪眼朦胧望向贺书远,有些恍惚。
阮清和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是有些羞耻的,怎么就哭出来了,面对壁画哭了出来,也不知道贺书远会不会觉得他精神失常。
但站在那里,就被异乎寻常的美丽一击而中。
贺书远看着他,泪水的痕迹被风吹干了,他没有问他为什么哭,感情细腻的人总是比旁人拥有更多的爱心。
“走吧,县城找点吃的。”贺书远给他打开副驾车门。
阮清和吸了吸鼻子,“你还开吗?”
“开,明天再换你。”
札达土林并不是单单指一小块地方,它的面积非常广阔,皮卡穿梭在苍黄的大地之间,林立的土峰,上面层层迭迭的,是被时间剥蚀的纹路。
公路上没有别的车,阮清和听着发动机的声音,放下手机侧过头,“有点像《paris,texas》。”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梨是某小说里只有一次戏份的工具人,不出场的时候山里蹲,出场的时候是坏人气氛组,台词就两句,杀了抢了。这样一个单薄扁平化的角色,被出了bug的黑化反派救赎系统绑定,投进另一本霸总虐文里。系统你的任务是用爱救赎反派,阻止他黑化。苏梨所以杀谁?系统完蛋了,两尊杀神凑一起,不出一天这任务就得崩盘。可结果却是,任务被苏梨完成了。祁焰死后才知,自己是某虐文小说里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反派。重活一世,他火力全开,阴暗爬行,立志要把世界搅个稀巴烂。但爬着爬着,发现他名义上的老婆比他爬的还快。一开始,祁焰只是看不下去提醒他只是红灯过了斑马线,没必要杀他吧。这只是5块钱的冰淇淋,没必要抢劫吧。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你,没必要剁我手吧。(注没真违法)但提醒着提醒着,就变成了上午是思政课,回来我要检查你默写公民道德规范,今天冷多加衣服。跟别人有冲突的时候,记得先给我打电话,然后再背诵一遍刑法,你怎么又偷吃辣条?睡前少看手机,打雷也不许来钻我被窝别撒娇,行吧,能钻但别乱动。养苏梨太费劲,累成狗的祁焰很久都没有过做反派的自觉了。不过,偶尔他也有想反的时候。苏梨某天突然说起最近爆火的男明星长得很帅。祁焰捏碎给苏梨剥的花生他不好好穿衣服,这个可以杀。苏梨腮帮子被花生塞的满满的,眼睛眨啊眨可是老公,你不是说杀人触犯刑法吗?祁焰又捏碎一颗花生你跟谁学的叫老公?苏梨继续嚼啊嚼那个明星的粉丝很喜欢他,就叫他老公,我很喜欢你就叫你老公,不对吗?祁焰那可太tm对了,谁说这明星不好,这可太好了。很好,继续保持。话落,祁焰默默捏碎了第三颗花生,又红透一双耳朵,终于喊出那个想喊很久的称呼,老婆。阴暗爬行妄图征服世界结果为了教好老婆从反派变为男妈妈(bushi)单纯懵懂只懂抢和杀被教成乖宝宝的小可爱...
内娱传奇影帝沈寂星,高山白雪,矜贵冷冽,一直稳坐内娱神坛之位。却在某天被大肆黑料席卷全身身份从此一落千丈。无家可归之下,他平静敲开死对头的门周熠礼,我没地方去了身高腿长的新晋顶流倚在门上...
...
...
总裁来袭先婚晚爱尚未从未婚夫背叛的惊骇中走出来,又惨遭家里逼婚安排相亲,苏惜落无计可施随手抓了个认识不到一星期的男人去结婚,原以为丈夫只是个普通人,没想到竟是市最炙手可热的钻石亿万大亨。6太太,你这是要离婚吗?某女反问了一句难道6少不识字?将房间的门关好后,6少笑得优雅翩翩,原来6太太是在嫌弃为夫没尽到一个老公的职责,没关系,我这就补偿你。大白天的关门作甚6守墨,你弄疼我了放手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