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你总是赢。”魏尔伦说,“我,你,浮士德,三个人打牌的时候,你总是赢家。”“那是因为他让着我。”弗里德里希有点不好意思,他真不想告诉魏尔伦他一直赢是因为他哥在放水。“……”魏尔伦思索着,联系上下文,忽然想到了什么,“所以浮士德是你哥哥?”“……”这话说的,弗里德里希都愣了一下,“是的,怎么了?”“我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弗里德里希当即闹了个红脸,“他是我哥。”“哦。”魏尔伦没再说什么,反倒让弗里德里希坐立难安了。他忍不住开始想,魏尔伦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那种事情……“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魏尔伦说,“亲友说保守秘密是朋友之间最基本的规则。”弗里德里希又是一愣。他以为他们顶多算牌友呢,没想到魏尔伦这么实诚,给他一种老实人的感觉。“……”他笑了笑,“我相信你。”到了要离开的时间,弗里德里希看了一眼手表,眼含歉意:“我得走了。”魏尔伦点了点头,原地目送对方离去。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了他们刚刚认识的事,对方虽然不是法国人,却懂得法国礼仪,会回他bonjour(日安),他还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那时亲友还在,他们一起住在巴黎,他对一个自然人同事说了日安,却无人理会,因此有些疑惑,回去问了亲友,亲友是这么说的:“那是因为你们还没有成为朋友。”亲友说,“不必在意这些不是朋友的人。”所以只有朋友才会这么回他吗?可亲友之前为什么告诉他,哪怕是对着陌生人,也要记得说日安呢?陌生人可不是朋友。亲友一直没有解答他的疑问,不过他还是一直记着亲友的话,并按照对方说的那么做。也正因如此,他觉得既然弗里德里希会回他“日安”,那么他们就算是朋友了。……弗里德里希回到家时,父母还在地中海的沙滩度假,他们还想多玩几天,叫他和他哥自己在家里解决伙食。可实际上需要解决伙食问题的就只有他一个人,因为他哥一回来就马上要去工作了。好在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连家庭戚风蛋糕都做不好的厨房废柴了,他现在会做这种普通的小蛋糕了,只需要取几个鸡蛋,然后将蛋清打发成奶油——这里需要表扬一下妈妈买的厨具,真的样样俱全,想做什么都行。他以为至少在父母没回来的这几天,他都得一个人度过,结果他哥不打一声招呼就回来了。他有点纳闷,对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闲了。“这么快就闲下来了吗?”“听起来你好像很不乐意看到我。”歌德故作伤心地说,“能不能不要这么对待你哥哥?”“……”弗里德里希好一会儿才平衡了骤然产生的怪异感觉,他还是没法忘记他们在因特拉肯的那档子事,但他哥对此完全没有别的感觉,在对方眼里,帮弟弟纾解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因此理解不了弟弟的别扭。“没有。”他哼了一声,“只是因为你平时很少在工作日回家而已。”“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到我的一个得力干将了。”歌德兴致勃勃地和他说起工作上的事,一点也不带避讳,“我有个叫席勒的下属,他能帮我处理很多事,恰好他是个单身汉,我可以毫无负担地把许多事扔给他做,然后我就有时间回家了。”“席勒?”弗里德里希有点耳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你可能在一些新闻上见过他的名字。他以前是个外交官,后来调到我手底下来了。”歌德说,“我真得找个机会感谢一下席勒,因为他,我就不用将我弟丢在这座老屋子里,可以回来看看他了。”“我也没有觉得很孤单。”弗里德里希嘴硬地说。“其实是我太孤单了。”歌德索性将这名头揽到自己身上,“我今天心里堆了好多想和你说的话。”虽然不太信对方真的孤单,弗里德里希还是勉为其难地决定听一听:“什么?”“我今天和总统先生见面,一碰面,他身上那种男士香水味就要把我熏晕了。”歌德说,“我不明白他怎么那么爱喷香水,他一直都这样,我也没好意思说,我总不能和他说——先生,您的香水是不是喷得太多了?这未免有些伤人心了。我也不好跟别人说这种事,多亏我还有个弟弟可以倾诉一下,不然可要憋坏了。”歌德那种“苦之久矣”的表情把弗里德里希逗笑了。“还有,财政大臣的妻子给他生了个女儿,请我给他女儿当教父,可我知道他已经这么请求过很多人了,我是最后一个,别人都没答应,我要是答应了,倒显得我不值钱,因此还是拒绝了。”歌德说,“然后我就发现我的决定是对的,他又去找别人了,最后是一个外交大臣答应了他。”弗里德里希从前总觉得这种国家重臣离他很遥远,还是从歌德的口中,才发现他们也是普通人。说起来,虽然哥哥也算高官,但他也不觉得对方很难以接近。歌德说的这些八卦还挺有意思的,弗里德里希很少有途径听说这些。“……”对方还说了很多,听起来真的忍了很久了。“这些事情告诉别人真的可以吗?”弗里德里希听得忍不住笑。“你又不是别人。我猜他们也会跟自己的妻子家人吐槽我,说我又卡他们之类的。可我确实没有特意给谁穿小鞋。”“……”说到这个,弗里德里希就想起了穆勒教授曾和他说过的事,“你认识穆勒教授吗?听说你以前卡过他某个项目的资金。”歌德对此很无辜:“哪有?那位教授把试验所炸了,我都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小心些。非要说的话,那段时间他的项目已经获批了不少钱了,其他工程师只有他的三分之一,已经不算卡资金了。”“这样吗?”弗里德里希想起教授当时耿耿于怀的样子,有点想笑,又怕教授知道自己通风报信,赶紧又说,“千万不要告诉教授是我告诉的你。”“这是当然。”歌德看着他这副担心被教授说的小模样,脸上不自觉地出现了些笑意。……歌德久别某天,弗里德里希忽然接到了一个来自电信运营商的电话。对方确认一下他的身份之后,就说:“您有一张五年没有使用的电话卡,您一直没有注销,也不再缴费,按照规定,再过一年这张卡就会自动注销。您还需要它吗?”“哪张卡?”对方报了那张卡的号码。“……那张卡早就不见了。”他说。其实是被他自己扔在了东京。他记不太清当时的情况了,似乎是给那个人发了最后一条短信,然后就把卡扔了,后来又换了个新的号码,之前的卡就弃之不用了。“您需要挂失吗?”“……”弗里德里希心情有些复杂,不过事情过了这么久,他也已经释怀了。“挂失……吧。”那是他从中学用到大学的号码,也代表了一些年轻时的美好回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人都说他是个哑巴,他只是不能开口说话。因为听到他声音的雄性物种都会不可自拔的爱上他靠着声音的便利在直播间呼风唤雨,结果被自己的第一头号土豪金主给坑死了,再次醒过来,他变成了主神空间的选召者,需要跟一堆人穿越不同世界去完成不同的任务。但是,说好的无限恐怖流呢?怎么到他身上,这些反派都是一群只知道啃骨头吃肉的智障?还能不能好好完成任务?时而是人,时而是鬼,时而是怪物跟我好,我就让你完成任务,人头送给你都行。方钰丑拒,谢谢!注⒈(淡定嘴贱装逼狂魔)受×(精分主神多重人格)攻⒉苏苏苏苏苏3受渣...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言子邑穿越到京城西北的一个高门府第里独处观箭思考。因别人的工作差错,她有幸嫁给了当朝权臣。独处social并有望先婚后爱。权臣必有政敌。这政敌感觉有点疯批,还同她有过三年暧昧关系。权臣大哥在,众人伞下呆。大哥挂机怎么办?不过没有关系,她也不是弱鸡她有斗争反社会人格职业技巧。我是宣传条医疗体系现代文闲九,20250520上线,唐风古文局中定,20250527上线我在想为什么大家会说坐等新文。我意念上感觉我贴了这文框里了,其实我忘了贴了,哈哈。...
一场带有谋略的杀戮,将这个王朝战场杀敌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害了,他的家人皆被送上断头台。她身为慕氏皇族的长公主,行的是张扬跋扈,做的是守护天下苍生,她虽被人认为是疯子,但人人都记得她在战场上是如何的英姿。她漠视感情,但对于恩情有恩必偿。她实力强大,可对于一些东西却又不得不放手。她在布局,布一场天下人畏惧的棋。(我是个写作废,真的不会写简介,但是我唯一能说的就是这是篇爽文)这文女主没有喜欢的人,番外也没有,但会碎好几次。内容标签朝堂...
2001年的秋天,初次见周之彦父亲周暮云时,简葇还未满18岁。...